第四十七章吻我,敢不敢?(1 / 1)
神仙!小腓腓一見了他,飛撲了過去,眼看著鼻涕眼淚都要蹭上去了,酒長老趕緊把她拉回來。
臭丫頭!小心弄髒了人家的白衣!
慕溯止看了她一眼,頂多兩三歲的孩子,拼了命的掙脫酒長老的鐵手,鞋都沒穿,哭的小臉皺巴巴的。
他皺皺眉,這麼小?
酒長老一提起這事就來氣,剛被發現是土靈根就給盯上了,要抓她去當爐鼎!他狠狠的啐了一口,這幫顯貴,真不是個東西!
慕溯止眉頭皺的更深了,這孩子的父母呢?
酒長老嘆了口氣,一手拎著她,一手接過重明遞來的酒壺。
死了,當著她的面。他咕嚕嚕喝了幾口酒。
說來也奇怪,都個把個月了,怎麼就這麼怕我呢?
慕溯止冷冷道:你洗個澡就不怕了。
正在往腓腓手裡塞撥浪鼓的酒簷瞪圓了眼睛,你嫌棄我!?
神仙...腓腓淚眼汪汪的看著慕溯止,張著手糯糯道:抱抱...
慕溯止嘆了口氣,蹲下身子。
抱是不可能的,他指尖一動飄飄灑灑的冰晶落下,在掌心織成一片冰雪幻境。
帶腓腓和重明回住處,安置下輸的只剩底褲的酒長老,南知意回到房間,大字躺在床上。
她一偏頭看向未關的窗。
落了今年的第一場雪,地上覆了一層薄薄的雪,在月光下熠熠生輝,踩上去應該會有嘎吱嘎吱的聲響。
已經這麼久了啊,自己來到這個世界。
看雪看的這麼起勁,難道南國不下雪?
南知意一記枕頭砸過去,卻被那人穩穩接住。
這麼大火氣?
南知意一看到他就來氣,你有病吧!
易息舟眼下還掛著陰影,被罵的莫名其妙。
誰惹你了?
你又來幹什麼?我的房間想進就進,拿我尋開心嗎?
又是尋開心易息舟頭都大了,怎麼這麼難哄。
南知意散著發,綢緞似的墨髮在月色下熠熠閃光,她坐起來怒視著他,你給我滾出去。
易息舟反倒幼稚起來,閉上眼睛蓋好被子,不滾。我今天就還睡這了。
這副賴皮狗的姿勢,任誰也不相信是那個獸面冷血的暴君。
南知意氣的要說不出話來,她強壓怒氣,語氣生硬道:淵君大人,你知不知道這樣是要負責的。
嗯,負責。
好似誰將一罐子蜜糖打翻,齁甜齁甜的味道瀰漫了一房間;又像是誰喝了酒,醉的頭腦昏沉,舌頭不由得打結,說不上話來;又像是漫天星辰傾斜而下,似流星般,卻是軟綿綿的墜落在身旁,帶著甜滋滋的味道,像顆水果糖。
南知意默默躺下,發現自己身子僵硬的厲害,心臟卻是不受控制的狂舞。
她表面上不動聲色,內心卻似十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這這這這算表白嗎!?
易息舟也不說話,任由氣氛發酵。
南知意忍不住了,從被子裡伸出來半個腦袋,輕輕點他兩下,聲音透過杯子悶悶的,你什麼意思啊。
易息舟還是正躺著,閉著眼,聲音出奇的好聽,不發火了?
又耍我!南知意恨恨,賭氣轉過身去。
腦袋又被人點兩下。
我以為你上次就知道了。
上次?什麼時候?
南知意轉頭,正對上他那雙藏了深潭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好像深不見底,又好似映了漫天星河,漫漫長空,閃爍著旖旎。
花影越風,本就是一對。
那晚我沒說明白,沒能給你安全感,是我的錯。
我喜歡你,如花影越風后有暗香纏月,你一笑便攪動我心底好多年死湖。
這是易息舟沒說的,說愛太沉重,說情話又太輕浮,倒不如一句簡單的話,更包含了千言萬語。
我喜歡你。
他靠的極近,近到南知意幾乎可以數清他眼上根根分明的睫毛,近到她不敢直視那雙眼。
真的?
難道還有假?
感情,本就是萬分之一的事。
你說你喜歡我,可有憑據?
什麼憑據?
在一段感情裡,她可沒有讓別人佔據高位和主動的習慣。
南知意忽地狡黠一笑,吻我,敢不敢?
話語剛落,眼前一黑,身側人欺身而上,把她錮在床上。
唇被狠狠噙住。
易息舟身上總是有一股好聞的龍涎香味,薄薄的唇滾燙的落在唇上,輕輕啃咬著,廝磨著,南知意從沒談過戀愛,更別說接吻了,這還是頭一回。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坐在易息舟身上和他四目相對,忽而兩個人都低低的笑出了聲。
她點點易息舟的胸口,現在你可是我的囊中物了哦。
易息舟突然不笑了,渾身變得僵硬,將她塞進被子裡一裹。
什麼?南知意好不容易擠出一個腦袋,臉被他壓在心口,悶悶出聲。
手一摸,自己胸口敞開了好大一口子。
粉紅從脖子爬上臉頰,羞的她恨不得整個人鑽進地縫。
見她還亂動,易息舟使勁揉她的腦袋,啞聲道:別動,睡覺。
兩人都不說話,以怪異的姿勢躺著。
南知意怎麼可能,探出頭來點點他,那個...真的不做些什麼?
嗯?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我沒有!
呵,女人。
南知意只露出一雙眼睛亂瞟,只是,我以為一般不會有人忍得住...
畢竟一個活生生的大美人躺在身側,溫香暖玉在懷,春宵一刻值千金,又不是當世柳下惠,有幾個忍的住。
就是在現代活了十來年的南知意,也不是很能接受剛確定關係就...
你放心。易息舟幫她掖掖被角,我不會做你不喜歡的事情。他在她耳畔低聲道:真想把你快點娶過來。
想與你食同席睡同寢,想在早上為你綰髮描眉,想在晨昏與你並肩而行,我會把我所有的溫柔都給你,因為你,是我最特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