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找他履行夫妻義務。(1 / 1)
“憑什麼?”
趙大海冷笑,“就憑如果沒有我跟你媽,你壓根不會來到這個世界上,連你這個人都是我們的,你的東西,我們當然有資格安排,使用!”
這些話粗鄙又刻薄,自私又無理。
理直氣壯的態度和嘴臉,實在令人作嘔。
岑珍聽完,只覺得渾身發冷,連呼吸都不太順暢了。
趙大海真的一次又一次重新整理她對“父親”這個詞的認識,簡直不要臉到極致!
她明明是一個獨立的人,可他卻把她當成一件可以隨便擺弄、支配的東西。
就因為他提供了一顆精子,石芳舒提供了一顆卵子,所以,她就得對他們唯命是從嗎?
不!
她才不要!
雙手緊緊握成拳,她再也忍不住了,眼眶瞬間紅透,“我是人,不是你們買來的物件,你們兩個,一天都沒養過我,沒資格安排我!”
隨著岑珍這番反駁的話出口,趙大海被忤逆的怒火“蹭”地竄了上來。
他拍桌而起,面色鐵青。
“岑珍,看來你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今天你要是不把鐲子給你妹妹,那你外婆……”
岑珍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趙大海現在還企圖拿外婆來拿捏她,她腦中那根最軟的神經被刺痛,瞬間憤怒到極致。
“你敢!”
她眼眶通紅,聲音冷厲打斷他。
“你要是敢動我外婆,我會讓傅臨淵毀了你拼搏半生的公司,往後,你別想在景城紮根了!”
這話一出,趙大海整個人都僵住了。
就連石芳舒和趙靈溪,也被岑珍這番毫不客氣的威脅給震懾住了。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岑珍嗎?
她怎麼敢!
趙靈溪幾乎下意識地挑撥。
“爸,媽,我姐有了靠山果然不一樣,現在都敢這麼跟你們叫板了,這家公司可是你們半輩子的心血啊,她怎麼能這麼狠心……”
趙大海一聽,怒火中燒。
更生氣了。
他伸出手,惡狠狠指著岑珍。
“我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混賬來,這才幾天啊,你就要站在我頭上來拉屎了,你別以為傅總對你一時興起,你就能無法無天,總有一天,你會回來哭著求我……”
岑珍皺眉,不耐煩打斷他。
“你要是覺得傅臨淵對我只是玩玩,你大可以動我外婆試試看,但凡她少了一根汗毛,我會第一時間讓傅臨淵讓你這家公司消失!”
“逆女,你給我滾出去!”
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模樣,岑珍回以微笑。
“再見。”
待岑珍離開辦公室。
趙大海心裡的怒火無處發洩,隨手摸起桌上的杯子,往地上摔了個叮噹響。
門外的員工看到岑珍平安無事出來,又聽到辦公室裡的聲響,立馬八卦起來——
“看來,趙董還是護著私生女的,寧願趙夫人跟他吵跟他鬧,也不動岑珍分毫。”
“小三生的女兒果然不一樣,手段就是高明。”
聽到這些,岑珍只覺得可笑。
趙靈溪在父母面前從來都是貼心“小棉襖”人設,見父親氣到快要爆炸,她一邊安撫,一邊出謀劃策。
“爸,您別跟我姐一般計較,她現在不過就是仗著傅臨淵,才敢這麼硬氣,等什麼時候他們離婚了,我姐還不是會乖乖聽您話。”
趙大海咬牙切齒,“可現在問題是,他們這個婚並不好離,如果傅臨淵不提,岑珍那臭丫頭只會緊抱大腿,衝我們耀武揚威!”
這時,石芳舒擔心地嘆了口氣。
“我還聽說那傅臨淵不能生育,要是他們這婚不離,咱們趙家還怎麼傳宗接代……”
趙大海是個極其傳統的男人。
聽石芳舒這麼一說,他臉都黑了。
“我老趙家可不能到我這裡就斷子絕孫了,不行,不管讓他們離婚有多難,我都得試一試!”
話落,他看向小女兒。
“靈溪,你向來聰明,快幫爸想一想,怎麼能最快讓傅臨淵厭了那個死丫頭。”
趙靈溪勾唇,“其實這件事,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關鍵在那隻手鐲上……”
晚上下了班,岑珍跟溫傾禾約在一家湘菜館。
吃過飯後,兩人手挽著手軋馬路。
消食。
“手鐲的事,你放心吧,給我一週時間,就能幫你復刻一隻一模一樣的出來。”
涉及專業,溫傾禾很自信。
兩人有一段時間沒見面了,岑珍半個身子都掛在她身上。
“真不愧是我全能傾姐,就是靠譜!”
溫傾禾偏頭看一眼肩上的女人,不知想到什麼,惋惜地嘆了口氣。
“如果不是你外公出了意外,他們又強行改了你的志願,你在這條路上,會比我更出色。”
提及過往,岑珍眼底暗了一瞬。
但她早已習慣把難過往肚子裡咽,不想溫傾禾替自己可惜,她臉上掛著若無其事的笑。
適時轉移話題。
“你不是好奇我跟傅臨淵怎麼相處的嗎?”
不遠處,有一張長椅。
岑珍拉著她坐下。
“其實我跟他,真的就像倆陌生室友。”
溫傾禾不理解,“你不是跟他提出來要有夫妻生活嗎,這都有一個禮拜了,你們還沒……”
岑珍懂她未盡之言。
扁了扁嘴,她吐槽,“他每天都忙到半夜三更,我跟他睡覺打個照面都難。”
更別說,兩人睡覺鼓掌了。
關於傅臨淵的傳聞,溫傾禾也聽說了不少,她欲言又止地看著岑珍。
“外面說他不孕,他每天對著你這麼一個大美人都無動於衷,該……不會有那方面的隱疾吧。”
聞言,岑珍若有所思幾秒。
過了一會兒,她小聲嘀咕,“看來,今晚我得試一試他,不然,我可就虧大發了。”
晚九點。
岑珍在臥室裡等了好一會兒,始終不見傅臨淵進來。
來回踱步好一陣後,她咬了咬牙,決定勇敢出擊。
行不行的,只有試了才知道。
雖然他倆是各取所需的協議結婚,這輩子註定沒感情。
但岑珍也不想守活寡。
婚姻可以沒有感情,但絕不能沒有性!
“叩叩——”
傅臨淵指尖敲著鍵盤,聽到聲響,抬頭望去,門被推開,女人一身單薄的睡裙,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緩步坐近,輕喚了一聲。
“老公。”
這一聲猝不及防。
傅臨淵指尖一頓,黑眸微縮,被她這黏糊糊的語氣喊得有些沒反應過來。
“嗯?”
對上男人深邃專注的眼神,要說不緊張,那肯定是假的。
但為了一探究竟,岑珍還是強行壓下慌亂,迎著他灼人的目光,直白邀請。
“你今晚,方便跟我一起睡個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