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混入軍妓營(1 / 1)
赫連啟本來只是想著回家過個年,卻沒想到好端端的在客棧裡歇個腳,就把自己捲入了這麼深的漩渦。
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南知意是怎麼知道寶山有山海帝王印,甚至知道有誰看守,具體被放在什麼樣的地方。
深山之中,南知意用木枝在地上畫著,此地距離寶山約有十里,那些士兵會抱團巡邏,一次約有十二支隊伍,交叉密佈,可謂是天網密佈,幾乎沒有混進去的可能。更重要的是這些看守計程車兵裡會夾雜些四五靈根的低階修士,雖說不難對付,但對元氣的波動很敏感。
赫連啟道:何不乘梵君巡視的時候混進去?
南知意搖頭,國君親臨,自然會比平常守衛的更加森嚴。就好像是被教育局抽查的學校,一定會在領導到來時裝出最好的姿態。
南知意的木枝劃到了近郊大營,一個裡城鎮不遠的營地。
從這裡,混入軍妓營,再跟著車隊入寶山。
接近年關,為了安撫軍心,提高士氣,一定會多派些。
赫連啟點頭,是個可行的法子。他抬頭看向南知意,誰去?
南知意勾上易息舟的手臂,眨眨眼睛,一臉無辜道:我訂婚了。
易息舟冷冷的看著赫連啟,周身的氣場似乎結了帶怒氣的寒霜,一副敢打她主意就弄死你的表情。
赫連啟被看的一哆嗦,臉色都變了,怎麼說...我也是個男子。
錯了錯了。南知意彎起眼睛,只有男人才懂男人的需求啊,而且赫連兄,你這不挺符合標準的嗎?
赫連啟異域風情的五官帶了天生媚態,生來妖孽,身子較單薄清瘦,要是穿的寬大些的衣服,根本看不出來是個男人身材,更重要的是,他大概只有一米七。
穿越之前,南知意在書中看到對他的描述,大概只有什麼妖孽紫衣之類的話,但見了真人她才知道,原來這麼矮啊。
南知意滿意的摸了把自家男人的肌肉,這樣才帥嘛。
赫連啟的臉是肉眼可見的調色盤,這...我被發現了怎麼辦?我可是梵國人...
南知意道:不打緊不打緊,一個易容術而已。接著她拿出一套樣式普通的衣裙,我們身高相近,你穿這件可能小了點,不過沒關係。
易息舟皺眉,攔下了她的手,隨便給他買套就是。
南知意算是看清這個醋罈子了,沒事,我還沒穿過。
易息舟眉目舒展開來,點點頭。
南知意又從納戒裡拿出兩個大饅頭,這個塞前面。
赫連啟表示不想接,你們都還沒問過我的意見吧?
易息舟見他不接,南知意的手還停在半空,就從她手裡接過,然後把東西放在他手上,讓他穩穩的接住,你沒有決定的權力。
赫連啟簡直要被這對狗男女氣的七竅生煙,但他偏偏拿易息舟就是沒辦法!他咬著後槽牙,聲音微顫,那你們呢?可別想著混進送軍妓的隊伍,能運送東西到寶山的將士,可都是要層層檢查的。
南知意語氣裡帶了藏不住的笑意,她靠在易息舟的肩上,懶懶的嬌笑道:我們去亂葬崗——當死人。
接著就是考驗赫連啟演技的時候了,他在河邊裝作浣衣,順理成章的被人堵了嘴,隨著腦後重重挨一棒子,再被塞進麻袋裡。
把他塞麻袋裡的兩個將士納悶了,這娘皮挺沉啊。
另一個催道:甭管沉不沉了,再交不上貨可是要重罰的。
哥,你說這到底是不是個女的啊?
另一個人顯然遲疑了,伸出手在麻袋上左捏捏右捏捏。
赫連啟這二十多年的臉全在此時丟盡了!他忍著想要出去一人掄一拳的衝動,施法掐訣,讓自己變輕些。
兩人試著抬起來,發現並不是那麼沉。
於是兩人便一頭一腳的搬動起了麻袋。
有人想走過來開啟麻袋檢查檢查,手還沒放上去,原處就傳來陣陣腳步聲和怒吼,殺了這些畜生!
一群村民提著菜刀,拎著擀麵杖怒氣衝衝的跑來,大有同歸於盡的架勢。
糟糕!被發現了!小頭目愣住,這些事做多了,應該很熟悉很隱秘才對啊,怎麼會被發現?
眼下顧不得那麼多,只得將幾個麻袋往車上一丟,命人駕車分散跑開。
他們扮作山上土匪,隔三岔五到周邊村莊搶上幾個,無論是未及笄的小丫頭,還是待嫁的新娘,或是成熟的婦人,只要是個女的,能滿足獸慾的,能搶就都搶了。
反正事後把罪名推在土匪身上,照樣把寶山藏的好好的。
若不是上頭為守住秘密,不肯向其他營地調遣軍妓,每次用完後還得都殺光,一個也不留,他們這些底下的也不至於那麼狼狽。
這些將士對山中地形熟悉,又不是第一次做這些偷雞摸狗的事了,赤著腳的村民們哪追的上?
村民大軍的末尾,兩個人悄悄脫離隊伍,往山中去了。
這些畜生,怎麼配當軍人?南知意看到剛才強搶民女的那幾幕,要不是易息舟攔著,她衝出去了。
易息舟牽著她,面上神情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沒有辦法,有光亮的地方,就一定有黑暗。
南知意咬著紅唇,生在法治社會的她根本就不能明白,為什麼不報官?
官官相護,正義不是那麼容易伸張的。
南知意咬著唇,好看的秀眉緊蹙,皺成川字,若是沒有人站出來,那還有誰來伸張正義?
她終有一日會將這些愚蠢的制度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