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龍鳳胎（1 / 1）
懷胎十月，終於到了臨盆的日子。
那天早上，沈棠剛醒過來，就覺得不對勁。
肚子一陣一陣地疼。
她伸手推了推身邊的姬寒。
“阿寒。”
他立刻醒了：“怎麼了？”
“我好像……要生了。”
姬寒的臉瞬間白了。
“什麼？！”
他猛地坐起來，聲音都變了調：“來人！傳太醫！傳穩婆！快！”
整個坤寧宮瞬間亂成一團。
沈棠躺在床上，看著他急得團團轉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阿寒，你別慌。”
“朕沒慌！”
“你聲音都在抖。”
他沉默了。
走過來，握住她的手。
“棠棠……”他的聲音真的在抖，“你疼不疼？”
“還行。”
“朕在這裡。”他說，“朕陪著你。”
沈棠看著他。
那人的眼睛裡滿是緊張和害怕，握著她的手都在出汗。
她握緊他的手。
“好。”
---
生產的過程，比沈棠想象的要順利。
可能是因為她平時躺得多，養得好，底子紮實。
也可能是因為姬寒一直在旁邊陪著。
他握著她的手，一遍一遍地叫她的名字。
“棠棠，棠棠……”
沈棠聽著他的聲音，心裡就安定下來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聲啼哭響起。
“恭喜陛下，恭喜娘娘，是位小皇子！”
沈棠鬆了口氣。
但還沒等她喘口氣，穩婆又驚呼一聲：
“還有一個！還有一個！”
沈棠愣住了。
姬寒也愣住了。
“什麼？”
穩婆激動得聲音都在抖：“是雙生子！還有一個！”
又是一聲啼哭。
“恭喜陛下！恭喜娘娘！是位小公主！”
龍鳳胎。
沈棠躺在那兒，聽著兩個孩子的哭聲，腦子裡一片空白。
姬寒握著她的手，整個人都傻了。
“棠棠……”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兩個……”
沈棠看著他這副傻樣，忍不住笑了。
“阿寒，你當爹了。兩個孩子的爹。”
他的眼眶紅了。
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棠棠。”他的聲音在抖，“謝謝你。”
沈棠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傻瓜。”
---
孩子被抱過來給他們看。
兩個小小的嬰兒，閉著眼睛，皺巴巴的，像兩隻小猴子。
但姬寒看著他們，眼睛亮得驚人。
“棠棠，你看，他們好小。”
沈棠點頭。
“好小。”他說，“朕都不敢抱。”
沈棠笑了。
“那你以後慢慢練。”
他點頭，認真地盯著那兩個孩子。
“這個是哥哥。”穩婆指著左邊那個，“這個是妹妹。”
姬寒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哥哥像朕。”他說，“妹妹像棠棠。”
沈棠湊過去看。
說實話，兩個都皺巴巴的，根本看不出像誰。
但姬寒已經很滿意了。
“哥哥像朕，妹妹像棠棠。”他重複道，“正好。”
沈棠笑了。
這人，是真的會分配。
---
接下來的日子，姬寒更忙了。
忙著照顧沈棠，忙著看兩個孩子，忙著處理政務。
每天醒來第一件事，是去看沈棠。
第二件事，是去看兩個孩子。
沈棠有時候看著他一手抱著一個孩子，笨拙地哄著，忍不住想笑。
“阿寒，你這樣抱不對。”
“那怎麼抱？”
沈棠給他示範。
他認真學著，學得很慢，但很用心。
慢慢地，他能同時抱起兩個孩子了。
慢慢地，他能哄睡兩個孩子了。
慢慢地，兩個孩子開始黏他了。
沈棠看著他抱著兩個孩子，坐在床邊，給他們講故事。
講的是她和他怎麼認識的。
“……父皇第一眼看到你們母后，就覺得她是我的。”他說，“父皇那時候就想，一定要把她帶回去，鎖起來，只給朕一個人看。”
沈棠在旁邊聽著，忍不住笑了。
“阿寒，你跟孩子講這個？”
“嗯。”他點頭，“讓他們知道，父皇有多愛母后。”
沈棠臉有點紅。
但兩個孩子聽得津津有味，眼睛亮亮的，像他們的父皇一樣。
---
孩子滿月那天，姬寒大擺宴席。
滿朝文武都來了，太后來也了，連廢后沈清薇都託人送了賀禮。
宴席上，姬寒抱著兩個孩子，滿臉都是笑。
“這是朕的皇子，這是朕的公主。”他說，聲音裡滿是驕傲，“都是皇后生的。”
大臣們紛紛道賀。
“陛下洪福齊天！”
“娘娘千歲千千歲！”
姬寒聽著，笑得更開心了。
沈棠坐在旁邊，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軟軟的。
這人，是真的高興壞了。
---
晚上，孩子睡了。
沈棠躺在姬寒懷裡，突然想起一件事。
“阿寒。”
“嗯？”
“給孩子取什麼名字？”
他愣了一下。
“朕還沒想好。”
沈棠笑了。
“想了十個月，還沒想好？”
他有點不好意思。
“朕想了好多。”他說，“但都覺得配不上他們。”
沈棠看著他。
“那你覺得什麼名字配得上？”
他認真想了想。
“哥哥叫承熙。”他說，“承，繼承；熙，光明。希望他繼承大統，帶來光明。”
沈棠點點頭。
“妹妹呢？”
“叫棠寧。”他說，“棠，隨母后；寧，平安寧靜。希望她像母后一樣美好，一生平安。”
沈棠愣住了。
棠寧。
用她的字給孩子取名。
“阿寒……”
“可以嗎？”他問，有點緊張。
沈棠眼眶有點熱。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可以。”她說，“很好。”
他笑了。
笑得像個孩子。
---
從那以後，姬寒每天多了一項任務。
教兩個孩子叫“母后”。
“承熙，叫母后。”
孩子咿咿呀呀。
“棠寧，叫母后。”
孩子繼續咿咿呀呀。
姬寒不放棄，每天教，每天練。
沈棠看著他那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阿寒，他們還小，不會說話。”
“會學的。”他說，“朕教他們。”
沈棠看著他。
那人的眼睛裡，有認真，有期待，還有滿滿的幸福。
她靠在他肩上。
“阿寒。”
“嗯？”
“謝謝你。”
他愣了一下。
“謝什麼？”
“謝謝你給我一個家。”
他的眼眶紅了。
把她抱進懷裡。
“棠棠。”
“嗯？”
“是你給了朕一個家。”
沈棠笑了。
窗外，月光正好。
兩個孩子睡在旁邊，呼吸均勻。
糰子趴在床尾，打著呼嚕。
一切，都剛剛好。
---
【小劇場·糰子的新生活】
我叫糰子，是一隻波斯貓。
最近家裡多了兩個小人類。
他們很小，很吵，總是哭。
但主人和那個男人很喜歡他們，天天抱著，哄著。
我本來有點吃醋。
但後來我發現，那兩個小人類，看我的眼神跟別人不一樣。
他們亮亮的，像看到什麼好玩的東西。
有一天，小公主伸手摸了摸我。
很輕，很軟。
我決定接受他們了。
畢竟，他們是主人的孩子。
而且，那個男人說了，以後我的小魚乾，他們倆輪流給我帶。
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