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日常（1 / 1）
自從洞房之後，姬寒就像變了一個人。
不對，應該說，變得更黏人了。
以前是每天往長樂宮跑七八趟，現在是直接住這兒不走了。
以前是抱著她不撒手，現在是一有機會就親她。
以前是叫她“棠棠”，現在是各種花式叫法——棠棠、寶貝、心肝、朕的乖乖……
沈棠被他煩得不行，但又拿他沒辦法。
因為只要她說“阿寒，你能不能消停會兒”，他就會露出那種委屈巴巴的眼神，像一隻被主人嫌棄的大狗。
然後她就會心軟。
“統子。”
【嗯？】
“我是不是被他拿捏了？”
【宿主，你現在才反應過來？】
沈棠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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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密接觸一：親親】
這天早上，沈棠剛醒過來，就發現姬寒正盯著她看。
她已經習慣了。
每天早上醒來，第一眼看到的肯定是他那張臉。
“早。”她打了個哈欠。
“早。”他說，然後湊過來，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沈棠眨了眨眼。
“你幹嘛？”
“親你。”他理直氣壯地說，“早上起來第一件事，親棠棠。”
沈棠：……
“誰規定的？”
“朕規定的。”
沈棠無語了。
但還沒等她說什麼，他又湊過來，又親了一下。
“阿寒！”
“嗯？”
“你夠了！”
“不夠。”他說，又親了一下，“一輩子都不夠。”
沈棠看著他，那人的眼睛亮亮的，像偷到糖的孩子。
她嘆了口氣。
“隨你吧。”
姬寒笑了，又親了她一下。
“棠棠真好。”
沈棠翻了個白眼。
但她沒發現，自己的嘴角在偷偷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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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密接觸二：抱抱】
姬寒喜歡抱她。
各種姿勢的抱。
從後面抱，從前面抱，面對面抱，她躺著的時候他從旁邊抱，她坐著的時候他從後面抱。
總之，只要有機會，他就一定要抱著她。
沈棠有時候被他抱得喘不過氣，就會拍拍他的手。
“松點。”
“不松。”
“我喘不過氣了。”
他立刻松一點，但還是抱著。
“這樣呢？”
“還行。”
他滿意了，繼續抱著。
沈棠嘆了口氣，靠在他懷裡，繼續看書。
糰子趴在旁邊，看著他們，眼神裡寫滿了“沒眼看”。
但姬寒不管。
他就是要抱著他的棠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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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密接觸三：揉揉】
姬寒還喜歡給她揉各種地方。
揉肩膀，揉腰，揉腿，揉腳。
只要她說一句“有點酸”，他就立刻上手。
手法還特別好。
沈棠有時候懷疑，他是不是偷偷學過。
“阿寒。”
“嗯？”
“你是不是專門練過？”
姬寒愣了一下：“練什麼？”
“揉這個。”她指了指他正在揉的腰。
姬寒想了想：“沒有。但朕想讓你舒服，所以每次揉的時候都認真記，哪裡你反應大，哪裡你舒服，朕都記著。”
沈棠沉默了。
所以這人，是把揉她當成了功課在研究？
她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心裡某個地方軟了一下。
“阿寒。”
“嗯？”
“過來。”
他湊過去。
沈棠伸手，揉了揉他的頭。
“乖。”
姬寒的臉紅了。
但他沒躲，還往她手心裡蹭了蹭。
沈棠笑了。
這人，是真的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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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密接觸四：餵食】
姬寒喜歡喂她吃東西。
葡萄剝好喂，點心掰小塊喂，湯吹涼了喂。
沈棠有時候覺得自己像個嬰兒。
“阿寒，我自己能吃。”
“朕知道。”
“那你還喂？”
“朕喜歡餵你。”
沈棠看著他，那人的眼睛亮亮的，一臉期待。
她嘆了口氣，張開嘴。
他把葡萄喂進去。
“甜不甜？”
“甜。”
他笑了，又剝了一顆。
沈棠吃著葡萄，心想：算了，隨他去吧。
反正她也不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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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密接觸五：洗澡】
這天晚上，沈棠準備沐浴。
她剛走進淨房，就發現姬寒跟在後面。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你幹嘛？”
“陪你。”
沈棠：？？？
“我洗澡你陪什麼？”
姬寒的臉有點紅，但眼神很堅定。
“朕想陪著你。”
沈棠沉默了。
她看著他，那人的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但還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她突然有點想笑。
“阿寒。”
“嗯？”
“你是不是想一起洗？”
姬寒的臉更紅了。
但他沒有否認。
沈棠嘆了口氣。
“進來吧。”
姬寒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大步走進去，然後又停下，看著她。
“棠棠，可以嗎？”
沈棠點點頭。
他笑了，笑得像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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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房裡水汽氤氳，燭火搖曳。
沈棠坐在浴池裡，靠著池壁，舒服地嘆了口氣。
姬寒坐在她旁邊，眼睛不知道往哪兒放。
看她的臉，臉紅。
看她的肩膀，臉紅。
看水面以下，不敢看。
沈棠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笑了。
“阿寒。”
“嗯？”
“你不是要陪我嗎？怎麼不看我了？”
姬寒的臉更紅了。
“朕……朕怕……”
“怕什麼？”
“怕忍不住。”
沈棠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她伸手，把他拉過來。
“忍不住就別忍。”
姬寒愣住了。
他看著她，她的眼睛水光瀲灩，臉上帶著笑，溫柔得讓人心顫。
“棠棠。”他的聲音有點啞。
“嗯？”
“可以嗎？”
她點點頭。
他吻上去。
水花濺起，燭火搖曳。
這一夜，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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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密接觸六：晨起】
第二天早上，沈棠是被親醒的。
她睜開眼，發現姬寒正趴在她旁邊，一下一下地親她的臉。
親一下，停一下，看看她，再親一下。
沈棠：……
“阿寒。”
“嗯？你醒了？”他眼睛亮了，“早。”
“早。”她打了個哈欠，“你幹嘛呢？”
“親你。”他說，“你睡著的樣子太好看了，朕忍不住。”
沈棠沉默了。
這人，是真的沒救了。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頭。
“阿寒。”
“嗯？”
“你知不知道你很黏人？”
姬寒認真想了想。
“知道。”
“那你還黏？”
“因為棠棠不討厭。”他說，眼睛亮亮的，“朕能感覺到，棠棠喜歡朕黏著。”
沈棠愣了一下。
她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面倒映著她的影子。
她確實不討厭。
甚至……有點喜歡。
她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獎勵你的。”
姬寒的眼睛更亮了。
“棠棠！”
“嗯？”
“再親一下？”
沈棠翻了個白眼。
“想得美。”
但他已經湊過來了。
沈棠被他親得喘不過氣，心裡卻在想：
算了，隨他去吧。
反正她也不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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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糰子的視角】
我叫糰子，是一隻波斯貓。
我的主人和那個男人，最近越來越過分了。
他們動不動就抱在一起，動不動就親來親去。
我都沒眼看。
但主人好像挺開心的。
她雖然總是說“阿寒你能不能消停會兒”，但她每次說這話的時候，嘴角都是彎的。
人類真的很奇怪。
明明喜歡，還非要嘴上說不要。
算了，不管他們了。
我去吃小魚乾了。
對了，那個男人最近也開始給我帶小魚乾了。
算他識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