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拿捏校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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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下午,教室裡少了些人,但依舊有不少學生在埋頭苦讀。

陽光透過窗戶,在桌椅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裡浮動著粉筆灰和紙張的味道。

班長劉浩換了身嶄新的名牌運動外套,頭髮抹得鋥亮,腳上那雙限量版球鞋更是晃眼。

他雙手插兜,晃晃悠悠地走到宋冰清座位旁。

臉上帶著自認為瀟灑帥氣的笑容,故意提高了點音量,好讓周圍人都能聽見:

“冰清,別老坐著看書了,多累啊。

走,我請客,咱們去城中心新開的那家‘星語’咖啡廳坐坐,聽說環境特好,甜點也是一絕。

完了再去看場電影,最近有個好萊塢大片上映,特效槓槓的。”

劉浩說話時,下巴微微抬起,眼神掃過周圍幾個埋頭做題、衣著普通的學生,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優越感。

劉浩家裡是做小生意的,開了兩家五金店,在縣城裡算得上小康,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這讓他從小就有種莫名的優越感,在班裡也愛顯擺,尤其看不起陳備這種父母雙亡、寄人籬下,平時沉默寡言、一身窮酸氣的同學。

幾個女生聽到“星語咖啡廳”,眼睛亮了亮。

那地方消費可不低,是縣裡小年輕們裝逼打卡的聖地。

再看劉浩那身行頭,還有他“豪氣”的邀請,不少人都向宋冰清投去羨慕的目光。

宋冰清今天一整天都心神不寧,昨晚的屈辱和恐懼還像冰冷的潮水一樣包裹著她。

坐在座位上,面前的英語單詞一個都沒看進去。

聽到劉浩的邀請,她下意識地抬起頭。

劉浩長得不差,家裡有錢,對她一直大獻殷勤,是班裡很多女生暗戀或明追的物件。

放在以前,這種邀請她多半會矜持一下,然後“勉為其難”地答應。

既能享受被追捧的感覺,也能去那些她喜歡但零花錢不夠常去的地方。

可是現在……

宋冰清的目光,幾乎是不受控制地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驚惶,飛快地瞟向教室後排靠窗的那個位置。

陳備正趴在桌子上,臉朝著窗戶那邊,似乎睡著了,又似乎只是閉目養神。

陽光勾勒出他側臉的輪廓,年輕,卻透著一種與周遭格格不入的冷硬和疏離。

就那麼一眼,宋冰清的心猛地一縮,

昨晚小樹林裡那雙冰冷玩味的眼睛,耳邊灼熱又殘忍的低語,身體被粗暴對待的觸感……

所有不堪的記憶瞬間復甦,讓她胃部一陣痙攣,臉色更白了幾分。

宋冰清像是被燙到一樣,飛快地收回視線。

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書頁。

聲音乾澀地拒絕:“不……不用了,劉浩。我,我有點不舒服,想多看會兒書。”

“不舒服?”劉浩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會被拒絕。

他往前湊了湊,語氣更殷勤了,“是不是學習太累了?那就更應該出去放鬆一下啊!”

“走走走,呼吸下新鮮空氣就好了,我請客!”

說著,劉浩居然伸手想去拉宋冰清的手腕。

宋冰清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往後一縮,避開了他的手,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尖銳:“我說了不去。”

這反應有點過激。

不僅劉浩愣住了,旁邊幾個豎起耳朵聽動靜的同學也投來詫異的目光。

宋冰清平時對劉浩雖然談不上多熱情,但也是客客氣氣的,很少這樣直接不給面子,還帶著明顯的牴觸。

劉浩臉上有點掛不住了,青一陣白一陣。

他家裡有點錢,在班裡一向被捧著。

何曾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女生這麼下面子,尤其是他一直追求的宋冰清。

“冰清,你……”劉浩勉強維持著風度,還想說什麼。

宋冰清卻已經低下頭,把臉幾乎埋進了書裡。

只露出一個緊繃的側臉和微微發抖的肩膀,擺明了拒絕交流。

劉浩討了個沒趣,又覺得周圍人看他的眼神似乎都帶上了點嘲弄,頓時惱羞成怒。

狠狠瞪了一眼“不識抬舉”的宋冰清,又下意識地順著她剛才看的方向,瞥了一眼後排那個趴著的身影——陳備。

難道是這小子在背後搞鬼?

劉浩心裡嘀咕,但看陳備那副要死不活趴著的樣子,又覺得不太可能。

他只得冷哼一聲,甩下一句“不去拉倒”,悻悻地轉身走了。

心裡對宋冰清那點好感,也蒙上了一層陰霾。

“你不去,有的是人去。”劉浩心裡罵了一句。

宋冰清直到劉浩的腳步聲遠去,才慢慢鬆懈下來,後背卻已經出了一層冷汗。

她悄悄抬起頭,又飛快地看了一眼陳備的方向。

對方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彷彿剛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可宋冰清就是怕。怕極了。

陳備手裡捏著她的把柄,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刀,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落下來。

她不敢忤逆他,哪怕只是一個眼神,一個可能的暗示。

劉浩的邀請再好,咖啡廳再高階,電影再好看,也比不上保住秘密的萬分之一重要。

說到底,她還是被陳備徹底拿捏住了。

……

後排,陳備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其實沒睡著,劉浩和宋冰清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

宋冰清那下意識的一瞥和驚慌的拒絕,讓陳備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害怕?這就對了。

陳備重新閉上眼睛,但心思已經不在教室裡。

劉浩那點炫耀,宋冰清的恐懼,在他眼裡都無足輕重。

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考慮。

搞錢。

重生回來,難道還要像上輩子一樣,窩窩囊囊,窮困潦倒,最後悽慘地死在病床上?

不,絕對不行!

可問題來了,怎麼搞錢?

陳備在腦海裡把自己上輩子那點可憐的“見識”翻了個底朝天。

股票?K線圖都看不懂,上輩子聽到別人說股票就跟聽天書一樣。

什麼網際網路風口,程式設計師程式碼,高科技?

他一個工地搬磚的,連電腦都玩不溜。

只會用手機看看小說打打低階遊戲。

賭球?記不住比分,也沒那本錢和膽子。

打遊戲當職業選手?得了吧,他那水平,也就虐虐電腦。

想了一圈,陳備心裡有點發涼。

特麼的,重生是重生了,可自己還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底層人。

腦子裡沒多出半點能發財的“未來知識”啊。

唯一多出來的,就是上輩子那三十年的憋屈經歷和對某些人刻骨的恨。

難道這輩子還是得去工地搬磚,或者進廠打螺絲?

賺點辛苦錢,吃飯租房,偶爾攢點錢去洗個腳按個摩,人生也就這樣了?

不甘心!太特麼不甘心了!

陳備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就在這時,一個畫面突兀地跳進他腦海。

不是股票程式碼,不是彩票號碼,也不是什麼高科技藍圖。

而是一個店面。

不大,甚至有點不起眼,開在縣郊結合部,靠近幾個大工地和生活區的地方。

紅色的招牌,上面寫著“成仁保健”四個大字,字型有點土氣。

店面玻璃上貼著些模糊的海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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