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清理你們,只需一個理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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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

MBK娛樂,地下練習室。

牆上的排氣扇嗡嗡作響,空氣裡瀰漫著汗水與跌打損傷膏混合的味道。

樸智妍回到練習室後,整個人處於某種魔怔狀態。

她盤腿坐在木地板上,手裡緊緊抓著薯片,眼神直愣愣的盯著練習鏡。

“那真的是允兒前輩吧?”樸智妍嘴裡機械的唸叨,“那真的是孫藝珍前輩吧?我沒瞎吧?”

全寶藍剛從聲樂室回來,推開門看到這副景象,滿頭霧水。

她走到樸孝敏身邊,扯了扯對方的袖子。

“智妍怎麼了?出去買個紅豆糕,回來就傻了?”

樸孝敏抓了抓頭髮,神色同樣迷茫,她轉頭看向坐在角落裡揉太陽穴的樸素妍。

樸素妍放下手,撥出一口氣:“我也希望是看錯了,但允兒剛才搶馬桶刷的動作,真的很專業。那種護食的爆發力,在打歌舞臺上都沒見過。”

鹹恩靜靠在牆邊,雙手抱胸,重重的嘆氣。

“我們真的要去出道嗎?”鹹恩靜看著天花板,“剛才那位具荷拉前輩,刮青苔的手速快出殘影。我覺得去美術館刮水缸,比當愛豆有前途。”

李居麗盤腿坐在瑜伽墊上,手裡端著保溫杯。她小口喝著紅棗茶,神色淡定。

“別多想。”李居麗用平穩的小奶音說,“那四合院的門檻是金絲楠木,柱子是海南黃花梨。我們就算想去刮青苔,也得看主人點不點頭。”

正在這時,練習室的門被推開。

MBK社長金光洙夾著公文包,走了進來。

“孩子們,準備一下。”金光洙拍了拍手,“給你們接了個出道前試水商演,下週去江南區一個酒會露個臉。”

樸智妍從地板上站起來,眼睛盯著金光洙,薯片碎屑掉了一地。

“社長大叔。”樸智妍聲音清脆,“要是洗碗的活兒我們才去。唱歌跳舞就不去了,掉價。”

金光洙臉上的笑容僵住,公文包差點掉在地上。

“?”

腦門上多了個大大的問號。

……

另一邊,KARA宿舍。

玄關的門鎖發出咔噠聲,具荷拉揹著雙肩包走進來。

樸奎利和韓勝妍立刻從沙發上站起,迎了上去。

具荷拉放下包,身上散發著去汙劑和青苔混合的氣味。

她抬起手,摘下橡膠手套,露出被水泡的發白的手指。

“荷拉啊,你到底去哪了?”樸奎利眉頭緊鎖,拿過紙巾幫她擦手。

韓勝妍拉著具荷拉的胳膊,上下打量:“你不會真的去找兼職了吧?公司那邊要是知道了,會停掉你所有通告的。”

具荷拉反手握住兩人的手,眼睛很亮。

“歐尼們,你們不懂。”具荷拉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炫耀,“我今天拿下了首爾市立美術館後院六個水缸的終身刮苔權,連允兒歐尼都沒搶過我。”

樸奎利和韓勝妍對視一眼,倒吸一口涼氣。

完了,孩子壓力太大,精神徹底出問題了。

……

少女時代宿舍。

客廳的茶几上擺著幾盤炸雞和一堆空掉的燒酒瓶。

金泰妍穿著居家服,盤腿坐在地毯上。她舉起酒杯,一口將剩下的燒酒灌進胃裡,發出一聲感嘆。

黃美英趴在旁邊的沙發上,手裡拿著顧淵隨手勾勒的海派旗袍圖紙,翻來覆去的看。

“daedae,你說我現在去找裁縫加急,還能趕上下個月的商演嗎?”黃美英眼神發亮。

金泰妍打了個酒嗝,擺了擺手。

“別折騰了,你又沒腰,就算穿上旗袍,也沒有西卡那種氣質,老闆可是會扣錢的。”泰妍指了指牆上的掛鐘,“這都幾點了,允兒和西卡還沒回來,難道今晚的廁所特別難刷?”

徐珠賢端著溫牛奶從廚房走出來,她另一隻手裡拿著韓版洗冤錄第一卷手抄本。

“泰妍歐尼,這是一種自我開發的修行。”徐珠賢一本正經的胡謅,“館長nim是在磨鍊歐尼們的心智,我明天打算去問問,錦鯉池還缺不缺換水的人。”

金泰妍張了張嘴,放棄溝通,轉身開了一瓶度數飲料。

……

市立美術館,露臺。

夜風微涼,文佳煐盤腿坐在藤椅裡,平板電腦螢幕發出的微光照亮了她的臉。

她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擊。

【記錄:孫藝珍前輩與韓志旼前輩已在群聊修心小分隊打卡完畢,預約明日清晨劈柴。允兒歐尼正抱著馬桶刷在偏廳沙發上補覺,西卡歐尼在一旁冷眼旁觀,且並未弄出聲響,疑似畏懼老闆扣錢。】

