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我不同意這門婚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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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蘢也道:語句傳神,意蘊豐富,確實難得。

南知意謝過,抱琴去了大殿角落。

南錦棉則由幾個宮女扶起,失魂落魄的送出去。

有人舉杯,笑問易息舟有哪個看的上的。

易息舟興致淡薄,沒一個能入眼的。

大殿內的氣氛瞬間冰冷,剛才舉杯的人尷尬笑笑。

卻聽易息舟道:我覺得剛才那宮女就很不錯,適合當王后

禮部尚書率先站了起來,驚恐萬分,萬萬不可啊王上!

王上!

娶一個無背景無根基的醜宮女做王后,簡直是瘋了。

易息舟卻絲毫沒有被影響,而是看向南知意,你覺得呢?可願做我王后,做這淵國的女主人。

只見那其貌不揚的宮女輕輕一笑,笑聲清脆的似夜鶯,一顰一笑竟真有幾分傾城之色。

我要的是如意郎君,可不是鐵血君王,若要娶我為後,淵君可是要答應我三個條件的。

給她臉還真蹭上了!禮部尚書大怒,指著南知意破口大罵,大膽!禁衛軍呢?

門外禁衛軍一聽,便要衝上來抓人,卻見易息舟猛一拍桌,怒喝,退下!

禁衛軍連忙低頭謝罪,匆匆出去守著。

易息舟看著南知意,說。

南知意笑了,因為她看見,易息舟那雙黑亮的眸子,只有她一個人。

一、我生氣的時候無論你的錯還是我的錯,你都得哄我,因為我永遠是對的。

易息舟點頭,似有溫柔笑意,好。

二、你的東西都是我的,不許有私房錢。

易息舟真是拿這個守財奴沒辦法,可以。

三、不許變心,只能有我一個女人。

這當然是毋庸置疑的,當然。

他在昭告天下,他的女人,不能受半點委屈。

南知意燦然一笑,好,那我就答應吧。

所有人杯子都拿不穩了。

這什麼鬼?突然殺出的醜宮女,還和淵君提這麼無禮的三個條件?

淵君還真答應了?原來喜歡這個調調?

座上的重臣看不下去了,就連遊蘢也皺了眉毛,王上這是玩真的?

就在這時,準備諫言的重臣又一屁股摔回了凳子,瞪著南知意說不出話來。

南知杉更是仰頭栽倒下去。

先前的醜宮女用袖子一拂臉,露出一張娉婷絕代的嬌顏。

南國有佳人,容華若桃李

白雪凝瓊貌,明珠點絳唇

她是驚鴻公主。

動時儀態萬千,笑時顧盼生輝的驚鴻美人。

南知意抿嘴一笑,卻聽見一聲大喊,

不行!

南知杉從地上爬了起來,眉頭緊鎖,盛氣凌人,我不同意這門婚事!

一處宮殿內。

你想都別想!我還特地繞路去青淵山讓人給你送了封信,叫你在青淵山躲躲,你倒好!南知杉氣的胸口劇烈起伏,他指向秀女宮的方向,你知道為什麼南錦棉和秦芙蓉會來麼?是來為你擋刀子的!

南知意低著頭,不說話。

南知杉幾乎氣炸,用手指用力戳著南知意的腦袋,你說說你這丫頭,怎麼就這麼不懂事呢?

南知意被戳的直叫喚,哥!

南知杉深深的看她一眼,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是擔心南國的處境,但是你放心,有我們三個大男人在,還不至於到把你賣到淵國的地步。

南知杉抓住她的爪子,往後門拖,你先走,我來處理。

南知意被拽的踉蹌,二哥!你為什麼不問問我的想法呢?

南知杉頭也不回,閉嘴!

二殿下想帶走我的王后,為何沒有問過我的意見?

易息舟出現在面前,他冰冷的目光透過金面獠牙的面具,落在南知杉拉著南知意的手上。

南知意本就極白,這麼一拉,嫣紅的印痕從中透出。

南知杉咬著牙,將南知意往後一推,護在她身前。

娶我妹妹?你想都別想!

南知意看著易息舟,他沒有用本王,而是特地改了自稱,用我。

易息舟壓下心中不悅,為何不能?

南知杉全身緊繃,做好開打的準備,卻聽易息舟沒頭沒腦的問這一句,感覺像是拳頭打在棉花上一樣,他道:反正...反正就是不行!就衝你那暴戾的性格,我就不同意!

我既然答應約法三章,就絕對不會讓她受委屈。

這話好像也沒錯,南知杉恨恨,那也不行!你長的不好看!會嚇到我妹妹的!

南知意柳眉一豎,哥!?

易息舟嘆一口氣,伸手摘下了金面獠牙的恐怖面具。

面具下的臉,眉飛如鬢,目若秋潭,高挺的鼻樑下是一抿薄唇,如蘭芝玉樹,卻又帶著令人望而生畏的威嚴,俊美到無可挑剔。

南知杉把南知意從身後抓出來,妹夫,趕緊把這死丫頭娶走吧!

南知意,蛤!?這會我又成死丫頭了?

驛站

南錦棉由紅玉攙扶著,氣若游絲的回到房間。

她咬牙道:關上門。

紅玉點頭,將門關緊。

南錦棉坐在床上,臉色很不好看,全身痠痛。

她想起南知意那所謂的約法三章,和淵君的求婚,氣的面目猙獰。

若是南知意是使不出這麼高階的縛身術,定是有人在幫她,而這個人,就是淵君!

可惡!竟然敢聯合整我!南錦棉猛錘床沿,卻又吃痛一叫。

紅玉急急忙忙跑過來,郡主!肌肉拉傷會越動越痛的!

南錦棉卻是沒理她,沉著臉陰惻一笑,像是魔怔了一般自言自語道:沒關係...南知意,你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我的好日子可不會到頭。

南錦棉猛的抬頭,卻見一人站在床前,得意的看著她。

南錦棉看清她的容顏,雙目血紅,撲上去要與她拼命。

小心。她身後的高大玄衣男子輕輕將她一攬,長腿一伸,將南錦棉踹飛到牆邊。

南錦棉趴倒在地,吐出一口鮮血,瞪著南知意和她身後戴著面具的男人,罵道:賤...人。

紅玉倒在另一邊,明顯是被敲暈了的。

南知意像是聽到了讚美,露出高興的神情,你知不知道,這些話對一個惡毒女配來說,可是崇高的讚美。

南錦棉咬著牙,惡狠狠的瞪著她,那目光似乎要把她拆骨噬肉,搗腸飲血,現在你滿意了?

南知意笑著說:多謝你的表演,你那傾城一舞可是驚豔四座呢。

南錦棉啐她一口,呵!殘害同門,將受刑臺抽靈剝魂之刑,清曜尊上也保不住你!

你敢告嗎?你不敢。南知意晃晃手裡的一份卷軸,嘖嘖道:你犯的事還挺多的嘛。

南錦棉的瞳孔在看到卷軸上的封漆時猛的一縮,她瘋了似的去搶,南知意手一甩,那捲軸落在地上,南錦棉撲過去,卻又被南知意一腳踹回到原地,撞到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南錦棉顧不得疼痛,匆匆開啟手裡的卷軸——是空白的。

噯,別這樣呀,我既然有本事拿到,就有本事再弄一份假的。南知意手一伸,易息舟就又放了份在她手上,還是一模一樣的卷軸。

卷軸漆著暗紅的印,上有一黑鴉羽毛為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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