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身穿婚服的老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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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林墨推開御書房大門走出來的時候。

初秋傍晚的涼風迎面撲來,讓林墨忍不住心頭一鬆,嘴裡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誰敢相信,林墨這位東廠都督,竟然做出打皇帝屁股的這種事。

可他不光打了,還打了四下,每一下都結結實實。

至於手感嘛!

說實話還不錯。

女帝平日裡養尊處優,那該翹的地方是真翹,一巴掌下去彈性十足。

林墨趕緊把這個危險的念頭從腦子裡趕出去。

他剛才可是當著虞清璃的面自稱“忠臣良臣”的。

雖然那丫頭明顯不信,但他自己得信。

忠臣不能想象這種充滿誘惑的畫面。

就在林墨邁步準備出宮的時候,腦海裡忽然響起一道清脆的電子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與攻略目標“女帝虞清璃”產生深度肢體接觸,好感度功能啟動中……】

林墨的臉皮抽了抽。

深度肢體接觸?他那是揍她!不是摸她!這破系統能不能分清楚語境?

【好感度分析完畢。當前虞清璃對宿主好感度為:三十五。】

【備註:好感度包含大量負面情緒,其中憤怒佔比百分之四十二,羞恥佔比百分之三十八,委屈佔比百分之十五,其餘情緒佔比百分之五。】

林墨差點笑出聲。

合著這三十五的好感度,全是打屁股打出來的。

憤怒加羞恥佔了八成,這他媽也算好感度。

【恭喜宿主觸發攻略任務第一階段獎勵:九陽神功。】

【九陽神功:至陽至剛的絕世內功心法。修煉至大成,內力自生速度奇快,無窮無盡,百毒不侵,諸邪不近。且九陽真氣自帶療傷奇效,可愈內傷,可通經脈。】

【特別提示:鑑於宿主已服用赤靈丹,身具百年玄黃之氣,與九陽神功相性極佳。修煉此功法可事半功倍,且九陽真氣可滋養肉身,彌補赤靈丹藥力過於霸道的缺陷。】

林墨的眼睛亮了。

九陽神功,這玩意兒他太熟了。

前世看武俠小說的時候,這可是頂級的內功心法。張無忌靠著九陽神功從廢人變成絕頂高手,那恢復能力簡直跟開了掛一樣。

而他現在最缺的,就是一門像樣內功修煉功法。

赤靈丹給了他百年功力,但那是硬堆上去的。

他體內的玄黃之氣雖然磅礴,卻雜亂無章,運用起來十成力道能發揮出六七成就不錯了。

如果有了九陽神功,把這百年功力全部轉化為九陽真氣……

林墨光是想想就覺得渾身燥熱。

【請問宿主是否領取獎勵?】

“領取。”林墨在心裡默唸。

下一瞬,一股龐大的資訊流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九陽神功的心法口訣、行功路線、招式變化。

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影象在他腦海中炸開,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他的腦仁。

林墨悶哼一聲,扶住了廊柱。

好在這股衝擊來得快去得也快。

不過幾息之間,九陽神功的全部內容就已經牢牢刻在了他的記憶裡,彷彿他從小就修煉這門功法一般。

【功法傳輸完畢。宿主可隨時修煉。】

林墨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腦海中那些精妙絕倫的運功法門,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這趟皇宮沒白來。

揍了女帝一頓,出了一口憋了好幾個月的惡氣,還白得了一門絕世功法。

再加上虞清璃同意恢復東廠。

雖然那丫頭說的是“滾,朕允了”,但皇帝金口玉言,說了就不能反悔。

賺大了。

不過……

林墨走出宮門的時候,忽然想起系統說的另一句話。

“攻略女帝”。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這隻手剛才狠狠抽了虞清璃的屁股,現在掌心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熱度。

按照系統的說法,這一頓打反而讓好感度漲到了三十五。

林墨忽然覺得有些荒謬。

他一個剛恢復了完整身體的太監,家裡有個千嬌百媚,還沒來得及好好溫存的漂亮媳婦。

系統現在又給他釋出了一個攻略女帝的任務。

這是什麼修羅場預定嗎?

而且虞清璃現在對他什麼態度,他心裡門清。

三十五的好感度裡,憤怒羞恥佔了八成。

這哪是好感度,虞清璃這是恨不得把他剝皮拆骨的仇恨值。

讓女帝愛上自己?

做夢呢。

林墨搖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到腦後,翻身上馬。

隨著黑馬踏著夜色來到林府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林墨翻身下馬,將韁繩扔給迎上來的小廝,大步往後宅走去。

他今天入宮面聖,又在御書房裡跟虞清璃“深度交流”了一番,身上出了一層薄汗,黏糊糊的難受得很。

可當他推開後宅院門的時候,腳步卻忽然停住了。

院子裡安安靜靜的,廊下的燈籠散發著暖黃的光,將青石地面映出一片柔和的光暈。

平日裡這個時候,蘇婉寧應該帶著侍女們在院子裡等他回來,可今天院子裡卻空無一人。

只有臥房的窗戶透著燭光。

林墨心頭微微一動,放輕腳步走了過去。

他推開臥房的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氣撲面而來。

然後他看見了蘇婉寧。

林墨整個人愣在了門口。

蘇婉寧沒有像往常那樣穿素色的襦裙。

她穿著一身大紅色的嫁衣,正是三年前嫁給他時穿的那一件。

嫁衣的料子是上好的雲錦,上面用金線繡著並蒂蓮和鴛鴦的圖案,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長髮沒有像平日裡那樣挽成婦人髻,而是半披散著,只在鬢邊別了一朵紅色的絹花。

臉上施了淡淡的脂粉,眉如遠山,唇點硃紅,一雙杏眼水汪汪的,正含羞帶怯地望著他。

桌上擺著一桌酒菜。

四葷四素,外加一壺溫在炭爐上的黃酒。

菜色不算奢華,卻樣樣精緻,一看就是蘇婉寧親自盯著廚房做的。

“相公。”蘇婉寧站起身來,雙手交疊在身前,對他福了一禮。

嫁衣的裙襬鋪在地上,像一朵盛開的紅蓮。

蘇婉寧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妾,妾身備了酒菜,相公忙了一天,先坐下吃些東西吧!”

林墨站在門口,看著燭光下這一身嫁衣的蘇婉寧,忽然覺得嗓子有些幹。

他想起來了。

三年前蘇婉寧嫁給他的時候,就是穿著這身嫁衣。

可那時候他還是個太監,新婚之夜兩個人只能和衣而臥,什麼也做不了。

當時蘇婉寧沒有抱怨,甚至主動安慰他說“相公待妾身好,妾身不在乎那些”。

可林墨知道,她在乎。

哪個女人不希望在洞房花燭夜,被自己的相公好好疼愛?

那一夜,蘇婉寧穿著這身嫁衣坐在床沿,等了他很久。

最後是林墨吹熄了蠟燭,背對著她躺下,假裝睡著了。

他聽見身後傳來極輕極輕的啜泣聲,壓抑得像是怕被他聽見。

那一夜,是林墨穿越到大梁以來,最恨自己是個太監的時刻。

而今天。

蘇婉寧又穿上了這身嫁衣。

她的意思,林墨再明白不過了。

白天他的身體剛剛恢復,兩人好不容易要圓房,卻被宮裡來的聖旨打斷了。

蘇婉寧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她心裡一定惦記著這件事。

所以她今天特意換上嫁衣,備了酒菜,等林墨回來。

她要補上三年前,那個不完整的洞房花燭夜。

林墨的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忍不住滿是酸楚。

自己對不起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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