書房內,顧淵穿著常服,靠在太師椅上,手裡的卷宗翻過一頁。

對於院內外女人們的勾心鬥角,他毫不在意。

無盡歲月裡,看小輩們搬家也是一種消遣。

他抬起頭,視線穿過雕花木窗,看向首爾市中心的方向。

倒計時,還剩兩個小時。

……

首爾,樂天集團核心會議室

時間:21:59。

投影螢幕上,紅色的數字不斷跳動。

會議室內沒有開燈,螢幕的反光打在辛格浩和辛東彬父子的臉上。

辛東彬雙手發抖,將手機貼在耳邊。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盲音。

“接電話……接電話啊!”辛東彬咬著牙,用力按下重撥鍵。

“打給誰都沒用。”辛格浩靠在椅背上,聲音透著死氣,“李健熙既然敢派人把這些東西送來,就說明三星已經做出了選擇。”

“不可能!”辛東彬從椅子上站起,“我們手裡掌握著半個韓國的零售渠道!法務部的權宰鎮,朝鮮日報的方社長,他們都在名單上!大家是一條船上的人,他們不可能見死不救!”

辛東彬再次撥通號碼。

幾秒鐘後,電話接通。

“權部長!”辛東彬急促出聲。

“辛會長。”電話那頭聲音冷淡,沒有任何寒暄,“我已經向青瓦臺遞交了病退申請,明早就會前往美利堅治療休養。關於貴集團近期的稅務問題,檢方會有專人跟進,你們好自為之。”

通話切斷。

辛東彬愣在原地,他轉頭看向螢幕上的倒計時。

對方沒有詢問發生了什麼,直接選擇了跑路。這說明名單和鐵證早已擺在了相關人員的桌面上。

不是談判,是單方面的處決通知。

辛格浩將手裡的柺杖重重的砸在桌面上。

“斷尾。”辛格浩盯著螢幕,眼中閃過狠戾,“把金承勳交出去。讓The Contents公司承擔罪名,做成個人恩怨。啟動海外備用資金,切斷幽靈賬戶的關聯!”

辛東彬擦去額頭的冷汗,立刻拿起桌上的內部專線電話。

“接金承勳,讓他立刻帶著手裡原始檔案,去仁川港的貨庫等我!”

……

江南區某高檔寫字樓,The Contents代表辦公室

時間:22:30

室內一片狼藉。

金承勳滿頭大汗,瘋狂的將保險櫃裡的檔案、錄影帶和硬碟往旅行袋裡塞。

半小時前,他派去搜捕張紫妍的手下全部失聯。

接著,他接到了樂天內部的秘密指令。

表面上讓他去仁川港匯合,但他混跡黑道多年,立刻嗅到了被當棄子滅口的危險。

“西八!”金承勳一邊裝東西一邊咒罵,“玩女人的時候個個耀武揚威,出事了就想讓我一個人背鍋?只要原始錄影在我手裡,誰也別想動我!”

他拉上旅行袋的拉鍊,抓起桌上的車鑰匙,轉身走向辦公室大門。

手剛碰到門把手。

“砰!”

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衝擊力直接將金承勳撞倒在地。

他捂著流血的鼻子抬起頭。

四名穿著西裝的保鏢走進辦公室,分列兩旁。

李智雅踩著高跟鞋,穿著修身的風衣,緩緩走入室內。

她低頭看著地上的金承勳,眼神冷漠。

金承勳爬起來,從腰間拔出彈簧刀,對準李智雅。

“你是什麼人!滾出去!你知道老子背後是誰嗎!”金承勳歇斯底里的吼叫。

李智雅沒有說話。

她走上前,抬起手腕,身後一名保鏢遞上檔案。

“金承勳。”

李智雅念出名字,聲線溫和卻冷漠。

“涉嫌暴力脅迫、非法拘禁、洗錢以及組織跨國性賄賂。你背後的樂天辛家,還有一個半小時就會從韓國財閥除名。”

金承勳瞪大眼睛,握刀的手開始顫抖。

“不可能……就憑張紫妍那個賤人的一份破遺書?”

“破遺書?”李智雅冷笑,“先生要清理你們,只需一個理由。”

李智雅轉過身,走向大門。

“打碎他的手骨和腳骨,把袋子帶走。”李智雅留下指令。

保鏢一擁而上。

慘叫聲在辦公室裡迴盪,隨即被重物擊打的聲音掩蓋。

……

首爾市立美術館,書房。

時間:23:50

顧淵將手裡的《東坡樂府》合上,放在案板上。

茶水已經冷透。

桌上的內部專線電話亮起紅燈,顧淵按下擴音。

“館長。”金室長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

“已經控制金承勳以及原始證物,樂天的海外資金鍊已被三星法務部截斷,檢方突擊組已到達辛家別墅外待命,朝鮮日報社長方正梧在機場被攔截……名單上三十一人,全部落網,等待您的發落。”

顧淵的手指在桌面敲擊,發出規律的噠噠聲。

“零點一過,把資金流水和交易錄影,發給媒體頭版。”顧淵語調平緩,“通知檢方、大法院,誰敢壓案子,明天這份名單上,就會加上他們的名字。”

“是。”金室長回應。

顧淵切斷通話,繼續翻閱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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