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就憑他們也配?(1 / 1)
在張強走後,裡屋傳來了林大山劇烈的咳嗽。
周雲沒有說話,空氣在這一刻都變得十分的壓抑。
而就在這個時候,林風突然的笑了起來。
一時間倒是讓周芸還有小雪全都看糊塗了。
這是怎麼回事。
見周芸仍然一臉不解,林風笑著搖了搖頭,當下走進了林大山的房間。
周芸也想看看到底怎麼回事,於是在後面跟了上去。
“爹,嫂子,你們不會真的以為我要入贅李家,而且還要帶著一百兩的聘禮吧。”
林大山和周芸互相的看了一眼。
說實話,他們是真的害怕啊。
林風之前什麼德行,他們都知道,明明家裡窮的叮噹響,卻經常在外面擺譜裝大爺。
好吃懶做,賭博成性。
在他們看來,剛才林風步是在那打腫臉充胖子在外面面前裝臉面又是幹什麼。
林風認真的說道:“我是林家的子孫,怎麼可能連姓都不要了,跑人家去?”
周芸不解:“那你剛才還說一百兩的聘禮。”
林風一笑:“以前都是我混賬,因為賭博確實欠了李掌櫃不少錢,短時間,我還真的還不上人家錢。”
“所以我那麼說一方面也是為了穩住李掌櫃的。”
要是剛才林風直接拒絕張強,以林風對李掌櫃的瞭解,他晚上就能夠殺過來,不賣房賣地還人家錢都不行。
周芸見說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林風繼續的說道:“爸,嫂子你們就放心吧,一我絕對不會改姓入贅,二,我一分錢也不會李掌櫃彩禮。”
說到這,林風輕哼了一聲:
“李家倒是打的好算盤,以為這就拿住我了,拿那麼一點點欠債,給我帶帶高帽,就想要讓我入贅李家去伺候李家瘸腿的傻姑娘,給他們老李家留種。”
“他們李家還真的以為他們是名門高族了,那我就好好的捧捧他們李家。”
周芸有些擔心:“那要是李家的人來要彩禮怎麼辦?”
林風不在乎的說道:“拖著唄,反正我彩禮也沒有湊到,等著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就將欠他們的錢全都還了。”
“這樣他們就不會因為我之前欠的錢,三天兩頭來跑咱們家了。”
說到這,林風表情認真的看了一眼臥床的父親還有嫂子:
“爸,嫂子,以前都是我不好,把咱們家折騰成這個樣子。”
“你們放心,我以後絕對不會了。”
“以後我要用我這雙手,讓咱們家好起來,不僅要讓家裡能吃上飽飯,還要治好爹的腿。”
“要讓小雪穿上新衣服,不要讓嫂子再為一頓棒子麵,天天滿大街的去求人。”
“我一定要讓咱們家,過上好日子!”
周芸看著林風認真的神情,心裡有些發酸,眼圈也莫名的紅了起來。
此時此刻,她竟然有有所依靠的感覺。
這個窮家,她一個人扛到現在,真的已經很累了。
一旁的林大山沒有說話,他的眼底藏著一種沉甸甸,混合著欣慰和難以置信的複雜情緒。
過了好一會,林大山才罵了一句林風:“你小子演的還挺像,剛才我還以為是真的呢。”
林風一笑。
小雪此時從周芸身後探出小腦袋瓜子:“二哥,那以後,一週,不一個月能吃一次肉麼?”
林風痛惜的捏了捏小雪那黑瘦的小臉:“以後,二哥爭取兩三天就讓家裡吃一頓肉。”
林風現在才剛剛狩獵,昨天獵殺袍子有運氣的成分。
所以為了不讓小雪失望,他也沒有將話說的太滿。
小雪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真的?”
“太好了。”
林風一笑:“時間不早了,我進山去看看。”
周芸一旁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麼一樣:“你還沒有吃飯呢,吃過東西再上山。”
當下下去忙活吃的去了。
趁著這個功夫,林風便將弓箭還有箭矢整理了一下。
吃過嫂子給熱的飯之後,他便大步的走出了家門。
此時林風似乎看到了李掌櫃聽到張強帶去口信後的高興模樣。
那李掌櫃還真的以為自己還是以前那個混不吝,玩世不恭的那個混小子呢。
自己可不會貪圖李家衣食無憂的日子,而賤賣了自己的尊嚴。
林風將弓箭背在身上,大步走出了家門。
正午的日頭掛在頭頂,曬得土路發白。
林風走在出村的路上,腳步輕快,和昨天那副病懨懨的樣子判若兩人。
氣血加到1.0之後,他的身體彷彿有了根,每一步都踏得穩穩當當,腿上有勁,腰桿挺直,連呼吸都變得深沉有力。
與此同時,感知的提升也在起作用。
加完點後,林風現在的感知已經達到了1.2。
完全的超出了正常人。
走在山路上,眼睛不自覺地掃過路邊的每一處草叢、每一棵樹、每一塊石頭。
風吹過來,他能從風裡的氣味分辨出哪邊是松樹林,哪邊是灌木叢。
耳朵也在自動捕捉周圍的聲音,鳥叫、蟲鳴、遠處溪水的流淌聲,每一樣都清清楚楚,層次分明。
這就是狍子那種獵物才有的警惕屬性。
天生的,刻在骨子裡的。
剛走進山口,林風就看見前面有個人蹲在路邊,正低頭忙活著什麼。
走近了一看,是個三十來歲的漢子,穿著一身灰撲撲的粗布短褐,褲腿挽到膝蓋以上,露出一雙黑乎乎的小腿。
臉膛黝黑,顴骨高聳,兩隻手粗糙得像老樹皮,指甲縫裡全是黑泥。
他蹲在一叢灌木旁邊,手裡拿著一根細麻繩,正在往一根彎下來的小樹上系。
這個人有點印象啊。
林風很快就從原主的記憶之中找到了這個人的記憶。
這人叫趙鐵柱,是牛家村隔壁趙家溝的獵戶。
早些年跟著林大山的父親學過打獵,算是林家的半個徒弟。
後來林大山癱了,趙鐵柱還來看過兩回,每次來都帶點野兔山雞什麼的,算是念舊情。
只是原主那個德行,後來人家也就不怎麼來了。
“鐵柱哥。”林風主動的招呼了一聲。
趙鐵柱抬起頭,看見林風,愣了一下。
他上下打量了林風一眼,目光落在他背上的弓箭上,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外。
“林風?你這是……”
“進山看看。”林風笑了笑。
趙鐵柱沒說話,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林風這個小子,他是知道的。
以前跟著林大山學打獵的時候,這小子就不好好學,整天偷奸耍滑,讓他拉弓他說胳膊疼,讓他認獸道他說記不住。
後來更是染上了賭博,把好好一個家敗得精光。
趙鐵柱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對林風是看不上眼的。
一個男人,撐不起家,還拖累家裡人,算什麼男人?
可今天……這小子揹著弓進山?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