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論功行賞(1 / 1)
【姓名:陳成】
【年齡:17】
【境界:不入境】
【功法:《血戰八式》(大成):5321/10000】
【破限點:10】
“一場搏殺,刀法熟練度竟然直接漲了一千,還得了十個破限點。”
陳成心中暗喜,方才那一戰雖然兇險,但收穫著實不小。
要知道他在院中苦練一個月,也不過才能漲一千左右的熟練度。
而這短短几個呼吸間的生死搏殺,竟抵得上一個月的苦功。
更讓他驚喜的是,那破限點終於不再是零了。
雖然還不知道這破限點具體能做什麼用,但系統既然單獨列出來,想必絕不會是尋常之物。
陳成將系統面板收起,側耳聽了聽院外的動靜。
廝殺聲已經徹底遠去,白水巷重新陷入了沉寂,只有偶爾傳來幾聲犬吠。
他摸了摸懷中的銀子和那捲《百面經》心中稍定,這卷易容法門來得正是時候。
在這亂世之中,多一門保命的本事,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底氣。
不過眼下還不是細看的時候,陳成將東西收好,又去院角的柴堆後檢視了一番那具屍體。
確定沒有任何遺漏,他才回到廂房,和衣躺下。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陳成便醒了過來。
他先是去院中練了一趟刀,等渾身氣血活絡開了,這才收刀回屋。
廚房裡已經亮起了燈。
孟黛正蹲在灶臺前添柴,火光映在她臉上,將那張清秀的面龐照得紅撲撲的。
“陳哥,你起了?”孟黛聽見動靜,抬頭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去,“昨夜多虧了你。”
“應該的。”陳成在灶臺邊坐下,幫著往灶膛裡添了幾根柴,“白嬸呢?”
“娘昨夜沒睡好,我讓她多躺會兒。”
孟黛說著,從鍋裡盛出一碗熱粥,又端出一碟鹹菜和幾個雜麵饅頭,放在陳成面前。
陳成也不客氣,端起碗就吃。
昨夜那場搏殺消耗不小,他這會兒正餓得慌。
“陳哥。”孟黛在他對面坐下,猶豫了一下,低聲道,“昨夜院子裡那個人……”
“你不用管。”陳成打斷她,平靜道,“我已經處理好了,不會連累到你們。”
孟黛咬了咬嘴唇,沒再多問。
她雖然年紀不大,但在邊寨這些年,早就見慣了生死。
這世道,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
陳成吃完飯,把碗筷洗乾淨,正準備回屋研究那捲《百面經》,院門忽然被人敲響了。
“成哥兒!成哥兒!”
是老馮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
陳成開啟院門,就見老馮滿臉堆笑地站在門口,一張黑臉上滿是褶子。
“什麼事?”陳成問。
“好事,天大的好事!”老馮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昨夜寨子裡進了探子的事,你曉得不?”
“知道一些。”陳成點點頭。
“那你知道不,昨夜那幾個探子,除了跑掉的那個,其他全死了。但有一個,是死在這白水巷的。”
老馮說到這裡,故意頓了頓,拿眼去瞅陳成。
陳成面不改色:“然後呢?”
“然後趙將軍大發雷霆,說一定要把跑掉的那個探子抓出來。這不,今天一早,百夫長大人傳下令來,讓所有屯兵都去校場集合。”
老馮舔了舔嘴唇,“我估摸著,是要論功行賞了。”
“論功行賞?”陳成眉頭一挑。
“可不是嘛,昨夜那幾個探子,四個被趙將軍當場斬殺,一個跑了,還有一個死得蹊蹺。”老馮嘿嘿笑道,“聽說那人的屍體是在白水巷發現的,胸口捱了一刀,臉上全是石灰。”
“趙將軍正派人查呢,看是誰立的這功。”
陳成心頭一動。
昨夜他殺了那個裝死的探子後並沒有聲張,倒不是他不想領功。
當時夜深,他一個不入境的馬伕,貿然出去說自己殺了個入境武者。
只怕沒人會信,甚至可能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如今既然上面主動在查,這倒是個機會。
“走,去校場。”陳成當即做了決定。
“得嘞。”老馮應了一聲,兩人便一起往外走。
剛走出白水巷,迎面就碰上了幾個屯兵。
為首的是一個身形壯碩的漢子,穿著一件半舊的皮襖,腰間挎著一柄長刀,走起路來虎虎生風。
正是張虎。
“喲,這不是陳成嗎?”張虎瞥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道,“怎麼,也去校場?”
