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奪命(1 / 1)
大哥二哥一人一邊,扶著喻則靈就往家趕。
夏桉走在最後,看著他們的背影,突然停下了腳步。
三人都在擔心喻則靈,根本沒有注意到夏桉。
夏桉見三人走遠,才往反方向走。
賀星月沒想到這個騙子臉皮這麼厚,都跟到他們院子裡來了。
“呃,小妹妹,你就告訴我,你是不是也缺少了一段記憶。”
夏桉站在院門口,苦口婆心的說。
她本來想進去找林槐的,但是被賀星月攔住了去路。
賀星月雙手環胸。
“我的記憶很完整,不勞煩您費心。”
說完她就想關上院門。
這些年在賀家的經歷告訴她,不要相信任何一個陌生人,特別是無事獻殷勤的陌生人。
“哎哎,小妹妹,我真的是失憶了……”
夏桉伸手攔住了她關門的動作,覺得再怎麼解釋,眼前這個警惕性很強的小孩也不會相信。
於是,她話風一轉。
“這樣吧,你給我科普一下,這個世界的修仙知識。”
???
賀星月頭頂三個問號。
“什麼是科普?”
這是,牆角傳來一個聲音。
夏桉偏頭一看,居然是林槐。
林槐聽見夏桉的聲音,就出來了。
看著他這幅單純的模樣,賀星月扶額。
她怎麼會有這樣蠢的夥伴。
要不是自己的靈器會保護林槐,她真的很想自己一個人闖這個神域。
在她記憶裡,一切的同伴都是不可信的。
因為,你不知道,他會在什麼時候,因為什麼原因,而背叛你。
所以賀星月這麼多年,其實算是獨狼。
“我為什麼要給你講修真界知識?”
賀星月擋在門口,防止夏桉進來,也防止林槐出去。
說完這句話,她的頭猛地一痛,她好像曾經真的給一個人講過修真界常識。
“因為你是好人啊,而且你是我們這群人裡最強的了。”
夏桉眼神認真,語氣誠懇。
賀星月不去看她,轉頭又看見了林槐那雙純粹的眸子。
他也不懂。
賀星月麻了,真是攤上了兩個禍害。
“求你了。”
夏桉揉了揉她的頭。
若不是現在賀星月還對她抱有敵意,她還想戳戳她的小臉蛋。
賀星月只是一個七歲孩子,她沒有想到,有一天,她會給兩個二十歲的大人上課。
當然不止這兩個二十歲的大人,還有一個十幾歲的小胖子。
南辰無憂真的沒想到,賀星月能把他從床上拽起來,就為了帶著他一起上課。
他平生最討厭上課了,在皇宮裡,那些夫子一上課他就想睡覺。
“修真界的等級分為,引氣……”
“神域又有玄、凌、絕、穹、霄。每一個神域都有機率得到靈技和靈器……”
賀星月這一將就是一個時辰,而且還讓有點常識的南辰無憂配合。
南辰無憂不知道為什麼,夫子講課他會睡覺,但是賀星月講課就不會。
若是可以,那是不是可以讓父皇將賀星月聘去,給自己做夫子?
這樣父皇就再也不會因為自己的學業而頭疼了。
賀星月講完,喝了一口水,看向夏桉,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夏桉當作沒有看見,低下頭,摸著下巴,一副沉思樣。
林槐看向夏桉,看著她認真思考的側臉。
就在賀星月準備趕人的時候,夏桉猛地一伸手。
一把青色的扇子出現。
並伴隨著一陣強風,攪得屋子裡的擺設搖晃。
賀星月立馬就站了起來,盯著夏桉。
一條絲帶緩緩攀上賀星月的手腕。
“你想幹嘛?”
南辰無憂一個翻身,就躲到了賀星月身後。
賀星月也警惕地看著夏桉。
夏桉將扇子翻來覆去,看著上面的字。
夏夏無憂,安安歲歲。
哈,真直白。
“安啦,我就是試試自己有沒有靈器。”
夏桉抬了抬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
賀星月看了她幾秒,確定她沒有說謊,才將絲帶收回。
“那我要怎麼釋放我的靈技呢?”
夏桉問。
賀星月蹙眉,“你要是有靈技,自然會知道怎麼釋放。”
夏桉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可是我失憶了,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靈技,也不知道怎麼釋放。”
賀星月現在也有點相信夏桉了,畢竟誰會莫名其妙地這樣召喚自己的靈器。
而且她剛剛一直在觀察夏桉。
夏桉召喚出自己的靈器的時候,眼裡明顯有一絲驚訝,似乎沒見過自己的靈器。
這種下意識反應是演不了的。
如果這個能演,她覺得夏桉也是恐怖如斯了。
“要不,你演示一遍?”
夏桉提議。
賀星月:……
你禮貌嗎?
誰會一上來就讓人演示一遍靈技的!
但看著在場三人好奇的模樣,賀星月扶額。
“奪命!”
她的話音剛落,身上的絲帶就漂浮起來,圍在了她的周圍,絲帶上是五彩的顏色,看上去毫無殺傷力。
……
賀星月站在其中,挑眉看著夏桉。
夏桉點點頭表示她理解了。
“奪命!”
夏桉依葫蘆畫瓢,按照賀星月的語氣,也說了一樣的話。
????
賀星月頭上冒出許多問號。
林槐和南辰無憂也試試。
“奪命!”
沒有任何反應,別說綵帶了,就連一陣風都沒有。
夏桉彷彿能聽到,空氣中有烏鴉嘎嘎嘎。
賀星月表示,人氣到一定程度,是真的會笑。
“不是?你們的靈技都叫奪命?”
夏桉搖頭。
“不知道。”
賀星月認命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認真的和他們講了一遍靈技的使用方法。
“每一個靈技都有自己的名字,你們剛剛叫的是我的靈技名字。”
夏桉伸出自己的手看了看,看來在記憶沒回來之前,她應該是沒有靈技了。
“好了。”
賀星月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要休息了,你請回吧。”
雖然她暫時相信了夏桉的話,但是她也不會放鬆警惕。
夏桉看了一眼他們三個,又看了一眼外面如墨的黑夜。
黑夜十分寂靜,連狗叫聲都沒有。
“好吧,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明天我再來。”
說著,她就起身,推開了門。
嘎吱一聲,門被推開,夏桉對上一張皺巴巴的臉。
那人眼神凌厲,冒著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