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殺我漢家兒郎,去死吧(1 / 1)
赤兔馬四蹄翻飛,捲起漫天煙塵。
呂布手持方天畫戟,周身煞氣滔天,朝著白波軍的方向狂追不止。
燕雲十八騎緊隨其後,十八騎鐵騎陣型絲毫不亂,人人手持彎刀,眼神冷冽如冰,殺意凜然。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遠處拖拽著擄掠百姓、財物的白波軍身影,已然清晰映入眼簾。
胡才正慢慢悠悠的沉迷在自己掠奪財物的喜悅中,時不時還回頭張望自己俘虜的那上千女人,臆想今夜定要挑選幾個絕色享用。
行軍陣型散亂不已,毫無軍紀可言。
想來蒲坂縣已被他血洗,滿城皆是死屍,哪裡來的敵人。
況且他麾下還有五千白波軍,就算真有不長眼的來犯,也足以輕鬆應對。
不多時,由遠而近的人影便驚醒了胡才。
胡才細細看到遠處那一道赤色殘影,以及緊隨其後的十八道黑影時,頓時愣在原地,臉上滿是錯愕與懵逼。
“就……就十九個人?”
胡才揉了揉眼睛,再三確認,只見來者不過一主十八隨從,區區十九騎。
看穿著打扮,不像自己人,那麼便是敵人。
他們想幹嘛?
竟敢孤軍深入,追殺他五千大軍?
胡才當即怒極反笑,勒住戰馬,指著呂布等人,對著身旁親信厲聲喝罵:“哪裡來的毛頭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區區十九騎,也敢來追我五千大軍!”
“簡直是找死!”
“你們,帶一百騎兵過去,把這夥狂徒給我團團圍住,我要親手活剮了他們,讓他們知道,招惹我胡才的下場!領頭那匹戰馬好生留著,一看就是好馬。”
胡才嘴角勾起殘忍笑意,滿臉不以為意,只當是蒲坂縣殘留的散兵遊勇,不知天高地厚前來尋死,自信一百騎兵,足以將這十九人生擒活捉。
百名白波軍騎兵聞聲,當即拍馬衝殺而出,揮舞著長刀,嘶吼著朝著呂布等人撲去,個個面露兇光,只待拿下這夥不知死活的傢伙邀功。
可下一秒,他們便一個個悔恨交加!
呂布眼神冰冷,沒有絲毫停頓,雙腿再度夾緊馬腹,赤兔馬長嘶一聲,速度再提,如同赤色閃電,徑直衝入白波軍騎兵陣中。
“殺!”
一聲冷喝,響徹戰場。
方天畫戟如同奪命游龍,橫掃而出,寒光乍現,鋒芒劃破空氣,帶起刺耳破空聲。
衝在最前排的幾名白波軍騎兵,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瞬間被戟刃抹過咽喉,鮮血噴湧而出,翻身跌落馬下,當場斃命。
燕雲十八騎緊隨其後,十八柄彎刀同時劈砍,刀光凜冽,每一次揮刀,必有白波軍士兵倒地身亡,他們配合默契,陣型緊密,如同十八柄堅不可摧的利刃,直插白波軍心臟!
白波軍騎兵瞬間潰不成軍,人仰馬翻,慘叫聲、哀嚎聲此起彼伏,根本無人能擋呂布等人分毫,不過瞬息之間,百名騎兵便死傷大半,剩餘騎兵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逃。
眨眼之間,呂布已經突入白波軍大隊人馬中。
騎兵擋不住!
步兵更是不堪一擊!
白波軍步兵雖蜂擁而上,手持長矛、大刀朝著呂布圍殺而來,可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一切掙扎都顯得蒼白無力。
方天畫戟劈、砍、刺、挑,每一招都乾脆利落,招招致命,賊兵的兵器觸碰在畫戟之上,瞬間被震飛,血肉之軀根本無法抵擋這蓋世神力,但凡被畫戟碰到,非死即傷,斷肢殘臂漫天飛舞,鮮血染紅了整片地面。
呂布所過之處,無人可擋,如同虎入羊群,肆意屠戮,周身煞氣幾乎凝成實質,宛若人間修羅。
原本還自信滿滿的胡才,此刻臉上的笑意徹底僵住,雙眼圓睜,滿臉驚駭的看著戰場中央大殺四方的身影,心臟狂跳不止,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溼。
“這……這他孃的是什麼怪物!”
胡才在幷州、河東為賊多年,從未見過如此勇猛之人,一人一騎,竟能在五千大軍中縱橫馳騁,如入無人之境,這等戰力,簡直聞所未聞!
