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合作（1 / 1）
此前他們只聽人說，這新來的什長巴結上了趙將軍的侄子，請人家喝了頓酒套近乎。
如今看趙安這熱絡勁兒，分明是兩人本來就熟。
周平心裡暗暗叫苦，早知道陳成跟趙安有這層關係，他打死也不敢當那個刺頭。
現在好了，不僅捱了揍，還被捏住了把柄。
趙安沒看周平，摟著陳成的肩膀往院子裡走：“走，正好我也準備出城，我接了一個任務。有一夥北蠻斥候摸到咱們境內了，在青石寨以北那片晃盪，劫了兩撥商隊。”
“我一個什怕啃不動，正想找個搭夥的。怎麼樣，一塊幹？”
他嘴上說得隨意，心裡卻轉了好幾道彎。昨晚在叔父屋裡，聊的全是陳成。
他正愁怎麼“順其自然”地把關係再近一層，陳成自己就送上門來了。
出城剿斥候，來回少說三五天，並肩作戰算是最好的交情。
陳成看了他一眼，疑惑道：“你應該不怎麼缺銀子的吧？”
趙安管著軍備庫油水足得很，要說他缺銀子，陳成是不信的。
“銀子倒是不缺，但我缺武勳啊。想升百夫長，得攢夠一百點武勳。”趙安嘿嘿一笑，“我現在攢了五十多點，就差這一哆嗦了。”
軍中升遷看的是實力和武勳，趙安想升個百夫長，光靠實力是不夠，還得自己掙武勳。
陳成自然也想要獲得些武勳，畢竟武勳可以兌換些修行資源，而且兌換的武勳，是不跟升職算一起的。
例如一百武勳，在全部換了東西后，想要再兌換就得要新的武勳。
但如果升職的話，這一百武勳依舊算。
“那夥斥候多少人？”陳成點了點，繼續詢問。
“探子回報說十五個左右，咱們兩個什加起來二十多人，足夠了。”趙安道，“北蠻斥候雖然兇悍，但咱們人多組了軍陣，吃下他們問題不大。”
陳成心中盤算了一下，十五個北蠻斥候，一個探子值二兩銀子，還有武勳。
這一票要是幹成了，銀子和武勳都能得上不少。
他轉頭看向周平：“你們以前接過北蠻斥候的任務嗎？”
周平連忙道：“大人，以前什長在的時候，從來沒接過這種任務。咱們都是找些馬匪下手，遇到北蠻斥候都是躲著走的。”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我們都聽您的。您說幹，咱們就幹。”
這話倒是真心實意，周平雖然被陳成一腳踹服了，但心裡也憋著一股勁。
跟著前什長混了幾年，殺來殺去都是些不成氣候的馬匪，油水少，武勳更是一點沒有。
如今新來的什長有本事，敢接硬茬子，他反倒覺得有盼頭了。
陳成看了他一眼，沒再多問。
趙安接的任務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畢竟是趙將軍的侄子，真要是送死的活兒，趙猛第一個不會讓他去。
“行，一起幹。”陳成考慮片刻後，直接答應了下來。
趙安咧嘴一笑，拉著陳成就往視窗擠：“放心，我還能坑你不成？”
從視窗中得到一張軍令，上面寫著此次任務的目標。
北蠻斥候一隊，約十五人，活動於青石寨以北三十里處，劫掠商隊兩支，殺我百姓十餘人。
趙安先在軍令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和職位，按了手印。
陳成接過筆，也照做了。
一式三份。
一份存檔，一份給趙安，一份給陳成。
陳成把軍令揣進懷裡，紙張貼著胸口，硬邦邦的。
趙安拍了拍他的肩膀：“準備什麼時候出城？”
“明天吧。”陳成道。
昨天一宿沒睡，今天又在城門處守了一天，他倒是扛得住，手底下那些人怕是夠嗆。
而且出城追剿斥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得備足乾糧和水。
“行，那就明天出發。”趙安道，“你們沒有戰馬吧？明天我去軍備庫借一些，回來再還上。咱們北疆雖然苦寒，但有一點好就是軍備不缺。馬匹、兵器、甲冑，什麼都能弄到。”
陳成點點頭，大宣以武立國，對邊軍的供給從不吝嗇，前提是你得有那個本事去拿。
趙安正要走，忽然想起什麼，又從懷裡摸出本薄薄的冊子，往陳成手裡一塞。
“差點忘了，你現在也是什長了，手底下管著十個人，不能光自己刀快。這本陣法拿去，趁出發前熟悉一下。”
陳成低頭一看——《圓陣》，這是邊軍的基礎陣法。
【發現陣法·圓陣，是否學習？】
“學習。”
【《圓陣》（未入門）：0/100】
“明天早上城門口集合。”趙安說完就先走了，他還要回去跟手底下的人交代一聲。
“好嘞。”
周平湊上來，壓低聲音道：“大人，這趙什長管著軍備庫，又跟趙將軍是叔侄，您跟他走得近，以後好處多著呢。”
陳成看了他一眼：“只要聽話，我不會虧待手下的人。去通知兄弟們吧，明天一早出發，讓大夥把傢伙都擦亮了。”
周平應了一聲，和那老卒一起走了。
......
陳成回到豆腐坊，將東西放下後，走到院子裡，拔出腰間的長刀，。
就開始練了起來，明天就要出城了，今晚他一定要讓刀法圓滿，這樣外出才有些把握。
《血戰八式》已經大成，但離圓滿只差些許了。
陳成入境之後，刀法異常剛猛。
隨著陳成練起刀來，身上漸漸升騰起絲絲白霧。
不知過了多久，腦海中系統聲音響起。
【《血戰八式》（10002/10000大成）熟練度已滿，是否突破？】
“突破。”
下一刻，大量關於刀法的記憶與感悟潮水般湧入腦海。
陳成握刀的手指不自覺地調整了位置，呼吸與刀勢完全合拍，似乎修行了數十年刀法一般。
【《血戰八式》（圓滿）：3/20000】
圓滿之後，整條小臂的肌肉線條更加結實，活動時更靈活，出刀的速度也更快了。
現在就算對上鍛骨境，只要對方刀法沒有圓滿，他也能正面匹敵。
陳成回到屋裡，點上油燈，翻開那本《圓陣》冊子。
《圓陣》是本防禦陣法，適合被圍時收縮防守。
算是邊軍的基礎陣法，不是很複雜，但對什長的指揮要求不低。
他手底下那幫老兵油子上過戰場，這套陣型他們應該都跑過，現在就看他對陣法的理解能不能到位。
他藉著油燈一頁一頁翻看陣型圖和步法要領，手指在桌面上不自覺地比劃著進退路線。
【宿主研習陣法，《圓陣》熟練度+1】
.......
轉眼間，就到了早上。
陳成收起冊子，穿好衣服，再次開啟了資料面板
【姓名：陳成】
【年齡：17】
【境界：入境】
【《血戰八式》（圓滿）：3/20000】
【《鐵骨功》（小成）：10/1000】
【《吐納法》（入門）：120/500】
【《圓陣》（未入門）：78/100】
【破限點：10】
刀法圓滿了，《圓陣》也快入門。
馬上就到集合時間了，剩下的只能在路上再磨。
房間門邊的木架上，整整齊齊碼著一摞蒸餅，用乾淨的白布裹著。
布角上繡著一朵小小的梅花，針腳細密。
蒸餅還帶著餘溫，顯然是天不亮就蒸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