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裴淵,離婚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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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淵只覺得喉嚨裡湧出一股腥甜的味道。

除此之外,還有難以言喻的煩躁與不耐,像一團烈火,在胸腔裡灼燒,連帶著太陽穴都突突直跳。

他不想和沈寧吵架。

可他實在搞不懂,為什麼她非要說出這樣傷人的話。

就連在孩子面前也不肯收斂半分。

一定要鬧到這個地步?

“沒義務……”裴淵低聲重複著這三個字,牙根磨了又磨,“沈寧,你非要把話說得這麼難聽嗎?”

“難聽?”沈寧又笑了,“難道你們說的話很好聽?你兒子叫我滾,還要把我趕出去,你一口一個他也是我兒子,他把我當媽媽了嗎?”

“呵……”她轉頭看向裴淵,雙目發紅,“還有你,你憑什麼強迫我?”

一瞬間,昨晚那些糾纏的畫面、那些失控的拉扯,如同潮水般猛地湧進腦海。

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可怕。

那種身不由己的無力感,那種被肆意掌控玩弄的屈辱感,讓她指尖冰涼,渾身控制不住的戰慄。

她恨自己的無能為力,恨自己無法掙脫這該死的束縛,更厭惡這具身體在昨晚那場失控裡,不受控制的本能回應。

裴淵:“……”

他承認,昨晚他確實失控了。

可他們是夫妻,這種事情本來就天經地義。

更何況,這段時間為了緩和他們之間的關係,他一直在剋制,如果不是她昨晚說那些話刺激他的話,他也不會氣到失控。

但這也不是她現在一味地排斥、厭惡他,甚至連帶著樂樂也一併敵視的理由。

他們畢竟是成年人!

是孩子的父母!

“裴淵,離婚吧!”沈寧實在是受夠了。

她一直以為,以裴淵那高高在上、眼高於頂的霸總脾氣,絕不會多看她一眼,更不會碰她半分。

可事實證明她錯了。

雖然身為成年人,她也沒有心理素質差到因為這種被狗咬了的事情,就萎靡不振一敗塗地,但也絕不允許再發生第二次。

最最重要的是。

她現在已經不需要婚姻這張通行證了。

昨天,她已經充分地展現了自己的實力,並表明了自己的意圖。

她已經沒有必要和他繼續捆綁在一起。

更沒有必要再忍受這些委屈與屈辱。

“離婚?”

裴淵眯眸,眼底的煩躁瞬間被怒火取代,像是被觸碰到了逆鱗,“不可能。”

“不可能?”沈寧反嗆,“裴淵,你別在這裡自欺欺人,你等了蘇黎月這麼多年,我現在願意成全你,你應該謝天謝地。”

提到白月光蘇黎月,裴淵的眉頭皺得更緊,煩躁又添了幾分。

他不想再提蘇黎月,更不想因為蘇黎月和沈寧再吵下去,“我們之間的事情別扯無關的人。我再說一遍,想要離婚,不可能!你最好安分一點,別再無理取鬧。”

沈寧冷笑,心底的怒火再次翻湧,正要徹底撕破臉皮,肩膀猛然一沉。

裴淵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讓沈寧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心底瞬間升起一股寒意。

他盯著她,就像昨晚那樣,“我不想和你吵。躺好,我幫你上藥。”

“……”沈寧一怔,呼吸繃緊了幾分。

如果是昨天之前,她一定會字字誅心地回懟他,絕不會有半分妥協,但現在……

她是真的有點怕了。

萬一再被狗咬一次,吃虧的不還是她嗎?

就在兩人僵持之際,門外傳來傭人急促的聲音。

“先生,太太,老夫人和老先生過來了,他們請你們過去呢。”

老夫人和老先生?

裴父裴母?

呵……

小白眼這是又去搬救兵了。

沈寧揮開裴淵的手,冷著臉說:“知道了,告訴他們我馬上來。”

正好。

裴淵不肯離,裴父裴母現在肯定巴不得他們快點離。

裴淵的臉色也沉了下來,眼底的煩躁幾乎要溢位來。

他將沈寧按回床上,“你待在這裡,哪兒都不許去。”

“腳長在我身上,要你管。”沈寧再次甩開他的手,打定主意要趁熱打鐵。

裴淵盯著她,忽然抿緊唇,修長的手指勾住領帶,拽了下來,然後直接將沈寧的雙手綁在了身後。

不等沈寧反應過來,他又用皮困住了她的雙腿。

“???”動彈不得的沈寧一臉懵。

“裴淵,放開我!”她拼命掙扎著,卻怎麼也掙脫不開這該死的束縛。

手腕被領帶勒得生疼,雙腿也被皮帶捆得緊緊的。

而裴淵什麼也沒說,只是“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將沈寧的怒罵與掙扎聲,徹底隔絕在房間裡。

客廳裡,裴父裴母正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得可怕。

裴聿禮依偎在裴母懷裡,臉上還掛著淚痕,一邊哭一邊添油加醋地訴說著自己的“委屈”,把沈寧說得十惡不赦,彷彿他才是那個被百般欺負的受害者。

他就知道,奶奶和爺爺最疼他,一定會為他報仇。

裴母心疼地抱著裴聿禮,臉色鐵青,裴父也皺著眉頭,臉色難看。

從樓上下來的裴淵,看到客廳裡的氣氛,他眼底的煩躁又添了幾分,快步走到沙發旁,沉聲道:“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再不來,你是不是打算讓沈寧打死樂樂?”裴母看到裴淵,怒火瞬間轉移到他身上,語氣裡滿是不滿與指責,“阿淵,你到底在想什麼?”

裴聿禮也趁機將臉埋在裴母的懷裡,嚶嚶嚶地哭了起來。

給裴母好一陣的心疼。

裴淵揉了揉眉心,眼底的煩躁幾乎要溢位來,他耐著性子解釋道:“爸,媽,事情不是樂樂說的那樣,是樂樂先出言不遜。”

“出言不遜?”裴母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譏諷,“就算樂樂真的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那又怎麼了?她一個大人,和一個孩子計較,還動手打人,童言無忌這個道理她都不懂嗎?”

裴父冷著臉說:“你讓她下來自己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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