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她，她漲汁了（1 / 1）
“啊？”祝渺瞬間懵在原地。
門一關，屋子裡不就只剩下他們兩個？
想到次次和顧訣獨處的遭遇，她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不肯？也行，那就這樣開始吧。”顧訣繞過長桌，在後方坐下。
祝渺一臉茫然地看他。
“開始什麼？”
“不是可以麼？眼見為實，證明給本將看。”
“！！！”
祝渺驚得一雙眼睛瞪得溜圓。
“你，你是要我現在喂？”當著他面那種？
她像只隨時要跳開的兔子，渾身寫滿了緊張和惶恐。
顧訣壓著上揚的嘴角，朝她頷首，見她遲遲不動，又惡趣味地激了句。
“做不到就算了，本將也沒指望你能行。剛才的話，就當本將沒聽過。出去。”
祝渺站在原地沒動，小臉糾結地擰成一團。
顧訣悠悠然看著，甚至能從她臉上讀出她內心的掙扎。
這世上怎麼會有人心思這般單純，想的全都在臉上，一點也不像這皇城中人。
渾身都透著一股真實的人氣兒。
他邊看，邊輕捧起桌上的茶盞。
茶蓋慢悠悠撥弄杯中漂浮的葉子。
“本將耐心有限，同樣的話，不想說第二次。”
祝渺閉上眼，心一狠，抱著顧麟背過身去，就要解衣。
身後忽地又傳來他的聲音：“轉過來。”
祝渺：“……”
她渾身僵硬如石。
“連本將一人你都受不住，憑什麼讓本將相信你？畢竟，宴席上有那麼雙眼睛都盯著，瞧著。”
他給出的理由讓祝渺連反駁的話都找不到。
繃直的背脊顫抖著。
一邊是難堪羞恥的本能，一邊是女兒的健康……
祝渺拼命給自己打氣，幾乎用盡了渾身的力氣，才終於動了。
她極其緩慢地迴轉過身，頭低垂著，快要埋到胸口，揪著斜襟的手繃緊到發白，尤其是感覺到對面那束投來的目光，更是手抖得厲害。
她可以。
她扛得住的！
祝渺一遍遍在心裡對自己說。
手指僵硬地輕解開盤扣，再簡單不過的事兒，她卻做得異常艱難。
斜襟寸寸展開。
那一抹藏在其中的白，漸漸顯露出些許輪廓。
她忙抱住顧麟遮掩。
可實在太大，根本掩不住。
顧訣喉結用力滾了滾，含著戲謔笑意的眼眸被更危險的深黑吞噬。
他緊盯著她，清楚地聽見氣血翻騰的聲音。
那熟悉的燥此刻正在復甦。
這哪裡是在逗弄她，分明是在折磨他自個兒！
他驀地閉上眼，想讓自己爭氣點。
可黑暗放大了感官。
他聽見兒子猴急地輕叫，緊接著便是細弱的吞嚥。
一聲又一聲，刺激得他喉管發乾發緊，甚至有一股衝動想揪出兒子，以身代之。
“……將軍，這樣能證明了嗎？”祝渺顫聲問，聲音染上了一絲絲壓抑破碎的哭腔。
他好像又把她欺負狠了……
顧訣心頭一緊，壓著滿身的渴望，道：“算你過關，到時你帶著麟兒與本將同去。”
還要跟著他一塊兒！？
祝渺滿心抗拒，又怕惹他不開心，他改變主意不許自己去了，她迅速合上衣裳。
“……是，那奴婢先出去了？”
顧訣睜開眼：“讓你走了？”
說完，他又有些氣惱自己的不爭氣。
人在，勾得他心火難耐。
可人要走，他又不願意，更見不得她對自己退避三舍的姿態。
“去傳膳。”
沒跑成，祝渺耷拉下肩膀，有氣沒力地應了聲，眼角還掛著微紅，瞧著竟有幾分可憐。
顧訣心一軟，等菜餚送上桌，便指了指旁側的空位。
“坐下來伺候。”
祝渺杵著不動：“奴婢不敢。”
“主子的命令也敢不聽了？要不是想著你腿傷復發，不便照看麟兒，你連和本將同桌的資格都沒有。”顧訣輕哼，見她還是不動也失了耐心，一伸手，強勢地把人摁到椅中，又在察覺到她緊繃發顫的身子時，及時鬆開。
不給她發病的時間。
“動手，佈菜。”
祝渺下意識照做。
“在主院伺候這麼多天，連本將用膳的習慣都不知？”顧訣不悅地睨了她一眼，撥開快要移到碗中的公筷。
祝渺一僵，很想說她又沒伺候過他吃飯，怎麼可能知道他的習慣？
但她又不敢，氣鼓鼓的，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著實讓顧訣有些想笑。
“你這下人做得當真是失職，看在麟兒的面上，本將就勉為其難提點你一次。記好了。本將用膳前，喜歡先飲湯。”
祝渺憋著氣，給他盛了碗。
“第二道菜，該是魚肉。那是本將慣來最喜歡的。”
“還有那道玉珠鴛鴦酥餅，也是本將喜愛的飯後點心。”
……
他一點點將自己的喜好告訴她，見她果真被分散了心神，沒顧得上剛才的接觸，心頭當即一鬆。
“都記住了？”
“是。”祝渺一字一句複述。
他愛喝湯，愛吃魚，不能是河裡的，得是海魚，飯後要吃酥餅，午後喜飲龍井……
聽著自己的喜好被她逐一說出，顧訣心情大好。
“記性不錯。”
說著，他掃了眼祝渺過於纖細的身子，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頭。
他隨手將血燕粥推給她。
這麼瘦，該多補補。
祝渺哪敢碰這麼金貴的東西，慌忙罷手。
“本將最討厭血燕，也不知今日後廚誰掌的勺。你不喝，那就一會兒拿去倒了。”
祝渺一聽，忙接過來：“別，倒了也太浪費了。”
就知道她捨不得。
見她小口小口飲著，顧訣眼中漫開一絲笑意。
可祝渺只吃了幾口就不吃了。
“不愛吃？”
“不是，奴婢想留點給草兒，還有阿孃那邊，也能送半碗過去。”她沒吃過燕窩，可誰不知道這東西有多貴？多好？
她總要讓家裡人也嚐嚐。
“喝光。至於你家那兩個，讓李伯再備些拿來，趕明兒你送回去。省得外人以為我將軍府缺錢，一碗燕窩而已，竟也要三個人分著吃，丟不丟人。”
他說到做到。
下午李伯便帶著一大盒燕窩交給祝渺。
雖然知道顧訣是嫌自己丟臉，是為了將軍府的臉面，但看著那大大一盒燕窩，祝渺還是忍不住有些動容。
她本想著夜裡等大少爺睡了，求顧訣允她回家送東西。
可胸前持續的脹痛，來得突然且猛烈，伴著一股灼痛。
這種感覺，分明是要漲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