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有需求?(1 / 1)
決定跟傅臨淵相親時,岑珍就大致瞭解過他的家世。
爺爺家從商,外公家從政。
而他自己,年紀輕輕就創立了屬於自己的珠寶品牌。
他有這樣的出身,外加上自己能力,生活品質不會差。
但岑珍沒想到,他住得竟然這麼奢侈。
整座城市最核心地段的頂級複式,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落地窗能將整座城市的繁華夜景盡收眼底,他有那樣的身家在那,岑珍覺得理所當然。
可客廳大得跟小型宴會廳一樣,都能玩捉迷藏了,她就覺得過分了。
天殺的,世界上多她一個有錢人怎麼就不行了!
傅臨淵拎著岑珍的行李箱進來,見她盯著冰冷的客廳走不動道時,他低聲詢問。
“你的行李,我放到主臥?”
岑珍毫不猶豫,“那肯定啊!”
今晚好歹也算他倆的新婚夜,這麼帥的男人不睡白不睡!
她對感情這事向來看得開。
連她的親生父母對她都無法掏心掏肺,更何況是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男人。
既如此,享受當下就好。
在她看來,婚姻就是一場合作,丈夫是合作伙伴,是婚搭子。
傅臨淵家世好,長相好,身材好,物質條件好,還沒有生育能力。
這對岑珍而言,無異於是最優質的結婚人選。
能碰到這樣的,肯定要先下手為強啊。
等男人洗澡出來前,岑珍從包裡翻出一本結婚證,看著合照上登對的兩人。
她沒忍住在心裡暗爽,也是讓她賺到了!
二十分鐘後,浴室水停。
又過了五分鐘後,穿著灰色浴袍的男人從浴室出來,走到了床邊。
他看著床上多出來的幾個粉嫩玩偶,蹙眉,“這些,一定要放在床上嗎?”
岑珍抬眸看過去,“可以嗎?”
她不答反問,讓傅臨淵多看了她兩眼。
須臾,他掀開被子躺到床上,聲線低沉。
“暫時不太習慣。”
聽出了妥協之意,岑珍立馬趁火打劫,“沒關係,多多適應就習慣了的。”
“……”
除了床上多出來的玩偶讓傅臨淵不太習慣外,多出來的一個人,也讓他無法平緩進入睡眠。
不光他,岑珍也適應不了。
原計劃,她想開個葷的。
可男人不主動提,她也就歇了心思。
但翻來覆去始終睡不著後,黑暗中,她終於還是沒忍住說了句。
“今晚是我們的新婚夜。”
男人喉結動了動。
“嗯。”
過了一會兒,他問:“你有需求?”
岑珍吐了一口氣,“你總得讓我驗驗貨吧。”
不然,他軟體再好,硬體不行。
她可虧大發了。
大約是沒想到她說話會如此直白,男人沉默了許久,就在岑珍以為他在無聲拒絕時,男人沙啞的聲音傳來,“家裡沒有工具。”
岑珍,“你不是弱精嗎?”
傅臨淵,“……”
又是好一陣沉默。
他接二連三沉默,岑珍心想,今晚估計沒戲了,她還是數數綿羊趕緊睡吧。
可想法剛湧起,一道黑影忽然直往她身上壓。
黑暗中兩人四目相對,男人黑眸深邃,岑珍手攥緊被單,心跳莫名紊亂。
她眼睫似乎抖了一下。
下一秒,男人低聲詢問,“害怕?”
驗貨是岑珍提出的,她自然不會打退堂鼓。
儘管是頭一回,但她還是裝著一副熟手的模樣,一雙白皙纖細手臂勾住他的脖頸。
黛眉一揚,話裡帶著挑釁。
“當然害怕,害怕你技術不好。”
“……”
黑暗裡,他那雙眼睛格外的深邃熠亮,像是中間藏著翻湧的暗潮。
直落在她身上,帶著一股不容躲避的強勢。
頭一遭面對這種情況,岑珍心臟在胸腔裡瘋了似的狂跳,耳根更是直冒熱氣。
不想被他察覺自己的緊張,她嘟噥著催促。
“你到底能不能行啊,不行我……”
話未說完,她緊揪著空調被的手被他扣住,下一秒,他俯身下來,不由分說堵住了她的嘴。
當岑珍感受到唇瓣上陌生的溫度時,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她甚至連呼吸都忘了,只是愣愣地睜著眼,被唇上突如其來的溫熱刺激得在心裡吐槽——
這人怎麼一點武德都不講!
夫妻生活用得著從接吻開始嗎?
約莫是察覺到她注意力不集中,男人將她掌心反壓在枕頭上時,悶聲提醒。
“別走神。”
“……”
夜色繾綣。
溫軟纏綿。
耳鬢廝磨。
臥室裡正纏得難分難解,彼此呼吸紊亂時,床頭櫃上一道猝不及防的鈴聲驟然響起。
打斷了一室繾綣。
岑珍幾乎能猜到是誰打來的電話,在感受到男人動作一頓時,她主動往他冒尖的喉結上輕琢一口,“騷擾電話,別管。”
傅臨淵喉結滾動,眼底還凝著未散的情慾,有些猶豫,“萬一是有……”
“沒有萬一。”
說著,她直接堵住了他嘴巴。
唇間香甜,傅臨淵終究是沒去理會那道鈴聲。
可實在是耐不住打電話之人鍥而不捨。
鈴聲沒完沒了響著,一遍又一遍,吵得人心煩意亂,岑珍再好的心情也被吵沒了。
她到底還是接通了電話。
不待她發脾氣,對方先暴躁上了。
“岑珍,你死哪裡去了,我跟你媽敲了這麼久的門,你為什麼不開?”
“還有,你今天為什麼沒去相親!”
“你這麼做,有把我這個父親放在眼裡嗎?”
話音未落,電話那頭清晰傳來一道哐當的砸門巨響聲,隔著聽筒,都能感覺到對方的滔天怒火。
對此,岑珍習以為常。
她將滑落的肩帶拉回原位,臉上沒什麼波瀾,握著手機,語氣格外淡漠。
“別喊了,我已經搬家了。”
那頭的怒罵驟然一頓。
不等趙大海再度發作,她又輕描淡補上一句,“還有,我已經結婚了。”
電話那頭瞬間死寂,過了一會兒,他爆發出不可置信的咆哮。
“你少在那胡謅!”
“我勸你明天最好親自去給劉少賠禮道歉,不然,那岑老太婆做手術的事,你想都別想!”
這麼多年了,趙大海還是隻會這一招。
但偏偏外婆是她的軟肋。
指尖猛地收緊,她心底又酸又澀,滿滿的無力感,實在不想聽到他那令人作嘔的脅迫話語,指尖一劃,她乾脆利落掛了電話。
手機關機丟在一旁去,她躺回床上,整個人都蔫了下去,眉眼裡是壓不住的疲憊。
傅臨淵看出她的不對勁,沉默片刻,他幫她拉了下被子,蓋住她白皙的肩頭。
聲音極低問:“還繼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