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與你何干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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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知意摔在地上,正巧摔在了慕溯止的腳前。

嘶——南知意疼的齜牙咧嘴,卻見慕溯止面無表情的退後兩步。

腓腓不敢過來,還是遠一點的重明跑過來扶她,看著她一身狼狽,仰頭笑的沒心沒肺,你也太弱了點。

南知意低哼了一聲,不理會他的嘲諷,轉頭看向慕溯止面若冰霜的臉,像個沒比贏過親戚家小孩的孩子,低著頭不說話。

反應不夠、畏手畏腳、瞻前顧後,動作拖沓。慕溯止給出了總結,一塌糊塗。

南知意扯扯嘴角,怎麼有種恨鐵不成鋼的嚴父形象?

酒長老吹吹酒罈子上的雪,你沒指導過她近戰吧?不過能接下我這麼多招算好了。

南知意揉著自己痠痛的四肢,她以前學過跆拳道,對近戰還是有經驗的,但酒長老的醉拳實在讓人不知怎麼接啊。

慕溯止卻像是誰欠了他錢,表情陰鬱的很,今天不許吃飯,下午隨本尊到接天山,自己進去。

此言一出,不是南知意,腓腓重明和酒長老也驚了。

酒長老舉起的酒罈子忘了喝,有些訝異,慕溯止,你開什麼玩笑?結丹五階去接天山?那可不是送死嗎?

南知意聽了也是一臉驚恐的狂點頭。

關於接天山原著裡也不是沒有提到,如果說獵山是新手練級的地方,那麼接天山完全就是BOSS領地。

那裡從開天闢地起就魔氣聚集,不要說是最普通的妖獸,就算是神獸、魔獸,也是不算少見。

妖獸、神獸、魔獸都分有一到九階,和修煉一樣,一階一階修煉上去,但卻從未聽聞有妖獸修成神獸或是魔獸,這三個種族都是互相獨立的。

接天山上無凡物,就算是妖獸個個也都是五階往上,越往裡去便越是兇險萬分。

也正是因為這個,接天山的外圍通常被當作各門派修士的修行之地,內裡更是隻有大門派的掌門長老才敢一闖。

就算是外圍,也是半步元嬰的修士結伴而行。

而南知意,卻被告知要獨身入外圍歷練。

南知意看著慕溯止愈發冰冷的臉,語氣有些虛,師父...萬一...

自是不會讓你送命。慕溯止皺眉,語氣裡是掩不住的冰冷,看著她的眼神似乎結了霜,這都做不到,有什麼資格做我清曜門下弟子。

慕溯止,正是在半步元嬰時獨闖接天山內圈獵得魔獸核心歸來,才一舉成名,名號響徹整片大陸。

看著他不帶一絲人情味的眼,南知意的心瞬間冷了下去,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好似發尖都被凍出冰碴子來。

是。

腓腓還待著,喃喃道:清曜尊上,心情好像不太好...

南知意坐在她對面,怔怔的看著桌上的茶盞,心情十分複雜。

師要徒死,徒不得不死啊...

腓腓連呸了三聲,說什麼呢你,尊上就你這麼一個徒弟,你死了他找誰繼承衣缽?腓腓抓住她的手安慰道:尊上一定會在暗中保護你的!

南知意絕望的看著她,你哪來的自信?

話本子裡都是這麼寫的!

......

南知意看向窗外愈演愈烈的大雪,搬到這裡來時是初秋,桂花剛開,黃金似的花壓滿枝頭,現在是嚴冬,大雪如鵝毛飄灑,觸目而望皆是蒼茫,蒼茫到,深感一個人的渺小。

這麼久了,她瞭解慕溯止的性子,說到做到,從不後悔做過的決定,暗中保護她?畢竟是接天山那麼恐怖的地方,應該會吧?

她的手緊緊握住了腰間珠子,感受著從上面傳來的陣陣溫暖和安全感。

不過沒關係,無論如何,都有一個寬厚的肩膀在前面為她遮風擋雨。

她轉頭對腓腓道:我馬上就走了,緣緣回來別告訴她我去接天山歷練,她會擔心的。

腓腓看著她,突的笑了,有時候我都懷疑你和我聽說的到底是不是一個人,大家都說你很可怕、很壞,壞到媲美淵君,但我見到的卻是一個溫柔、可靠的人。

南知意摸摸她的頭,笑著說:因為他們都是‘外人’。沒必要把溫柔浪費給他們。

這一點,自己倒是和易息舟很像呢。

臨行前蘇木背了個包裹急匆匆的跑過來。

小南啊,聽說你要去接天山?

南知意一臉苦澀的點點頭。

蘇木瞪了慕溯止一眼,卻又被他冰冷的氣場嚇到。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接天山有多可怕,怎麼能叫小南去...要不是要師兄批准文書,我還不知道。他嘟囔罵一句,卻也知道自家師兄的決定是絕不可能改變的,就算是清越大師兄也不能。

他能做的,只是為這位好友準備些藥品。

接骨粉,就算是骨頭斷了也能快速長好,不過用完一個時辰之內該部位會劇烈發麻;止血劑,居家旅行野外探險必備良品;蛇蟲散,灑在身上防蛇蟲;百毒丹......

蘇木噼裡啪啦的給她說了一堆,南知意一個一個都很認真的收進納戒裡,慕溯止倒也沒催,只是眼色越發的晦澀不明。

慕溯止從袖中取出一個手掌大小的小舟,扔至空中,變成一葉能容納兩人的木舟。

蘇木瞪圓了眼,千里舟?你有這等好物為何不早借我!

酒長老聽著咬牙切齒,借你來我酒香峰偷靈芝嗎!

蘇木隨口道:酒香峰的藏色清風草才是佳品。

酒長老一下子揪住他的耳朵,怪不得我說怎麼藏色清風草少了這麼多!原來又是你小子!

南知意和慕溯止已經上了小舟,兩人的拌嘴聲漸漸消失在耳後,南知意回頭看去,周圍竟已是雲海翻滾的天上了。

嘶。南知意不敢往下看,只能盯著慕溯止白衣上的鶴羽出神。

慕溯止冷冷道:你和清蘅很熟?

嗯?南知意眨眨眼睛,算吧。

慕溯止皺皺眉,小南都叫的出來,還什麼算吧?

南知意在他身後,看不見慕溯止的神情,偷偷把玩著腰上的珠子,平日我都會去清蘅宮找他玩,師父事務繁重,可能不知道。

殊不知,這話一出,慕溯止神情更加凝重了,幾乎到了風雨將傾的地步。

這麼說,你們天天混在一起?

呃...南知意明顯感受到慕溯止的心情變化,很是不解,算是吧。

慕溯止袖中的手捏的越發緊,冷冷道:平日沒事不要老和男子混在一起,畢竟是個姑娘,要知羞。

WTF??

南知意簡直想罵娘,這什麼意思,說她不三不四?說她不知廉恥?

與你何干啊?

忍了再三,南知意強忍不悅,語氣不善的應了一聲,再沒講話。

慕溯止也不說話,氣氛就好似將要爆炸的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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