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黃公公啞巴吃黃連(1 / 1)
他轉頭看向那個真宮女,命令道:“把你的衣服撕碎,越凌亂越好。”
隨後,範建親自動手,三下五除二將黃昏那身象徵著掌事太監的錦袍扒了個精光,連裡衣都沒留,胡亂地扔在地上。
接著,他像提溜小雞一樣,把赤條條的黃昏扔到了床上,又讓那衣衫半褪的小宮女躺在他身邊。
整個過程中,黃昏雙目赤紅,急得額頭青筋暴起,肺都要氣炸了。
可他被點了穴道,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範建像擺弄玩偶一樣佈置這個屈辱的現場。
一切妥當後,範建拍了拍手,悄無聲息地退出了下房。
他找來暗中接應的小李子,低聲吩咐了幾句。
小李子心領神會,立刻跑向侍衛處和各宮,將訊息散播了出去。
“快去看啊!鳳儀宮的黃公公在下房和宮女行苟且之事,被堵在屋裡啦!”
訊息猶如長了翅膀,頃刻間傳遍了整個後宮。
大批帶刀侍衛聞風而動,火速趕到偏院,一腳踹開房門。
火把照耀下,床上那不堪入目的畫面徹底暴露在眾人眼前。
周圍趕來看熱鬧的太監、宮女們圍得水洩不通,看著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黃公公此刻光溜溜地躺在床上,一個個震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就在這時,範建適時地從人群中擠了進來。
他滿臉痛心疾首,指著床上的黃昏大聲嘆息:“黃公公啊黃公公,您可是皇后娘娘最為倚重的人,怎能做出這等有違宮規、穢亂後宮的無恥之事?奴才真是痛心疾首,萬萬不敢相信啊!”
黃昏躺在床上,急得滿臉紫脹,拼命張著嘴想要解釋,卻只能發出“啊啊”的嘶啞聲。
他越是這樣,周圍的人越覺得他是做賊心虛,被抓了現行無話可說。
很快,群妃們也聞訊趕來。
看到這辣眼睛的一幕,妃嬪們紛紛用錦帕捂住口鼻,眼中滿是譏諷與嘲笑。
“讓開!皇后娘娘駕到!”
人群分開,皇后在一眾宮女的簇擁下急匆匆趕來。
當她看清床上那個赤身裸體的人正是自己最得力的心腹黃昏時,原本就陰沉的臉色剎那間變得鐵青,氣得渾身發抖,險些一頭栽倒在地。
“這……這成何體統!”皇后怒喝一聲,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
德妃此時也在青兒的攙扶下緩緩走來。
她看了一眼屋內的情形,冷笑一聲,趁機發難:“姐姐,黃昏身為鳳儀宮掌事太監,竟敢公然無視宮規,做出此等穢亂後宮的醜事。依照大乾律例,應當立刻讓侍衛拖出去斬首,以儆效尤!”
皇后咬著牙,死死護短:“妹妹何必如此心急?此事定有蹊蹺。黃昏向來安分守己,怎會做出這種事?說不定是有人蓄意栽贓陷害!”
“事實俱在,衣不蔽體,難道還有人按著他的頭逼他不成?”德妃寸步不讓。
兩位後宮權勢最大的女人當面交鋒,誰也不服誰。
周圍的侍衛們面面相覷,冷汗直冒,深知自己捲入了神仙打架的旋渦,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在僵持不下之際,黃昏身上的穴道時間到了,自動解開。
他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顧不上穿衣服,指著人群中的範建歇斯底里地嘶吼:“娘娘!是範建!這一切都是範建這個狗奴才搞的鬼!是他陷害奴才!”
皇后聞言,立刻抓住這根救命稻草,倒打一耙。
她凌厲的目光直刺範建:“範建!你作何解釋?是不是你暗中動了手腳?”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範建身上,眼中帶著幾分懷疑。
黃昏像瘋狗一樣轉頭逼問旁邊的小宮女:“你快告訴娘娘,是不是範建逼你這麼做的!”
那小宮女肚子裡還揣著範建給的“毒藥”,深知若是承認了,自己立刻就會毒發身亡。
她嚇得眼淚狂流,拼命地搖著頭,一個字都不敢說。
範建挺直了脊樑,大義凜然地往前站了一步,冷笑道:“黃公公,你敢做不敢當,被抓了現行還要汙衊奴才?你說我陷害你,人證何在?物證又何在?難不成是我扒光了你的衣服,強行把你按在這床上的?”
黃昏被噎得結結巴巴:“你……你用了妖術點我的穴……”
範建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直接火力全開,一頓連珠炮似的痛罵砸了過去:“你簡直不是人!你這個披著人皮的畜生!這小宮女柔弱可憐,你竟然仗著權勢強行玷汙她!你滿肚子男盜女娼,丟盡了咱們內廷的臉面!”
“你對得起皇上的信任嗎?對得起皇后娘娘的栽培嗎?娘娘平日裡教導我們要安分守己,你卻幹出這種豬狗不如的勾當,你這是把娘娘的臉面放在地上踩啊!你這種敗類,活著浪費米糧,死了都嫌髒了風水!”
