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壓著她,一次又一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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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渺刷地抬起頭:“更衣!?”

顧訣眉眼一沉,冷諷:“昨夜能幹的事,今日便幹不成了?去拿。”

他輕抬下顎,那裡櫃面上放著他的朝服。

“莫要耽誤本將上朝。”

昨晚……

祝渺極力要遺忘的場景走馬燈般湧現,被他碰過的每一處彷彿又開始隱隱作痛。

她低頭看著懷中的孩子,咬牙應聲,但雙腿卻紮根在原地,兩道細眉擰得像包子皮上柔軟的摺子,滿是糾結和掙扎。

真實又鮮活。

顧訣一揚眉:“還不去?”

她深呼吸一下,硬著頭皮說:“抱著孩子奴婢手腳不方便。”

顧訣:“……”

他表情有些古怪。

“你想讓本將幫你照看孩子?”

“不是!”祝渺慌忙搖頭。

這種事她哪裡敢。

昨晚顧訣拎著草兒的兇狠模樣,她到現在也沒忘,但他很有可能是那個人,草兒得多和他親近接觸才行。

“奴婢把她放這兒就好。”祝渺蹲下,顧訣房中鋪著柔軟的北羌絨毛地毯。

小傢伙一落地,先愣了愣,小臉滿是茫然。

“寶寶乖乖待著,孃親一會兒再抱你。”祝渺揉了下她毛茸茸的小腦袋。

聲音嬌軟,舒展開的白淨眉宇間浸著一股溫柔。

顧訣無聲地看著,想的卻是她躺在自己身下,柔聲輕喚他名字……

熟悉的燥驀地竄起,落在祝渺身上的眼神愈發深邃,似是蘊藏著闇火。

祝渺剛起身,就被他的目光釘死在原地,只覺得自己像被一頭惡狼鎖定,寒意瞬間竄上背脊。

“冷著了?”顧訣往前一步。

無形的壓迫山一樣籠住她。

“沒,沒有,奴婢去幫您拿衣裳。”她逃命似的轉身。

那慌亂無措的樣子直讓顧訣看得發笑,就在這時,裡衣褲腿忽然傳來一絲異樣。

顧訣垂首,就見某個小傢伙扒拉著他的褲腳。

“壞。”

那雙像極了祝渺的大眼睛兇巴巴瞪他。

還挺可愛?

可一想到這玩意兒是誰的種,顧訣又狠嘖了聲。

“滾一邊兒去。”

他動了動腳把小糰子撥開。

小糰子懵了一下,然後又吭哧吭哧衝他爬過來,隨後吧唧一聲抱住他腳踝,一口啃上去!

連乳牙都沒長,非但沒咬疼顧訣,反倒把她自個兒的小嘴巴磕疼了。

她鬆開口,看著他,隨後小嘴一癟。

顧訣眼皮狠狠顫了顫:“你敢……”

哭字還沒出口,只聽哇的一聲。

還在拼命平復心緒的祝渺著急地轉頭:“草兒?”

聽見母親的聲音,草兒哭得更停不下來。

眼淚混著鼻涕泡全弄上顧訣褲腿,溼潤洇開。

顧訣額角青筋一蹦:“閉嘴!”

就算是顧麟,也沒幹過這種事。

因為沒機會,顧訣忙於朝政,連抱他的次數都很少。

明明那是他的親骨肉,他卻總覺得似乎隔了層什麼,親近不起來。

可此刻,魔音繞耳,腳踝上黏膩溼潤,全都是這小東西的手筆。

換做別人,他早一腳踹過去了,此時卻是莫名地隱忍。

見祝渺急匆匆過來,黑著一張臉拎起小傢伙後衣領就往她懷裡扔。

“自己看看她幹了什麼好事。”

祝渺手忙腳亂地把孩子哄好,聽到這話,脫口而出:“草兒她從來都很乖的,是你嚇到她了。”

“呵。”顧訣氣笑:“你眼睛放著只是好看是吧。自己瞧瞧,這可都是這小玩意兒弄出來的。”

祝渺這才發現他褲腿大片的狼藉,臉色頓時一變。

“遂州錦布做的衣料,你說,本將該讓她怎麼賠。”顧訣冷聲問。

祝渺聽說過這料子。

天底下最貴的布料,一匹布上千兩黃金!

她就是在將軍府當一輩子乳孃也還不上。

“您別怪她,她還是個孩子,奴婢幫您擦乾淨。”她慌忙跪地放下孩子,從懷中取出布巾使勁擦拭。

小小一隻跪在他腳邊,腰身半彎著,裁剪合身的乳孃服勾勒出她背部曲線。

柔弱纖細,青絲挽成髮髻,露出頸後那一截勝雪的細瘦頸骨,在晨光下白得發亮。

他曾碰過,知道那裡有多滑軟。

顧訣眼神暗了暗,被孩子挑起的煩躁化作另一種燥熱。

他盯著她,隨手拉過椅子坐下。

裡衣寬大的袖口晃過祝渺眼皮,在她右側余光中落下,手肘輕抵住扶手,單手支住下顎,宛如一頭慵懶又危險的雄獅,安靜地注視她。

祝渺擦拭的動作猛地一頓,死死盯著那從裡衣袖口裡滑出一截的左手腕骨。

只能看見向外的一面,古銅色肌膚上隱隱的似乎有一道極淡的痕跡,從腕骨向更內側的另一面延伸。

看不完整,她辨不出到底是不是那一夜咬出的齒印,但卻還是為這個發現亂了呼吸。

她忍著,可那極力忍耐又壓不住的喘,如同灑落的火星,燙得他發緊。

這聲音像極了那一夜的女人。

也是這樣,聲音壓抑、破碎,讓他理智徹底失控,壓著她一次又一次。

“你……”可曾去過梅雪村?

話湧上舌尖又被祝渺的動作驚得嚥下。

她根本沒在意顧訣的變化,而是跪行上前,試圖看清楚他手腕內側的景象。

那驟然貼上腿部的柔軟,讓顧訣呼吸一窒。

祝渺渾然不知,還在往前小心翼翼地挪。

每挪一下,那貼上他的便緩慢地蹭碾過……

太磨人,撩得他心火暴漲,偏生罪魁禍首還一無所知,傻乎乎地蹭著,碾著。

這哪裡是擦,分明是對他的考驗和折磨。

“夠了!”顧訣驀然起身,掀翻了木椅。

那即將看見的景象又一次被衣袖遮掩。

祝渺一怔,下意識抓住他褲腳。

昂首對上男人陰沉難看的俊臉,又有些怕。

可她不甘心,只差一點!就差一點而已!

她攥得骨節發白,艱澀地出聲:“奴,奴婢還沒有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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