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的鐲子,憑什麼要給她?(1 / 1)
隔天大早,岑珍就看到了石芳舒約她見面的資訊,心知沒什麼好事,她果斷視而不見。
一個上午過去,石芳舒都沒得到回覆。
按捺不住給岑珍打了幾個電話。
但無一例外,打不通。
聽著聽筒裡反覆傳來的忙音,她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她身旁的趙靈溪見狀,故意惋惜地嘆了口氣,語氣滿是挑撥。
“媽,你就看吧,我姐果然是攀上高枝,就對我們愛搭不理了。”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石芳舒的表情,眼看著她愈發火大了,立馬添油加醋。
“以前,她雖然跟咱們不親,但好歹也接你電話,現在倒是好,完全不理人了。”
趙靈溪幾句挑撥的話。
成功戳中了石芳舒的火氣。
她這位向來性子軟弱,遇事只會退讓的母親,此刻,臉色漲得通紅,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強硬。
“走!你跟我去公司找你姐,我倒是要親自問問她,到底是什麼意思,這眼裡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親媽了!”
趙靈溪巴不得呢。
她可是聽說了,傅臨淵的外婆將自己的傳家寶手鐲傳給了岑珍。
這麼珍貴的東西,就連文之蘊這個親孫女都沒那個資格繼承,要是在岑珍的手裡出了問題,那岑珍必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光是想想,她心情就很好。
中午時分。
同事們成群結隊下樓去吃飯時,岑珍還在忙。
前兩天,她還是一個清閒狀態,但今天,什麼活都被安排上了。
顯然,是上面的人打了招呼。
至於是誰,顯而易見。
就在她正忙著整理報表時,辦公室裡突然進來一位穿著特定製服的外賣員,他手裡提著做工精緻的餐盒,四處張望了一下後,開始問:
“請問哪位是岑珍岑女士?”
這話一出。
整個辦公室裡的人齊刷刷地看向岑珍。
倒不是因為她點了外賣到辦公室,而是這家餐廳的消費水平,對他們這群月均幾千的普通職員來說,簡直是遙不可及的存在。
大家的眼神裡寫滿了驚訝和探究。
不久,細碎的議論聲響起。
“她怎麼點得起這麼貴的餐啊,那地方貴得嚇人,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吃得上……”
“肯定是董事長給零花錢了唄,窮人乍富都這樣,她肯定是想跟我們炫耀。”
“也是,她可是董事長的私生女……”
岑珍充耳不聞。
在外賣員走到跟前時,她淡聲,“你送錯了吧,我沒點餐。”
外賣員跟她核實了一遍身份資訊後,將手裡的餐盒再度遞了過去。
“是一位先生為您預訂的,資訊沒錯,請您簽收。”
這時,七嘴八舌的聲音再度響起。
岑珍猶豫片刻,到底還是接了過來。
“謝謝。”
等她回到座位,手機立刻震了下,是傅臨淵發來的資訊,【收到餐了?】
岑珍很驚訝,【是你給我點的餐?】
【嗯。】
其實岑珍想問,怎麼會突然給她點餐。
但男人日理萬機的,晚上還要回家加班到深夜,這麼點小事,不問也罷。
她索性坦然接受,【謝謝。】
簡單幾句話結束對話,很協議夫妻了。
安靜用餐時,岑珍突然知道傅臨淵為什麼會給她點餐了,大約是人情世故,畢竟她昨晚親自做了一頓飯菜給他和他妹妹吃。
等到她用完餐,同事們陸續回來。
岑珍專心在工作上,卻還是能明顯的感覺到他們看自己的眼神更加異樣了。
沒多久,趙大海的助理出現。
“岑珍,趙董請你去辦公室一趟。”
四周的人聽到這話,立馬炸開了鍋。
“果然,我就知道她這麼高調要出事,剛才我在樓下的時候,看到趙董夫人和趙小姐了,兩人氣勢洶洶的出現,想必,是來找岑珍麻煩的。”
“要我說,岑珍也是活該,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居然還敢這麼張揚……”
“嘖嘖,有好戲看了,岑珍終於要被收拾了。”
“……”
耳邊,諸如此類的話不少。
岑珍聽習慣了,也就不以為意了。
不過眼下,她並不打算去,“陳助,我手頭上還有……”
話未說完,男人截斷,“岑珍,趙夫人說了,請你立刻上去,要是耽擱了,你該知道什麼後果,她不希望你跟她對著幹。”
當他這麼說了後,看戲的同事們愈發肯定趙董事夫人就是來找岑珍麻煩的。
一時間,大家都很興奮。
石芳舒威脅她?
岑珍心裡莫名發沉,儘管很抗拒,但還是想去探個究竟。
一路來到董事長辦公室。
剛進去,岑珍就看到整齊坐在沙發上的一家三口,不等她開口,石芳舒就先帶著怒氣質問。
“岑珍,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岑珍語氣冷淡,“忙。”
“你一個文員,有什麼可忙的?”
餘光掃過趙靈溪,她嘴角揚起譏誚弧度,“那你得問你的好女兒了。”
趙大海向來護著趙靈溪,在聽到岑珍這麼陰陽怪氣的一句話後,立馬就沉了臉。
“你少往誣陷你妹妹,你能力不行,工作效率低,事情做不好,做得慢,不是你狡辯的理由!”
對於他的偏心,岑珍習以為常。
無心跟他爭吵,她開門見山。
“興師動眾喊我上來,什麼事?”
石芳舒見她態度如此冷淡,心裡對這個女兒很失望,索性懶得再繞彎子。
目光直勾勾盯著她的手腕,直接開口:
“我聽說,你跟傅總結婚後,他外婆送了你一隻手鐲,你平時也不用出席什麼重要場合,那手鐲你戴著也是浪費,你妹妹現在在婆家處處被人壓一頭,這樣,你那手鐲先借她戴兩天。”
趙靈溪立刻點頭,一臉理所當然。
“就是啊姐,你現在嫁給了傅總,想要什麼沒有,就一隻鐲子而已,就先借我戴兩天唄。”
趙大海則是命令口吻,“岑珍,把你的鐲子摘下來給你妹妹,她是咱們家的福星,你把手鐲借給她戴了,這樣她的福氣你也能沾沾。”
聽完他們三人如此不要臉的話,岑珍抬眼看過去,目光冷得像冰。
“我的鐲子,憑什麼要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