範建這番話罵得極狠,字字誅心,句句見血。
不僅把黃昏罵得體無完膚,還順帶將了皇后一軍。
黃昏本就急火攻心,又被當眾如此羞辱,急怒交加之下,只覺胸口一陣劇痛翻湧。
“噗”的一聲,他仰面噴出一大口黑血,兩眼一翻,直挺挺地暈死在床上。
“皇上駕到——”
伴隨著鹿公公的一聲高呼,皇帝臉色陰沉地大步踏入小院。
聽完侍衛統領的彙報,皇帝的目光如利劍般射向皇后,怒極反笑:“皇后,你帶出來的人,還真是讓朕大開眼界,真有一手啊!”
皇后嚇得雙膝一軟,跪在地上:“陛下息怒,此事定有隱情……”
“事實擺在眼前,還有什麼隱情!”皇帝大手一揮,殺氣騰騰地下令,“將黃昏這狗奴才拖出去,即刻斬首!這賤婢也一併亂棍打死!”
德妃與範建對視一眼,齊齊跪下求情。
“陛下明鑑!”範建高聲道,“這小宮女無權無勢,若非受人威逼,借她十個膽子也不敢行此醜事。定是黃昏仗著鳳儀宮的背景,逼迫於她。”
那小宮女也機靈,順勢跪爬兩步,哭喊道:“陛下饒命!是黃公公給奴婢餵了毒藥,說若不從他,便讓奴婢毒發身亡啊!”
皇后怒斥:“一派胡言!你這賤婢竟敢攀咬掌事太監!”
皇帝冷哼一聲,看向範建:“範建,你懂醫術,你去給她把脈,看看是否真的中毒。”
範建領命上前,裝模作樣地搭上小宮女的脈搏,片刻後,他面露震驚之色:“啟稟陛下,此女脈象虛浮紊亂,確係中了劇毒之兆!”
皇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不可能!這絕對是你們串通好的!”
皇帝見皇后還在狡辯,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來人,傳太醫院院判!”
幾名老太醫匆匆趕來,輪番為小宮女查驗。
一番診斷後,太醫們齊齊叩首:“啟稟陛下,此女體內確有毒素潛伏,若無解藥,不出三日必死無疑。”
太醫的話如同鐵證,狠狠砸在皇后臉上。
皇后徹底傻眼了,面如死灰地癱坐在地上。
皇帝再次狠狠瞪了皇后一眼,下達了最終裁決:“皇后管教不嚴,禁足一月,鳳儀宮一應供給減半,以儆效尤!黃昏穢亂宮闈,斬立決!這宮女雖受脅迫情有可原,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即刻逐出皇宮!”
一場鬧劇落下帷幕,黃昏的人頭在午門外滾落。
鳳儀宮內,愁雲慘霧。
皇后回到寢宮,回想起今日種種屈辱,氣得胸口氣血翻湧,“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噴在了華貴的鳳榻上。
她臉色慘白,雙手死死抓著錦被,指甲幾乎折斷。
趙膏死了,趙連英死了,魏忠死了,如今連她最倚重的黃昏也死了!
連續折損了四名得力干將,她在這後宮的耳目和爪牙幾乎被拔了個乾淨。
“範建……都是那個狗奴才!”皇后雙目赤紅,宛如厲鬼般詛咒著,“本宮發誓,定要將你碎屍萬段,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黃昏慘死的訊息很快在後宮傳開。
宮女太監們私底下竊竊私語,都說鳳儀宮的風水壞了,那掌事太監的位子是被下了詛咒的,誰當誰死。
與鳳儀宮的死氣沉沉截然不同,此時的坤寧宮內卻是一派喜氣洋洋。
炭火燒得正旺,驅散了深秋的寒意。
德妃慵懶地靠在軟榻上,笑吟吟地看著站在一旁的範建,眼中滿是讚賞。
“你今日這招反將一軍,用得真是絕妙。”德妃輕撫著隆起的腹部,語氣輕快,“本宮現在都能猜到,皇后此刻在鳳儀宮裡,怕是氣得要吐血了吧。”
範建微微一笑,走上前去,十分自然地跪坐在軟榻旁,將雙手搭在德妃的小腿上,手法嫻熟地為她按揉起來。
“娘娘英明,奴才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她既然想看戲,奴才就給她搭個大戲臺。”範建的聲音溫和,手上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
德妃舒服地閉上眼睛,發出一聲輕柔的喟嘆。
範建的手掌帶著溫熱的內力,順著她的小腿一路向上遊走,驅散了孕期的痠痛與疲憊。
屋內的香爐裡燃著上好的安神香,煙霧繚繞中,氣氛漸漸變得旖旎起來。
德妃的臉頰泛起一絲紅暈,呼吸也微微有些急促。
她睜開眼,目光如水般落在範建那張俊朗的臉上,心中不禁生出幾分異樣的漣漪。
這坤寧宮與那冷冰冰的鳳儀宮,形成了最為鮮明的對比。
而此時,在宮牆之外的鎮北侯府。
周家家主,也就是皇后的父親,得知黃昏被斬的訊息後,氣得一巴掌拍碎了面前的紫檀木桌。
“好一個範建!竟敢騎到我周家的頭上撒野!”周家主怒目圓睜,“立刻去挑個機靈可靠的人,連夜送進宮去,頂上黃昏的位子!告訴他,進宮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給老夫盯死那個範建,尋個機會,除之而後快!”
當夜,一頂小轎悄然從側門抬進了皇宮。鳳儀宮又迎來了新的掌事太監。
只是,宮裡那些訊息靈通的人暗中都在打賭,這位新來的替死鬼,到底能在這吃人的後宮裡活過幾個月。暗流,再次在紫禁城的紅牆黃瓦間洶湧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