陳成拱了拱手:“虎爺。”
張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腰間那柄半舊的長刀上,嗤笑一聲:“就你這樣的,也配帶刀?餵馬的馬伕,拿個糞叉還差不多。”
他身後幾個跟班頓時鬨笑起來。
老馮臉色漲紅,想要說什麼,卻被陳成一個眼神制止了。
“虎爺說的是。”陳成面色不變,只是淡淡道。
見他不接茬,張虎也懶得再多說,哼了一聲就帶著人離開了。
他今天心情其實不太好。
昨夜那場騷亂,他的人連探子的影子都沒摸著,反倒是讓趙將軍親自出手斬了四個。
這讓他這個做什長的臉上有些掛不住。
更重要的是,聽說殺第五個探子的是個屯兵,這讓張虎心裡更加不痛快。
他手底下的人沒立功,反倒是不知道哪個野路子出了風頭。
老馮等他們走遠了,才啐了一口:“什麼東西!不就是個什長嗎,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走吧。”陳成拍了拍老馮的肩膀,沒有多說什麼。
校場在寧遠寨的西北角,是一片夯土壓實的大空地。
等陳成和老馮趕到時,場上已經站了百來號人,黑壓壓的一片。
屯兵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竊竊私語,陳成和老馮找了個角落站定安靜等著。
“老馮,你去給我弄點水來。”這時,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陳成側頭看去,就見張虎手底下的一個屯兵正吩咐著老馮,語氣帶著幾分頤指氣使。
那屯兵陳成認得,叫劉三是張虎身邊最常跟著的一個跟班,平日裡沒少幫著張虎在白水巷欺負住戶。
“這將軍大人馬上就要出來了,我這時候走開,怕是不好吧?”老馮陪著笑臉道。
他年紀大了,在這寨子裡又沒什麼人脈,平日裡難免受些欺負。
“讓你去你就去,哪那麼多廢話。”劉三眼睛一瞪,“虎爺手底下的人,讓你辦點事還推三阻四的?”
老馮滿臉為難,此時他若去了,萬一錯過將軍訓話,指不定要落下什麼不是。
可若不去,這劉三仗著張虎的勢,日後少不得要給他穿小鞋。
正不知如何是好時,陳成忽然開口了:
“劉三,老馮跟我一起的,要打水換個人去。”
劉三轉過頭眯著眼看向陳成,剛才在巷子裡他可沒把這麼一個馬伕放在眼裡。
“喲,陳成你這是當上老馮的護身符了?”劉三皮笑肉不笑地道,“怎麼,餵馬喂出威風來了?”
“我說了,換個人。”陳成淡淡道,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劉三臉色一沉,正要發作:“陳成,你......”
校場前方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眾人抬頭看去,就見一個身穿鐵甲、手持戰斧的魁梧將領大步走上了點將臺。
正是寧遠寨的百夫長,趙猛。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親兵,一個個甲冑鮮明,氣勢凌厲。
“都給我閉嘴!”
趙猛站定,虎目掃過全場,聲音如同悶雷般在校場上空炸開。
原本嘈雜的校場瞬間鴉雀無聲。
“昨夜,大慶朝的六名探子潛入我寧遠寨,殺我將士,毀我城防。”趙猛沉聲說道,“幸賴將士用命,斬殺五人,只逃走一人。”
他頓了頓,目光在人群中掃視:“其中四人,為本將親手所殺。而剩下一人,卻是死在咱們寨子一個屯兵手中。”
此言一出,校場上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不少人都開始左右張望,想要找出那個立下大功的人。
張虎站在人群前方,臉色有些不好看。
他剛才還在想是哪個野路子出了風頭,沒想到趙將軍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提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