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要她閉眼,自己動(1 / 1)
祝渺腦子轟的一聲。
原來他竟是要她弄這個!
她臉慘白一片,呼吸徹底亂了,急促得厲害。
熟悉的絕望拉扯著理智,可也不知是不是有過太多次接觸,這一次她竟撐住了意識,奮力掙脫他,反手一揮。
“怎麼,之前沒打夠,還想再來一次?”顧訣及時捉住她手腕。
真細。
她不是日日調理身子麼?怎的還是沒長几兩肉?
“是你不知羞!那種地方,那種地方……”祝渺連說都說不出口,既羞憤又噁心。
她不明白,先前安慰她,點醒她的人,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簡直像個禽獸!
“你先撩撥本將。”
“我只是碰了下你的手而已!”那算撩撥嗎?她鼓著腮幫,不服輸地反駁。
“本將敏感。”顧訣面不改色,“上次就說過讓你別隨便亂碰。”
他把自己說的活像個受害者。
“我……”祝渺瞬間語結。
她沒接觸過男人,唯一一次也是被迫。
之後的所有,就只有他。
她哪裡知道碰一下手也會讓男人變得如此。
見她弱了氣勢,顧訣趁勝追擊。
“你說,如今怎麼辦。這火你弄出來的,該你負責。”
祝渺唯恐他強迫自己,慌忙道:“不行!那種事你想都別想!”
“敢做不敢當?”顧訣故意拿話激她。
“我不是!”她眸光閃爍著,根本不敢看他,連動都不敢動。
可他太燙,貼著她,把她身子都灼痛了。
她緊抿著唇角,越是不看,臉上那束目光就越是強烈。
她支支吾吾的,半晌才硬擠出一句:“……我不知道……要,要不我去冰庫取些冰過來?”
那麼燙,用冰敷的應該可以吧?
顧訣:“……”
“你想把本將弄壞?”
“我真的不知道……”
像被欺負狠了,那本就紅透的眼尾溢位水汽。
“實在不行……我去叫府醫來,成嗎?”她顫聲問。
“那明兒個全府就都會知道你對本將做什麼好事。”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祝渺都快逼瘋了。
“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要她碰。
要她用身子來滅。
可話到了舌尖又被顧訣壓下。
她不會答應,只會嚇到發抖。
“閉眼。”顧訣沉聲命令。
祝渺本能地想拒絕。
“還是你更想用手?”
她嚇得立刻閉上眼。
什麼也看不見,只有身上男人粗重的呼吸,和那道宛如實質,始終不肯放過她的目光。
她不知道顧訣在做什麼,只能感覺到他鉗制自己的手鬆開,隨後便是腰帶輕解傳出的碎響。
祝渺心慌不已,又死死地忍著不去看。
短暫的安靜後。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變了調。
她僵著,只覺得身上像壓著頭猛獸。
卻不知這猛獸此刻正盯著她,一寸寸掃過她每一處。
空氣開始發燙。
祝渺憋紅了臉,長睫劇烈顫動,卻是一次也沒看。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他沒說話,但那過於猛烈的心跳聲,砸進祝渺耳膜。
她有些受不住,率先打破這太過怪異的氛圍。
“……可,可以了嗎?”腦子亂糟糟的,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胡亂說著什麼。
“我還要回去喂草兒……”
短暫的靜謐後,身上的束縛終於消失,連著那網一般的氣息也淡了。
祝渺小心翼翼睜開眼,就見顧訣起了身站在榻邊,側面對她。
那模樣……
素來冷峻的側臉洇開一層薄紅。
寬額掛滿熱汗,眉眼間縈繞著一股莫名的煩躁,像是不滿足什麼。
隔空對上他的眼睛,祝渺當即就嚇得縮了縮腦袋,只覺得那雙眼跟藏了火似的。
“腿好之前,你暫留主院。讓烏雨把你那孩子帶過來,和麟兒一起養著。”拋下這話,顧訣頭也不回進了水室。
但他又怕嚇著她,只能泡在冰涼的水裡。
高大的身子懶散靠住石壁,燥熱散去,人也漸漸冷靜下來。
他輕抬起雙手。
之前祝渺抓著他手,翻來覆去看的場景,在眼前浮現。
“她在找什麼。”
狐疑泛起的瞬間,他忽地想起先前她也曾幾次盯著自己手不放。
那自以為小心的目光,曾勾動他心火。
只是那時他未曾細想,如今想來,竟是處處都透著可疑。
“手……”
他垂首,盯著右手腕骨上,那幾乎辨不出原貌,只剩下齒尖嵌入,留下的針眼狀舊傷。
“這是宮裡最好的祛疤膏,夫君抹上它,把這傷痕淡去。我不喜歡這個,看見它,總會讓我想起夫君那時候的樣子。”
那是大婚後不久,沈玉在席間看見他腕骨的齒印時,說的話。
那一夜是他失控強迫,所以她當時提出這要求,他也未曾多想,便答應了。
可想到剛才的祝渺,想到在她身上時不時感覺到的熟悉。
還有每每面對她時,便會被輕易勾起的燥。
顧訣眉眼驟沉:“她在找的,難不成就是這個?”
這念頭一出,他當即從水中起身,迅速換上衣物出去。
主屋已沒了祝渺的身影。
“將軍可是在找那位乳孃?”
烏雨從暗處現身,指了指旁側的偏房,“她人在裡邊,少爺和她那孩子都在。”
顧訣足下微動,又忽地停下。
幽幽望著偏房緊閉的大門,數秒後,他轉身回屋。
“讓李伯過來,帶上祝渺入府時的登記名冊。”
……
李伯很快就帶著他要的東西趕來。
冊子上清楚記錄著祝渺的資訊,未滿雙十,產四月。
家中只一個母親、一個女兒,暫住北街民居。
而戶籍地……
顧訣緊緊盯著下方那一行小小的文字。
“南城青田鎮。”
不是梅雪村所在的太平鎮。
而南城與太平鎮更相隔甚遠,不在一個方向。
不是她……
顧訣啪地放下名冊,神色難掩失望。
隨即又覺得自己方才的念頭過於荒唐可笑。
就在這時,李伯突然開口:“將軍要找祝姑娘的夫家?”
顧訣一怔,知道他誤會了卻也沒解釋。
“查到了?”
李伯點頭:“那人並未登記在冊,老奴先前奉命在暗中查過,昨兒個就有了發現。只是將軍不在府上,尚未來得及向您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