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1 / 1)
第二天清晨。
柳二龍終於被凌霄從顛勺的狀態放了下來。
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床榻裡,渾身骨頭像是被拆了一遍又重新裝上。
整個晚上腳都沒沾過地。
這男人簡直了。
“壞蛋,就愛欺負我。”
偏偏這傢伙還像給小孩把尿一樣架著她,弄得她羞恥得腳趾都蜷了起來。
可凌霄偏偏一臉神清氣爽。
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欺負了自己一整晚,倒把自己欺負得越發精神了。
凌霄又顛了她一下。
柳二龍驚撥出聲。
他拍了拍她的翹臀:“是嗎?昨天晚上是誰逼得那麼緊?”
柳二龍臉紅到脖子根:“是我緊逼你的嗎?”
凌霄彈了一下那顆相思豆。
柳二龍渾身一顫。
“龍兒,你這人最狡猾了,最喜歡邯鄲,然後又要去天津。”
柳二龍的臉蹭地紅透了。
抄起枕頭就往他臉上砸:“什麼叫我喜歡!明明是你這壞蛋強壓著我的。不弄掉那些,你能放過我嗎?喉嚨都被你弄得沙啞了。”
凌霄穩穩接住枕頭,順手將她往懷裡一帶。
柳二龍掙扎了兩下沒掙開,靠在他胸口悶悶地罵了一句:“得了便宜還賣乖。”
就在這時,弄玉端著熱水推門進來。
輕聲喚道:“老爺,二龍姐姐,該洗漱更衣了。”
話音剛落,焰靈姬從弄玉身後探出頭來,狐狸眼彎成兩道月牙兒。
她踩著貓步走到榻邊,看著柳二龍軟綿綿趴在凌霄身上的模樣,舔了舔紅唇:
“二龍姐姐這副模樣,怕是昨個沒少受罪。老爺,你可得多疼疼她。”
凌霄伸手掐了她一把,手便順勢往她腿上來了一記上挑。
焰靈姬渾身一顫,眼眸裡含著一汪春水:“老爺……”
“看來昨天晚上某隻狐狸精也遭了不少罪呢。”
凌霄抬起手。
一旁的弄玉替他擦了擦手上的水漬。
焰靈姬軟倒在他懷裡,隨後在床頭跪下來,腦袋一點一點的。
焰靈姬可知道,自家老爺就像那蒲公英,只要輕輕一吹,靈魂就要出竅了。
凌霄眉頭一挑,按住她的腦袋。
焰靈姬直翻白眼。
弄玉早已紅透了臉,手忙腳亂地替柳二龍整理衣裙。
柳二龍簡直沒眼看,別過臉去,耳朵燒得通紅。
好在凌霄這會兒沒再折騰自己了。
院中陽光正好。
凌霄從內院出來時,眾女已在石桌旁各自落座。
見他出來,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又若無其事地移開了。
焰靈姬跟在後頭,揉著嗓子,臉上還掛著兩道淺淺的淚痕。
可那雙狐狸眼裡卻春水瀲灩,活像只剛偷完腥的狐狸。
眾女看到這一幕,神態各異。
紫女鳳眸含笑,也沒說什麼。
凌霄沒理會眾女的目光,徑直走到老槐樹下那張躺椅上。
往上一倒,搖搖晃晃地閉上了眼。
“他這是怎麼了?”緋煙放下茶杯,好奇地盯了凌霄一眼。
紫女也有些好奇。
還未等她們交換第二個眼神,凌霄的意識已沉入了系統面板。
這幾日來辛苦耕耘攢下的經驗值,赫然突破了五千大關。
從比比東的初次,到柳二龍、焰靈姬、弄玉四個夫人生生不息的鑿井打水——每一分經驗都是他親手鑿出來的。
凌霄心中浮起四個字:全部梭哈。
意識猛地被拽入另一片天地。
飄渺劍法、無求易訣、六脈神劍,三門功法在他體內同時淬鍊。
劍意越發飄渺而凜然,深邃如淵。
緊接著,風神腿、天霜拳、排雲掌在經驗值灌注之下齊齊圓滿,融為一爐。
一道渾圓無缺的內勁在丹田中轟然成型——三分歸元氣。
配以三分神指、歸元一擊、三元歸一,整套技法如洪流般灌入腦海。
劍影、拳鋒、掌勁、指芒接連攀升,最終凝成一爐。
他周身氣息節節暴漲。
內功境界破開先天大關,轟然踏入了宗師之境,即便距離宗師中期也只差一步。
這一步踏出去,便是另一片天地。
魂力緊隨其後暴漲。
七十五級。
七十六級。
七十七級。
七十八級。
七十九級。
連破五級。
院中眾女只見躺椅上閉目搖晃的凌霄,周身氣息驟然炸開一道無形氣浪。
劍氣與內勁交織如龍,將院中花草樹木震得簌簌作響。
眾女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又……又突破了?”柳二龍張大了嘴。
“七十九級。即將踏入宗師中期。”驚鯢眸子波動。
“他到底做了什麼?就躺在那兒晃了晃椅子,丹藥也沒見他吃一顆。”緋煙的聲音都變了調。
“誰說沒修煉?”焰靈姬揉了揉微腫的嘴唇,聲音還有些沙啞,“昨天晚上,不就是在修煉嗎?”
