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奶香濃郁,顧訣幫她治怪病(1 / 1)
顧訣微眯起眸子,盯著她蒼白又寫滿倔強的小臉。
她的發溼漉漉的淌著水,沿著肩頭披散在背脊上,滴落的水漬早已將衣裳浸溼,本就寬鬆的乳孃服這一刻輕盈如薄紗。
他甚至能看見隱在其下的香肩。
白皙、細瘦,遍佈著他狠吮的青紫。
顧訣眼神發暗:“知道你在說什麼?”
本就低沉的聲線染上欲,像帶著可怕的鉤子。
祝渺抿緊唇角,想退卻又強撐著,執拗道:“知道,奴婢伺候將軍試衣。”
字字發顫。
顧訣不再說話,眸子沉沉凝視她。
不怕,她不怕!
祝渺艱難邁步又靠近了一些。
剛沐浴過,清涼的水汽未散,但隨著她的靠近又似乎多了些別的味道。
很淡,很甜。
顧訣喉結滾了滾,目光控制不住往下落。
祝渺心慌得厲害:“將軍……”
他意味不明地應了聲,可那束宛如實質的目光仍舊沒有移開。
滾燙如火,讓她只想逃。
但機會就在眼前,她不能也不可以放過!
祝渺僵硬地,拼命想著孩子,然後緩緩抬起手湊近他。
他太高,她不得不踮起腳尖才能夠得到他的脖子。
那股極淡的奶香變得清晰且濃郁。
顧訣腰下驟然一緊,一股熟悉的灼熱瞬間漫過他四肢百骸,燒得他呼吸都在發燙,火星似的濺在祝渺臉上。
她抖得更厲害,心裡那個聲音尖叫著遠離。
可不行。
就差一點,她不要就這麼放棄!
她抖著手指,只是繫帶子極其簡單的事兒,她卻生生花了好久才終於繫上。
“……將軍請抬手,奴婢幫您整理一下。”
顧訣沒動。
祝渺又急又怕,鼓足勇氣想出聲催促,那雙垂落的手臂卻在此時緩慢平展開。
她長鬆一口氣,忙不迭就要去碰他的左袖。
燭光揮灑,將兩人的影子拖曳在地上,黑影搖曳,宛若男人張開臂膀要將那小小的身影攬入懷。
瞥見這一幕,顧訣心尖猛地一跳仿若被蠱惑了一樣,展開的雙臂落到祝渺身上,如同鉗子緊箍住她。
“!!!”
祝渺呼吸一滯,掌心好不容易抓住的衣袖一角已經滑出。
所有的感官都被男人強勢的氣息浸入、佔據,強撐的身體劇烈地顫抖,泛起的窒息感幾乎要吞噬她。
眼看她呼吸亂了,顧訣驀然回神,忙鬆開手。
祝渺大口大口喘息著,恍惚間,她聽見他說。
“不過是看你發上有髒汙,髒成這樣,半夜麟兒若是醒了,弄到他身上,害他染了病。就是賠上你的小命,你也賠不起。”
說完,他又關注著祝渺。
見她捏緊拳頭,拼命地深呼吸。
半晌終於擺脫了剛才的反應,顧訣也暗自鬆了口氣。
不過……
“既然這麼怕,當初怎麼忍住被人碰,連孩子都生了?”
祝渺張了張口,卻是說不出來。
越是如此,越讓顧訣不爽,體內躁動的火化作怒。
聲音又狠又兇:“難不成你的毛病,只對那種狗東西例外?”
想到這種可能性,他的臉色瞬間黑了。
連他都享受不到的例外,憑什麼便宜了別的狗東西?
再一看祝渺那張尚未褪去恐慌和後怕的小臉,他越發覺得礙眼。
“你在府裡當差,少不得要和府中人接觸。怕成這樣,今後怎麼做事?難道要本將為了你,把府中的男僕全部辭掉?”
“不用的。”祝渺慌忙搖頭,捏緊拳頭,聲音輕如蚊吶。
“奴婢避著點他們就好。”
顧訣眸光一閃,語氣變得愈發冷厲。
“家丁你避得開,麟兒呢?”
這事兒和大少爺有什麼關係?
祝渺不懂。
“他也是男人。”
可那是個孩子啊!她這怪病只會對男人發作。
祝渺急切地想解釋,唯恐顧訣嫌她有病要趕她走。
話還沒出口,又聽他說:“他現在只肯喝你的奶,若是斷奶前,你哪一日把毛病發作到他身上,怕不是要把本將的兒子活活餓死。”
他頓住。
突然的安靜叫祝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顧訣只沉吟了片刻,便開口道:“即日起,你得了空便來本將院中伺候。”
“什麼?”祝渺驚住。
那不是要時常和他相處?同處一室?
她下意識要拒絕,但話到嘴邊,又聽顧訣說:“若非為了麟兒,你以為本將願意?”
他眉眼間寫滿嘲弄和嫌棄。
“既然是病,那就該治。近身伺候,時間長了總能治得好你這怪毛病。”
太過狠厲的話語嚇著了小床上的草兒。
她憋著小嘴巴,害怕地嗚咽一聲。
瘦巴巴的小手朝祝渺伸出,她忙上前將孩子抱入懷。
小小的奶糰子,那麼軟像塊易碎的琉璃。
祝渺心頭一緊驟生出一股勇氣。
“是!奴婢會去的。”
……
顧訣心滿意足地離開玉漱院,連身上的披風都忘了取下。
李伯猛一看到,還以為自己太困,出現了幻覺。
這盛夏的天,他家主子竟然裹著件披風!?
顧訣:“……”
他的表情有一瞬的不自然,剛要取下來扔掉,眼前卻又浮現出那女人墊著腳替他繫頸帶的模樣。
頸前那被她衣袖滑過的觸感,彷彿還殘留著,甚至連她手指的微顫都無比清晰。
顧訣輕咳了一下,取下披風。
已經做好伸手去接的李伯,愕然看著他,親手將披風搭在臂間。
進屋後,又放置在床頭矮几上。
這……
李伯不理解,但他猜,絕對和那位祝姑娘脫不了干係。
“明日起讓主院的人都撤了,留她一人伺候即可。”
“是祝姑娘嗎?”李伯試探地問了句,見自家主子沒否認,頓時就更確定自己的猜測。
“老奴這就去安排。”
“另外……”顧訣忽地又補了句,上一秒還平和的臉色如同烏雲遮頂。
“再去查一查她家那個狗東西的底細。”
“誒?”李伯懵了一瞬,“祝姑娘在北街沒養狗……”
對上自家主子冰冷的目光,他福至心靈,頓悟了。
“明白,老奴立馬去查。”
顧訣輕哼了聲,心裡仍覺得不痛快。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怎麼個狗玩意兒,竟然能成為她的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