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下藥(1 / 1)
柳芝芝俏臉一紅,有些扭捏道。
“十四天前。”
林川之前看診,知道她月事規律,心算了一下,這兩天正是易孕期。
他一把抱起柳芝芝,走向床榻。
柳芝芝差點驚撥出聲。
“你要記住,做了我的女人,就不可能再和其他男人同房。即使那人是你的將軍夫君,那也不行。”
林川將她放在床上,繼續解她衣帶。
“後日,我會在將軍的吃食裡下致幻藥,讓他以為和你同房了。”
柳芝芝瞪大眼睛:“這能行嗎?”
林川俯身,在她耳邊低語。
“芝芝,你也懷我的孩子對吧?”
他的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柳芝芝看著他,知道自己已徹底淪陷,眼前的男人,連威脅都讓她心動起來。
她伸手反摟林川的脖。
“我早就選好了,也沒退路了。你說呢?”
衣衫盡褪,這一夜,兩人抵死纏綿。
天未放白,林川已從將軍府後院翻牆回到醫館。
楊振這幾日服用了林川開的排毒助眠藥,此時還在睡著。
林川心中清楚,周元霸今日應該會來,是楊振的書信讓他有所起竇,不然不會昨夜剛回城就問起自己。
他走到藥櫃前開始配備明晚給周元霸的致幻藥。
時至天微亮。
林川終於用爺爺原藥櫃內的藥材炮製配伍好藥,將其分成兩包,各自放置。
裡屋的楊振走了出來,“林兄弟起早啊。”
林川當做一晚都在醫館的樣子,問道,“楊校尉早,今早還吃羊雜粉?”
辰時剛過,院外傳來馬蹄聲,是周元霸便帶著四名親衛來到醫館。
門被推開,周元霸一身戎裝踏步走進。
楊振頓時愣住,隨即面露驚喜,單膝跪地。
“末將楊振,參見大將軍!”
林川面上扮作慌亂,有意學著楊振拱手行禮的樣子。
“末將......啊,不是,是草民林川,見過大將軍。”
周元霸看了一眼楊振,隨即轉頭將目光落在林川身上。
“你就是林川?”
林川忙道,“是。”
楊振念及林川作為村醫初見大將軍,難免緊張。
便一五一十地將這幾日發生的軍情,和林川果敢救下自己的實情向周元霸稟明。
果然,周元霸原有的戒心並未放下,目光更是倏地轉回林川身上。
“哦?一個村醫,既能解毒,還能殺人?”
林川知道要是沒有一個讓人信服的理由,自己前世的能力在這裡就是禍端,他抬起頭。
“回將軍,草民跟著爺爺自幼學醫,因屬邊關醫館稀少,百姓多找爺爺看診,長期經驗積累一般的疑難雜症我就都學會了。”
“楊振剛說你還殺了五個北絨探子?醫術能解釋得通,但是一個村醫身手利落,用的兵刃也奇特。你哪來的本事?”
周元霸能作為一方大將靠的不只是勇猛,警惕性還很強。
林川知道這事需要很合理的解釋才行,還好小時候看的電視劇裡男主一般都會在某山洞有奇蹟,他想了下,深吸一口氣。
“稟大將軍,我的本事源於幼時跟爺爺在山上採藥撿到的一卷古籍。”
“是。上面記載了很多武功打鬥的技法。”
林川越編越順暢。
“草民好奇照著練了起來,後來爺爺發現我打架厲害了,怕我惹出事,說這東西來路不明,可有禍害。有天夜裡,爺爺趁我睡著就偷偷把那古籍給燒了。”
他頓了頓,聲音微啞。
“爺爺說,我們林家世代行醫,老實本分就好。他只想我平安,在村裡給人看看病。可爺爺想錯了。”
周元霸沉默地看著他。
林川眼中泛起血絲,聲音發顫。
“他老實了一輩子,半個月前卻被孫家嫡庶之爭內鬥捲入。孫彥因爺爺無意間救了嫡系,就設計陷害,最後爺爺是在獄中被活活折磨死的。”
想起前幾日孫彥帶人來醫館打砸的場景,楊振也是一腔怒意。
“大將軍,此事末將可以作證,孫彥那廝囂張跋扈。那日我中毒危殆,虧得有醫館藥材拔毒,孫彥竟帶人來打砸醫館汙衊林兄弟。”
林川抬手抹了下眼角。
周元霸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楊振是他的左膀右臂,為人忠厚絕不會說謊。
孫彥這人要是得逞,那自己的前營校尉,前線邊防就陷入為難。
“草民無能,孫家勢大,我鬥不過孫彥。爺爺的仇不能不報,草民想去軍營,搏一份前程。不求大富大貴,只盼有朝一日,能手刃孫彥,告慰爺爺在天之靈。求將軍給草民一個機會。”
林川把要去軍營的前因後果及自己現代軍醫技能巧妙相融,前後半點沒有柳芝芝的影子,這也是他深思熟慮後想到的。
他穿越一場,要在亂世中創出一番成就,前期自身能力不強,更需保護好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周元霸看著他斟酌片刻。
“三日後,你可隨本將一起回軍營。”
林川深揖,面露驚喜,“謝大將軍!”。
“但本將手下沒有弱小,既然孫彥欺你如此。楊校尉,”周元霸轉向楊振。
“命你去查明,若證據確鑿,可許林川自行處置。”
楊振肅然抱拳,“末將領命。”
周元霸不再多言,轉身離開。
楊振拍向林川的肩膀。
“林兄弟,大將軍命我去查明,放心,我定將他罪證挖個底朝天。”
說罷,楊振也不耽擱,簡單收拾便離開醫館。
正好,楊振離去,他也不用找藉口出門,不然憑著多次的疑點,林川還是怕謀劃會被發覺。
醫館內只剩林川一人,他拿出藥櫃下配好的一包致幻藥。
這小小一點粉末,可令人神思恍惚,產生逼真的愉悅幻覺,事後還只是覺得疲憊酣睡了一場,明晚用上剛好。
是夜,夜幕降臨。
林川換了身衣服,臉上喬莊一下,趁著夜色又一次翻入將軍府西后院。
他熟門熟路地摸進柳芝芝房內。
柳芝芝見到來人,眼中透著緊張與期待。
林川迅速將藥包遞進去,壓低聲音。
“明晚,在將軍的酒中倒入此藥粉,他服下後會在一刻鐘後開始暈眩,之後兩個時辰內都會陷入幻覺。”
柳芝芝仔細聽著,林川繼續說道。
“你只需如常陪在一旁,不必做任何事。這個藥性溫和,他只會在致幻藥下自行經歷一切,事後還會覺得疲憊酣暢,沉沉睡去,第二日醒來也會對那段記憶模糊,只遺溫香軟玉的一場春夢。”
柳芝芝緊緊攥住藥包,重重點頭。
“我記住了。”
“我走了。萬事小心。”
林川手探在柳芝芝小腹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再逗留。
他身影重新沒入黑暗,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
送走林川,柳芝芝關好窗,將藥包藏於妝奩最底層,心情卻久久未能平靜。
她知道自己並無其他選擇,況且剛剛林川摸向她的小腹時,只覺著溫暖安心,並沒有不願。
一日過去,黃昏時分。
周元霸如約來到柳芝芝房中。
柳芝芝早已備好幾樣精緻小菜與一壺剛溫好的酒。
她強作鎮定,卻已將致幻藥溶於壺中。
“將軍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