此言一出,眾女頓時反應過來了。
比比東臉頰發燙——她和凌霄初次的時候,這傢伙也是這般突破。
不過那一次突破的是劍意,劍意變得更加恐怖,實力突飛猛進。
這一次呢?直接連破五級。
五級。
難道和柳二龍有什麼獨特之處?
還是說這種事積累得越多,突破越猛?
“白日宣淫——這樣也能算修煉?”緋菸嘴角微抽。
從昨天下午一直折騰到第二天早上,這傢伙根本就沒停過。
柳二龍遭了大罪,她們也遭了大罪。
要不是一個個都是宗師、大宗師,能遮蔽掉那種聲音,怕是整夜都不用睡了。
“算不算修煉,東君大人可以親自一試。”
凌霄睜開眼,從躺椅上坐起身來。
目光上下打量著緋煙,從她被衣裙包裹的豐滿曲線一路往下,在玲瓏有致的身段上停了一瞬。
緋煙瞪了他一眼。
這傢伙,每次非要逗她才甘心。
紫女含笑遞上一杯茶:“公子這修煉的法子,當真是獨步天下。”
凌霄接過茶杯,笑了一下:“各有各道嘛。中出道也是道。”
未經人事的幾女不明所以。
另外四個夫人則只覺得小腹隱隱發燙。
正在這時,驚鯢無聲走上前來,手中拿著一封書信:“公子,方才侍女遞來的。”
凌霄接過,拆開信封。
入目便是一手端莊秀麗的字跡,熟悉得很。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唐月華。
他嘴角不自覺地揚了一下。
這些年他與唐月華書信往來不斷,從魂獸理論到魂技分析,從藥材辨識到宮廷趣聞,兩人之間的信箋摞起來足有半人高。
身為穿越者,他肚子裡裝著大把新鮮東西。
唐月華從第一封信起就被他勾住了好奇心,一來一往便是好些年。
兩人也曾經線下面基。
因為他的見識和理論,對方的心思早已被勾到了別處。
也正因此,唐月華對唐昊那點不該有的情愫還沒萌芽就被掐得一乾二淨。
有趣的是,唐嘯和唐昊至今不知道自家妹妹和凌霄相識多年——
畢竟凌霄想認識的是唐月華,又不是他們兩個。
他展開信箋。
信上先是恭喜他新婚,又恭喜他武魂變異成功,從此擺脫了廢武魂的名頭,前途無量。
唐月華自己的武魂也是變異而來——
昊天錘變成了如意環,先天魂力只有九級,終生無法突破。
卻憑藉天賦領域“貴族圓環”和一手社交本事,將月軒經營成了天斗城首屈一指的貴族禮儀學院。
連昊天宗如今的用度,大半都靠她暗中接濟。
信的最後筆鋒一轉:一位宮廷貴婦的獨子,不知從何處購得一批魂獸材料,其中幾件暗藏劇毒。
那毒刁鑽得很,天斗城的醫療魂師們束手無策,性命危在旦夕。
她素知凌霄通曉藥理,想請他出手診治。
凌霄掃了一眼,將信箋摺好。
抬頭時,發現眾女都在看他。
紫女端著茶杯,鳳眸微眯。
方才她在旁邊看得真切,那信上的字跡娟秀秀麗,紙箋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芳香,不用想都是位佳人所書。
她倒了杯茶遞給凌霄:“公子這副模樣,又是準備去和哪位佳人赴約?”
“以前的一位朋友。”凌霄接過茶杯,手指順勢覆上了紫女的手背。
“朋友歸朋友。”紫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握住的手,抬眸含笑,“公子,是不是該把手放開了?”
凌霄笑了笑,鬆開時指尖在她手背上輕輕劃過:“紫蘭軒之主,果然名不虛傳。手真軟。”
紫女嫵媚地瞥了他一眼,手腕一轉,輕巧地將手抽了回去。
“哼。”緋煙輕哼一聲,別過臉去,“狗改不了沾花惹草。”
凌霄毫不在意,站起身來:“你們留在府裡修煉,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