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我太甜了,你都感覺不到苦了(1 / 1)
朝雲宮內,南知意和易息舟坐在一起泡腳。
宮內的宮女早被她遣散了,她不習慣和易息舟呆在一起的時候還有別人看著。
冬日寒冷,舒舒服服的和喜歡的人坐在一起,手捧熱茶,聽著窗外風雪呼嘯,平平淡淡的也挺好。
怎麼還這麼冷?易息舟拉過她的手,眉心微蹙。
南知意點點他的眉心,幫他撫平皺紋,你別老是皺眉頭。
易息舟垂下眸,披散下來的頭髮落在肩上,像是上好的絲綢一般。
他們額頭抵額頭,聽著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南知意乘機打量他,這個男人長的真是像只妖精,卻又沒有妖精的妖孽媚態,更像是地底下的魔,卻沒有那份邪氣不羈,你說他像神,卻又少了那份仙氣和目下無塵的作態。
他說話總是淡淡的,目光總是深沉的,是死的,好似沒有什麼能掀起波瀾一般,唯有在這時...
易息舟看著她,光線映入他的眸子,那深幽不可測的迷譚好似散去了濃霧,一下子毫無保留的展露在她面前,清澈而明朗。
他在別人面前像只鬼,在親信面前像腹黑的狼,怎麼到她這...
一下子一望望到她的眼底,在看什麼?
南知意吞吞口水,我覺得你...
嗯?
南知意歪著頭,甜甜一笑,好像小狼狗哦。
某人:......
下一刻,她的唇被死死封住,吻她的人好似要吃了她一般,不待她有任何動作,抓了她的雙手反剪在後,拎起來往床上一丟。
南知意只覺天旋地轉,一瞬間就在床上躺著了。
誒?她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接下來就見易息舟扯了一扯領口,危險的看她。
南知意懵了一刻,易息舟垂下的髮絲掃在她的臉頰上,癢酥酥的。
還沒等她有所反應,又被身上這人狠狠吻住,掠奪城池。
南知意捂住嘴,快要哭了。
卻聽身上那人嘆息一聲,取過被子將兩人隔開,在她的一側躺下,從背後擁著她。
南知意瞬間滿面通紅,又羞又惱,轉過頭罵他,到底是誰玩死誰啊?
剛好貼上那抿薄唇,對上他帶笑的眼睛。
易息舟輕佻一笑,嗯?
易息舟對您使用了【誘惑】,暴擊+。
南知意恨不得埋進他的胸膛,太犯規了!
易息舟的聲音從胸腔傳來,有種酥癢的厚實感,我今天很高興
南知意勾唇一笑,我也很高興。
自從坐上王位之後,很久沒這麼高興了。
南知意把臉在他的胸前蹭蹭,因為我太甜了,讓你都感覺不到苦了。
易息舟寵溺的揉揉她的發,目光沉沉,十年前秋天,我殺了易佑德,拎著他的頭走上王位,沒有一個人敢反抗。後來十年,我花了很久才清除餘黨和逆賊。他將南知意擁的更緊了,若不是你,可能還要更久,可能還要讓襄侯逃往別國,在暗中反咬一口。
南知意聞著他身上好聞的龍涎香,我和你,是命中註定。
我們,天生就是不被看好的惡人。
十一年前,父親遇害後母親便瘋了,她活在仇恨裡,生生將自己活成了惡鬼,她要我將仇家的頭一顆一顆斬下,送到她面前...
易息舟!
易息舟如夢初醒,自己眉頭緊鎖,滿頭大汗,而南知意緊緊抓住他的手腕。
南知意握住他的手,冷靜一點。
現在不一樣了,他看著南知意的眸子,冷靜下來。
那...你是怎麼建立自己的勢力,入宮...南知意咬咬唇,沒說下去,說的難聽點,易息舟的行為就是逼宮篡位。
易息舟閉上眼,搖搖頭,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就算他閉著眼睛,也彷彿能看到那滿目瘡痍,和河上浮起的腐屍。
南知意點頭,他不想說,那她就不問。
她對於易息舟,可以說是真的不太瞭解。
原著裡對正面角色表述的知根知底,而對這些反面角色卻是一藏再藏。
在獵山裡,你不是想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嗎?我夢見一場大火,從母親的宮殿燒起。易息舟目光沉沉。
他夢見他剛剛加冕王位,身上穿著繁重的禮服,剛接下王印,就聽聞母親的宮殿失火。
他急忙趕到,現場火光鋪天蓋地,像是地獄的的怒火,呼嘯著席捲一切。
身邊有很多人勸他不要進去,攔住他,架住他,但他推開了身邊所有人,義無反顧的衝了進去,找到在宮殿內端坐的母親。
她穿戴整齊,髮髻梳的一絲不苟,端莊的似瑤臺天仙。
彷彿又回到以前,回到一切都好,大家都在的時候。
她抬眼看著他,目光中混沌難懂,她咧嘴笑了,抬起手來指著他,道:你呀,就是個惡鬼,聞聞你手上的血腥,看看你劍上的殘魂,你是從地獄裡爬上惡鬼。
她的身上燃起火焰,嘴裡嘟嘟囔囔的,語言晦澀難懂,她走過來,在他的後心處一推,將他推出火區。
而她自己,被落下的房梁砸中,和火焰一同化為灰燼。
易息舟從讀沒懂過母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