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他不要再忍,他要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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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撞進男人懷中。

鐵臂緊箍後腰,摁著她整個身子幾乎貼在他身上。

滿身水汽瞬間浸溼顧訣外衫,阻擋彷彿不復存在,他清晰感覺到她的所有,此刻隨著她激烈的掙扎不停碾動。

他不自覺收緊胳膊,將人騰空抱起,扔到裡屋的榻上。

祝渺砸得頭暈目眩。

她驚恐地爬起來:“不。”

看著床邊彷彿變了個人一樣,渾身逸散著危險迫力的男人,瑟縮地拼命往裡側躲。

“將軍您清醒一點,奴婢是麟兒的乳孃啊。”

她不知道他忽然間怎麼了。

不是說對她毫無興趣嗎?

為什麼他會變成這幅樣子!?

本能瘋狂叫囂著遠離,就在她躲到床頭角落時,一隻大手猛地扣住她腳踝,強勢地將她拽回。

“啊!”

驚呼戛然而止,男人下壓,如同一座無法撼動的巨山。

熟悉的竹葉角皂香鋪天蓋地將她圍困,清冽,卻像冰渣子一般侵骨。

“一再引誘本將,你想要的不就是這個?”

身上男人眼眸黑沉,捉住她揮舞的雙手,交疊重重摁在她頭頂上方。

沒有礙事的東西遮擋,此刻她的全部清清楚楚展現。

目光寸寸遊走。

祝渺受不住,抖得比屋中滋滋燃燒的燭心更厲害。

她哭著搖頭:“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發誓,我從沒有過那種心思!”

她是想驗證,想靠近他,可不是這樣的方式!

聲音破碎,祝渺瘋狂想要掙扎。

可那點力氣在男人面前什麼也不是。

反而因為掙扎,晃得更厲害。

顧訣喉結一滾,伸手。

“唔!”

一聲變了調的輕哼從祝渺緊咬的唇間衝出來。

“沒有?那你現在的反應是什麼。”顧訣冷諷,帶著懲罰的力度。

可掌心的觸感又讓他不自覺放鬆了力道。

目光下移,定格。

手鬆開。

果然。

一隻手根本容不下。

“……天生的?”他頓了下,不知想到什麼,額角青筋驀地暴跳,語氣染上兇殘戾氣。

“還是被那個男人養出來的?”

想到這種可能,他力道倏然加重。

疼!

祝渺嗚咽地哼出聲,想把他撞開。

但所有的反抗都被顧訣鎮壓。

她像是放在砧板上,一塊只能任人宰割的肉。

“放過我……求求您,放過我吧……”

淚灑滿臉頰,可她的哭求換來的不是男人的心軟,反而是澆灌在心火上的滾油,瞬間勾起了他心中的暴虐。

他俯身壓下,將那些該死的他不想聽的話通通吞掉。

強勢、蠻橫。

無法反抗。

絕望沒頂而至,裹著疼痛的啃噬那麼熟悉,瞬間將她的靈魂拽回到那一夜。

泥地難聞的味道撞入她鼻息,雙手被人反剪,死死壓著。

後頸被咬了個遍,也是這麼疼。

那隻手探遍了她所有,彷彿要把她拆光一口口吃下……

不要!

不要!!

靈魂在絕望中痛苦嘶喊。

沒有人回應。

沒有人會來救她……

強烈的窒息感淹沒意識。

反抗逐漸消失,連哭聲也都停下來,只剩下劇烈的喘。

彷彿要背過氣去,每一下都混著巨大的痛苦,撞進男人耳畔。

他動作一頓,失控的意識恢復的剎那,女人那張憋紅得發紫的小臉刺入他眼底。

身子劇烈起伏,宛若快要溺死之人。

那雙寫滿倔強的眼睛,紅腫著,此刻裡邊只剩下麻木和空洞,剎那間顧訣滿身燥火似冰凍住,心尖泛起一絲難以言狀的揪痛。

他後知後覺想起來,她排斥男人觸碰。

“該死!”顧訣低咒一聲,單手撐住床板,捏住女人緊繃發顫的下顎。

“吐氣。”聲音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慌亂。

“吸氣。”

一次次引導,不知過去了多久,祝渺紊亂的呼吸逐漸擺脫之前的劇烈,趨於平穩。

當看見她渙散空洞的眼眸開始重新聚焦,顧訣當即直身下床。

餘光裡,她還躺在床上。

渾身上下到處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殷紅髮紫,在搖曳的燭光下觸目驚心,像在無聲控訴著他剛才有多瘋。

顧訣抿了抿唇,一抹懊惱飛快在他臉上閃過。

祝渺呆呆地望著床頂,失魂落魄。

一動也不動。

整個人仍沉浸在極致的恐慌和絕望中,靈魂漂浮著,渾渾噩噩。

就在這時,耳畔砸落下一道低戾聲音。

“外邊,哭了。你還要發蠢到幾時?”

外邊……

祝渺眼眸微顫,恍惚間似是聽到一聲聲嗚咽。

細弱又顫抖。

那麼熟悉,破開混沌將她渾噩的意識拽回身體。

“草兒!”

她驀地爬起來,跌跌撞撞下了床就要往外跑。

可雙腿發軟得厲害,一落地差點就摔倒在地上。

她撐住膝蓋,全然沒注意到一旁男人微伸手想要扶她的手。

“嘖。”顧訣不悅地輕哼一聲,瞧著女人踉蹌的背影。

背脊纖細,燭光下,那一顆顆玉珠串成串,綴在她壓得發紅的肌膚上,肩頭是他弄出的紅紫。

他眼神一暗,那褪去的燥又有死而復生的趨勢。

顧訣下顎線繃緊,逼自己錯開眼,而後隨手抓起放置在桶邊的乾淨衣裳,扔到祝渺身上,蓋住那些擾得他心潮激盪的痕跡。

“你想用這副樣子出去?”

祝渺手忙腳亂地套好,衝出外室。

小床上,草兒不知什麼時候醒了過來。

看不見熟悉的人,正嗚嗚地哭著,哭得祝渺心都快碎了。

“孃親在,寶寶別怕。”她撲到床邊,顫著手把孩子抱起。

人慌亂得要命,可拍撫的動作卻又帶著溫柔。

“昂?”草兒抽噎著,漸漸止了哭,似乎認出她,長著黑色絨發的小腦袋微微抬起。

看著她,眨巴眨眼睛。

瘦巴巴的小手忽然點在她臉上,摁著那滴落的水珠。

“八苦。”

她太小,生來體弱多病,連說話都含糊得聽不清。

可她又太乖,什麼也不知道,只是本能地學著母親哄她時的樣子,小手掌胡亂在祝渺臉上擦著,摸著。

像是要把眼淚全部擦乾,讓孃親不哭。

祝渺徹底繃不住。

那些恐慌、絕望如同江河決堤,可她不敢,她不想讓女兒擔心,更不想讓女兒看見自己這麼狼狽的樣子。

貝齒緊咬住下唇的軟肉。

強忍著,努力擠出笑:“孃親沒哭,什麼事也沒有。”

可眼淚不聽話,止不住地往下砸,全掉在草兒小臉蛋上。

“八苦八苦,昂八苦。”她笨拙地哄著,見哄不好,皺著鼻子嗚咽著也要跟著哭起來。

突然。

她小小的身體被人拎起。

祝渺懷中一空,倉皇抬頭,就見顧訣黑著一張臉將她的女兒拎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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