看著麾下士兵如同割草般紛紛倒地,胡才終於慌了神,神色慌張到了極點,再也顧不上顏面,聲嘶力竭的對著全軍大吼:“全軍出擊!給我圍住他!殺了他!快!”
無數白波軍士兵蜂擁而至,密密麻麻將呂布團團圍住,可即便如此,依舊阻擋不住呂布衝鋒的步伐。
赤兔馬踏著死屍,步步向前,呂布眼神猩紅,目光死死鎖定遠處的胡才,周身殺意暴漲,距離胡才越來越近。
每靠近一步,胡才的恐懼便多一分,雙腿忍不住開始發抖,看著眼前如同地獄修羅般的呂布,他嚇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心底只剩一個念頭——逃!
此人根本不是人,是魔鬼!
死亡的氣息將胡才壓得喘不過氣來。
再不走,自己必死無疑!
胡才徹底崩潰,哪裡還顧得上滿地擄掠來的財物、抓來的壯丁與女人,此刻他只想逃離這個殺人魔王,逃離這片地獄。
胡才一把甩開身旁親信,拼命抽打戰馬,策馬轉身,不顧一切地向東狂奔,馬鞭都被他甩飛,依舊嫌戰馬跑得太慢,魂飛魄散,只顧逃命。
但,一切都晚了。
呂布早已鎖定他,豈會給其逃命的機會?
只見呂布怒喝一聲,方天畫戟橫掃,瞬間劈開身前圍堵的賊兵,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催動赤兔馬,全速追趕。
赤兔馬乃絕世名駒,豈是胡才胯下那匹普通馬相提並論,速度何其之快,不過剎那間,便拉近了與胡才的距離。
身後不斷傳來麾下士兵的悽慘哀嚎,胡才嚇得魂不守舍,心臟都快要跳出胸腔,就在此時,一道刺目的赤影驟然從側身閃過,徑直攔在了他的戰馬前方!
胡才瞳孔驟縮,驚恐抬頭,只見呂布手持方天畫戟,傲立馬背,畫戟泛著冰冷的血光,戟尖正對著他的咽喉,竟是等著他自己撞上來!
“不……!”
胡才嚇得臉色漆黑,面如死灰,拼命勒緊戰馬韁繩,可戰馬狂奔之下,根本無法瞬間止住,依舊朝著畫戟衝去。
生死關頭,胡才再也顧不得其他,猛地從馬背上縱身跳下,重重摔落在冰冷的地面,摔得他骨斷筋折,痛不欲生。
呂布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憐憫,順勢揮動方天畫戟,朝著胡才那匹戰馬劈砍而去。
只聽一聲淒厲的馬嘶,緊接著便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切割聲,那匹高頭大馬,竟被呂布一戟從中硬生生切割成兩半!
鮮血噴湧,內臟灑落一地,血腥氣撲面而來,場面慘不忍睹。
胡才趴在地上,看著這恐怖一幕,嚇得瞠目結舌,渾身瑟瑟發抖,這等神力,簡直匪夷所思,遠超他的認知!
他再也沒有絲毫反抗的心思,連滾帶爬來到呂布馬前,磕頭如搗蒜,額頭磕得鮮血直流,拼命求饒:“大爺饒命!小人錯了!小人願意將所有財物、女子全都奉上,求大爺饒我一條狗命!”
呂布居高臨下,冷眼俯視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冷哼一聲:“晚了。”
“你這蠻夷,屠戮我漢家百姓,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今日,你必死無疑!”
胡才聞言,臉色驟變,連忙哭喊著辯解:“大爺!我是漢人!我不是蠻夷啊!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漢人?”呂布怒目圓睜,聲音冰冷刺骨,帶著無盡怒意,“你屠戮同族,殘害百姓,比蠻夷更甚!身為漢人,犯下此等罪孽,罪加一等!”
話音落,呂布不再多言,手腕猛然發力,方天畫戟瞬間揚起,隨即雷霆般劈下!
“斬!”
一聲暴喝,響徹戰場。
寒光閃過,胡才甚至來不及發出最後一聲慘叫,頭顱便高高飛起,雙眼圓睜,殘留著無盡的恐懼與絕望,鮮血從脖頸噴湧而出,染紅了身下的土地。
胡才就此斃命!
而此時,遠處的馬蹄聲震天動地,兩千玄甲鐵騎終於疾馳而至,如同黑色洪流,瞬間將剩餘的白波軍徹底合圍,層層圍困,不給任何一人逃竄的機會。
玄甲鐵騎列陣森嚴,寒光凜冽,將這群殘殺百姓的亂賊,徹底困死在這河東大地之上,只待一聲令下,便要將其盡數殲滅,為蒲坂縣慘死的百姓報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