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他氣得失去理智(1 / 1)
這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進裴淵的心臟,他掐著沈寧下巴的手猛地一緊,聲音驟然冷了下來。
“你再說一遍!”
尖銳的刺痛讓沈寧下意識蹙眉,眼底已經泛起生理性的水霧,但也激起了她反骨。
她冷笑一聲,“我說,我瞎了眼才……唔……”
話還沒說完,裴淵已經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
滾燙的唇瓣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力道重得幾乎要將她的唇瓣咬破,帶著懲罰的意味,像是一場失控的掠奪。
頜骨更是被蠻力捏住,被迫開啟嘴,只能發出嗚嗚的抗議聲。
沈寧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唇上傳來的尖銳刺痛,還有那強烈的窒息感,讓她本能的掙扎起來。
可他的手臂像鐵箍一樣,強勢霸道地控制著她,將她牢牢鎖在自己懷裡,任憑她怎麼掙扎,都紋絲不動。
他身上氣息,霸道地包裹著她,滾燙得讓她暈眩。
裴淵的吻越來越狠,肆意地掠奪著她口中的氣息,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進去。
沈寧的掙扎越來越無力,唇瓣的刺痛順著神經蔓延至全身,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一滴一滴的,滑入他的虎口處。
可裴淵渾然不覺,依舊在不斷地加深這個吻。
好幾個瞬間,沈寧都以為自己真的要死掉了,甚至都看見了生命盡頭的白光。
就在她幾近絕望的時候,裴淵終於鬆開了她。
沈寧劇烈地咳嗽起來,就像一條溺水的魚大口大口的喘息,震驚、屈辱與憤怒在胸膛交織。
然而,還不等她緩過來,裴淵又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一陣天旋地轉,她被丟到了床鋪上。
下一秒,她只覺得身上一沉,被牢牢壓住。
裴淵高大的身軀覆上來,帶著滾燙的溫度,將她所有的掙扎空間都徹底封鎖,力道重得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沈寧完全沒反應過來,身上便是一涼,浴袍的繫帶被他粗暴地扯開,微涼的空氣包裹著她的肌膚,與他身上的灼熱形成刺眼的反差。
而後是難言痛楚。
“裴……裴淵?你……啊……”
“裴淵,你這個瘋子……”
“裴淵,我恨你!”
“王八蛋!”
……
暖黃色的燈光將兩人糾纏的身影拉得很長。
天快亮的時候,裴淵才終於停下了動作。
他側身躺在她身邊,看著她蒼白如紙的臉頰,看著她眼角未乾的淚痕,看著她唇瓣上的傷口和身上的紅痕,眼底的瘋狂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刺痛。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觸碰她的臉頰,可指尖懸在半空,又硬生生地僵住,最終只能緩緩收回。
他扶額,長長地呼了口濁氣。
他真是被她氣得失去理智了!
這還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失控。
哪怕是當年蘇黎月逃婚,都沒有讓他氣到失去理智。
沈寧……
他用力地咬了咬牙!
起身,他套上睡衣,朝著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腳下的步子又是一頓,但最終還是邁了出去。
……
沈寧是被裴聿禮吵醒的。
她渾身疼得厲害,就像被卡車碾過一樣,每動一下都牽扯著皮肉,痠麻與刺痛交織在一起,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眼睛更是腫得像核桃,只能勉強睜開一道縫。
視線裡,裴聿禮小小的身影被兩個傭人攔在床尾,小傢伙滿臉通紅,眉頭擰成一團,小拳頭攥得緊緊的,不滿地推搡著攔在身前的傭人。
“讓開!你們攔著我幹什麼?都讓開!”裴聿禮清脆的嗓音裡滿是怒氣。
傭人滿臉為難,既不敢真的攔著這位小祖宗,怕他磕著碰著,又不敢違背裴淵的交代,只能軟聲軟語地勸著,臉上都快急哭了。
“小祖宗,您別這樣,先生交代了,不能打擾太太休息,太太還在睡覺呢。”
“我不管,我就是要找沈寧!”裴聿禮大吼一聲,小小的身子猛地一掙,力道竟不小,差點就掙脫了傭人的束縛。
“小少爺,您就別為難我們了。”傭人急得聲音都發顫,想要拽住裴聿禮,又不敢用力。
裴聿禮根本不聽,猛地用力推開擋在面前的傭人,小短腿邁得飛快,朝著沈寧的床邊衝了過來。
只不過跑到床邊,看清沈寧此刻的模樣時,瞬間嚇了一跳,臉上的怒氣瞬間僵住,小嘴巴微微張著,眼裡滿是錯愕。
沈寧這是怎麼了?
臉上蒼白得沒有一點血色,嘴唇紅腫著,還有一道淺淺的傷口,脖子上、露在浴袍外面的胳膊上,全是深深淺淺的青紫痕跡,整個人看起來破破爛爛的。
旁邊的傭人也快步跟了過來,看清沈寧的模樣時,也是狠狠嚇了一跳。
心裡暗暗腹誹,先生也太不知道心疼人了,怎麼把太太弄成了這樣,可面上,她半句不敢多言,只能低著頭,語氣帶著歉意:“太太,對不起,我們實在是攔不住小少爺,讓您受打擾了。”
“沒……”沈寧想開口說沒事兒,可剛說了一個字就戛然而止,喉嚨就疼得像吞了刀片一樣,乾澀又刺痛。
傭人見狀,連忙又道:“太太,我這就給您倒水來,您潤潤嗓子。”
說著,便快步轉身,匆匆朝著門口走去。
裴聿禮這時也回過神來,臉上的錯愕漸漸被怒氣取代,小眉頭擰得更緊,對著沈寧大聲質問道:“沈寧,你為什麼要欺負月月阿姨,害她受傷?都怪你,現在月月阿姨都不能給我上課了,也不能陪我玩了!”
沈寧無語。
對於這個白眼狼兒子,她真是無話可說。
索性閉上眼,懶得理他。
裴聿禮氣急敗壞,這時,傭人端著一杯溫水走了進來。
“太太,水來了,我扶您起來。”
沈寧微微點頭,任由傭人輕輕扶著她的後背,慢慢坐起身,渾身的痠痛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臉色又白了幾分。
傭人連忙將水杯遞到她唇邊。
可剛喝了兩口,裴聿禮就猛地上前一步,伸出小手,狠狠一下將傭人手裡的水杯打翻。
溫水灑了沈寧一身。
“沈寧!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裴聿禮叉著腰,仰著小臉,滿臉怒氣地瞪著她,語氣蠻橫又嬌縱,“你憑什麼欺負月月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