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叫出來:他想聽,也愛聽(1 / 1)
一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隱在暗處的眼睛盯著,祝渺瞬間寒毛倒豎,連尊稱都變了。
“監視?”
顧訣咀嚼著這兩個字,臉色一點點冷下來。
他分明是怕這女人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受了欺負,瞧瞧,落在她心裡成了什麼意思!
他心頭不爽,說出的話又冷又狠。
“烏雨乃是本將親信,以你的身份也配讓她如此?”
“可如果不是時刻盯著,她怎麼會知道這事兒?”祝渺忍不住反駁,貓兒似的大眼睛寫滿了倔強和不服。
顧訣哼了聲:“那是本將留在暗處保護麟兒之人,與你何干。”
原來是這樣……
想想也是,她一個乳孃,把這麼重要的侍衛用來監視自己,實在有些大材小用。
想明白這點,祝渺面上一片訕然。
“是奴婢誤會了。”
“知道就好。”顧訣不想她再問,也不想解釋為何自己得到訊息,就匆匆趕回府。
“躺好了。”
他將乳膏倒出。
“能讓本將親自伺候,你還是頭一個。若非為了麟兒……”
未盡的話,祝渺懂,她忙不迭點頭,表示自己絕不會誤會,隨即又不死心地看了眼他遮掩住手腕的寬袖。
“您,您還是捲起來吧。”
“本將看你別屬豬了,屬牛更合適。”倔得要命。
嘴上訓著,但顧訣到底還是如了祝渺的意,輕捻著袖口,緩慢捲起。
兩截深古銅色的小臂緩緩露出全貌。
肌肉紋理勻稱,壘成塊,比阿爹按住豬的膀子更結實,力量感裹著他的體溫如同熱浪撲面而來。
“砰砰”
心臟瞬間亂了節奏,大得顧訣都聽見了。
他一揚劍眉,垂首看了眼自己的雙手,而後抬眸朝她看去,語氣玩味兒。
“手而已,你緊張什麼勁兒。別告訴本將,只是一雙手,就讓你來感覺了。”
他故意逗她,邊說,邊將乳膏在掌心摸勻,分散祝渺注意的同時,無聲朝她紅腫的膝蓋探去。
祝渺還沒來得及羞憤,發燙的肌膚驟然貼上一抹冰涼,隨著他指腹下壓,緩慢地揉按,掀起一股強烈的酸脹。
“唔!”
她頓時渾身繃緊,壓抑的悶哼衝出齒縫。
音色發顫,顫得顧訣腰下不自覺一緊。
知道她不是那種意思,但這聲變了調的輕哼,還是讓他不受控地起了感覺。
“本將已經儘量輕了。”被欲浸染過的聲音,低啞磁性。
恍惚間,彷彿染上些許祝渺從沒聽過的溫柔。
“忍著點,本將慢些弄。”
“不。”祝渺甩甩頭,將那抹錯覺甩開。
強忍住撥開他手的衝動。
就差一點兒了,她怎麼可能讓自己倒在這種地方!
“快點兒。”
只有動起來她才能看得更清楚。
顧訣睨著她,眼眸深幽,更深處好似翻湧著某種暗色風暴。
“快?你確定,就你這身子受得住?”
屋外,抱著孩子想敲門的烏雨,猛地停下腳。
聽著裡邊曖昧的言語,臉色瞬息間變了好幾次。
怪不得將軍要把自己緊急從藥王谷叫回,更讓她暗中保護這女人。
原來他們是這種關係!
她低頭看了眼懷中因為飢餓,嗚嗚叫喚的少爺,猶豫片刻,收手轉身。
“少爺先吃著。”她把顧麟的手指放進他小嘴,讓他吮。
“主子辦事更重要。”
同時,她心中也將祝渺的地位一升再升,幾乎提到了和沈玉同等的分量。
遠望整座後院,暗暗想著:興許這冷清的後宅,過不了多久又要添一位新人了。
只是這乳孃的來歷還需嚴加詳查,尤其是家中之人!
……
屋中。
祝渺咬著下唇,艱難點頭:“……受,受得住的。”
“嗯。”顧訣低應了聲,“實在受不住,就叫出來。”
他想聽,也愛聽。
話落,他加快了速度。
酸脹瞬間加劇。
祝渺難受得眼角泛起了淚花,人顫個不停,她一口咬住自己虎口。
被淚水打溼的眼眸仍執著地,緊盯住顧訣的左手。
那手在她膝蓋上揉按。
小臂肌肉緊繃,那一道道在戰場落下的舊傷疤隨之繃現。
可沒有咬痕,是刀傷,是劍傷。
她不死心地下移,看向他手腕。
腕骨微凸,那曾看見的向內延伸的淡粉印記若隱若現。
祝渺下意識放輕了呼吸,卻在這時,一股極致的酸脹竄起。
“啊。”她叫出聲,又在下一瞬忍回去。
懸在眼角的淚顫抖地滾落。
顧訣喉結重重一滾。
“別忍,沒有旁人,想叫,就叫。”他聲音啞得不像話,喉嚨似乎是有團火在燒,燒得口乾舌燥。
連那裡,都灼疼得厲害。
祝渺哪肯叫,她死命的忍著,衝他搖頭。
顧訣指下微重,想讓她叫出聲的衝動泛起的瞬間,又被理智壓下。
今日他已狠狠欺負過她,這次便饒她一回,摁在她穴位的力道放輕些,那股不適感隨之減弱。
祝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的魚,連頭髮絲都溼透了,鬢髮黏上臉頰。
她顧不上平復呼吸,忙又看向那手。
顧訣正幫她揉按著膝下穴道,左手手腕極緩的翻動,那隱在內部的地方一點點撞入祝渺眼眸。
她渾身一震,似是被雷擊中,激動地坐直了身子,一把抓住他手。
顧訣愕然,狐疑地看著她。
可祝渺卻感覺不到,緊緊抓住他,迅速把手腕翻過來。
從腕骨外沿延伸向內的痕跡,再清晰不過。
沒有咬痕。
只有輕淺的,幾個針眼般的小點!
她瞳孔驀然放大,唇哆嗦著:“……真的沒有,可怎麼會,怎麼會沒有的!”
他們那麼像。
強勢壓著她的樣子,說話時的聲音。
一樣一樣,明明都在說著他就是那個男人,怎麼可能會錯!?
她瘋了一樣迅速又抓起顧訣的右手,翻來覆去地看,不停地找。
但這隻手上,甚至連類似的疤痕都沒有!
殘存的奢望被無情粉碎。
她手一鬆,顧訣的右手砸中榻木。
整個人彷彿被抽乾了力氣,頹然跌回榻中。
淚盈滿眼眶,眼前男人的身影都變得模糊,那些相似的,熟悉的地方漸漸淡去,只剩下冰冷和陌生。
“……錯了……都錯了……”
一直以來,她都找錯了人!
那個男人是二房的顧承,不是他顧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