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需要關燈嗎?(1 / 1)
都是成年人,哪能不知道這話的意思,傅臨淵眸光一震,染上幾分難言的意味。
兩人領證已經有一個多禮拜了。
當天領證,因為一通電話,兩人中途歇火,這之後,他一直在忙即將上架的產品,忙得也沒這份心思。
現在,她主動找上門來,要求他履行義務。
感性上。
傅臨淵覺得自己該給她這個面子。
但理性上。
今天的工作還沒完成,要讓他拋下工作去跟她行夫妻之事,他有些做不到。
沉思幾秒,到底是理性戰勝了感性。
“我這邊還有些工作沒完成。”
聽出拒絕意,岑珍嘴角的笑僵了一瞬,心裡開始止不住地胡思亂想。
難不成,真被傾傾猜對了,其實傅臨淵每天晚上的加班,是因為他有隱疾?
如果真是如此,那岑珍可接受不了。
不動聲色抿了抿唇,她握住主動權,聲線依舊掐得甜滋滋的。
“那我等你。”
話落,也不給他拒絕的機會,就朝著沙發方向去。
看著女人纖細的背影,傅臨淵溫聲提醒,“我這邊工作,沒那麼快能處理完。”
岑珍回頭,彎唇,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白牙。
“沒關係呀,我等你。”
反正,我今晚一定要睡到你!
隱約察覺到她的執拗,傅臨淵薄唇輕動,欲說點什麼。
但見她已經坐在沙發上了,到底還是將所有注意力放在工作上。
罷了,早點完成工作。
便也就能早點圓了她的心意。
何必多費這個嘴皮子。
在傅臨淵專心投入工作時,岑珍抱著手機,開始跟溫傾禾吐槽起來了。
【古板男!】
【工作狂!】
【嚴重懷疑他不行!】
溫傾禾秒回,【你主動找他睡覺,被他以工作拒絕了?】
【岑珍】:嗯/慘嘰嘰。
【溫傾禾】:這麼不解風情?
岑珍抬眼,偷偷瞄了一眼對面的男人。
他垂著眼專注工作,五官深邃,側臉線條幹淨利落,眉峰微蹙,神情認真又沉靜。
一眼看去,簡直是賞心悅目的存在。
瞧著很有魅力,讓人腿軟的存在。
可岑珍只要想到他可能有那方面的隱疾,對他的這份欣賞也淡了些。
【岑珍】:嗯,就是這麼不解風情。
【溫傾禾】:那你打算怎麼辦?
【岑珍】:等!
【溫傾禾】:?
【岑珍】:今晚,就算不睡覺,我也得嘗一嘗鹹淡,他畢竟長得挺帥的。。。
【溫傾禾】:懂了,祝你好運。
【溫傾禾】:等你彙報戰果。
九點半,岑珍刷小影片,笑彎了眼。
十點,岑珍餓了,啃了一根黃瓜。
十一點,岑珍困了,打了個哈欠。
十一點半,岑珍腦袋開始小雞啄米模式。
十二點整,岑珍半夢半醒間,聽到男人低沉的聲音,“岑珍,還需要我配合嗎?”
起初,她以為是自己做夢,沒好氣地推了聲音方向一把。
接著,毫不客氣地吐槽。
“工作工作,就知道工作!姑奶奶我等你等了好幾個小時啊,你小學難道沒學過統籌方法嗎?難道就不能一邊跟我睡,一邊工作嗎?”
聞聲,傅臨淵看向她的目光裡全是猝不及防的錯愕,喉結滾動,一貫冷靜沉穩的神情裡,第一次露出明顯的無措。
在他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耳根也開始冒紅。
他沉默著做了片刻心理建設,這才壓下心底的躁動。
朝她方向靠近了些,繼續喊了遍她的名字。
“岑珍。”
這道聲音,岑珍迷迷糊糊聽著,格外的真實。
她嘗試著撐起眼皮,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結果,剛一睜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一張帥臉,下一秒,她身體一縮,猛地從混沌中驚醒。
居然不是在做夢嗎!?
“傅……”
尷尬瞬間彌上心頭,岑珍臉唰地紅了。
傅臨淵緩過那股勁後,面上看不出一絲異樣,見她眼神閃躲,只淡淡開口:
“今晚,還要一起睡嗎?”
這個時候,岑珍嘴倒是快,“要!”
她好歹也等了這麼久,沒道理白等一場。
聽到她肯定的回答,傅臨淵眉梢輕動,輕咳一聲,“那你再等我一會兒。”
又要等?
岑珍愣住,“?”
傅臨淵解釋,“我還沒洗澡。”
岑珍這才注意到他身上還穿著早上的襯衫。
不太自在地抿了抿唇,輕輕“哦”了聲。
等男人朝著浴室方向去了,她盯著他的背影,莫名懷疑他是想拖延時間,又沒忍住提醒了句。
“你快點。”
傅臨淵腳步一頓,回頭看她的目光沉沉,帶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別急,我儘量。”
短短六個字,讓岑珍的臉再次“唰”地一下燒起來,這回,從耳根一路紅到脖頸。
他不會以為她迫不及待吧?
岑珍幾乎是下意識地解釋,“我不是那個意……”
不等她把話說完,男人突然又一本正經道:“你要是實在急,可以進來。”
啊?
岑珍呆若木雞。
他這是在她邀請一起洗澡嗎?
對上男人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岑珍大腦一片空白,嘴唇乾的厲害,說話都磕絆了。
“不……不了吧。”
傅臨淵凝了她半晌,確定她是真的拒絕後,這才說,“那好,等我十分鐘。”
“……”
很快,浴室裡的水聲淅淅瀝瀝響起。
隔著一扇門,擾得岑珍心神不寧。
她趴在床上,看了眼手機。
已經快十二點半了。
回想剛才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她心裡已經有些崩潰了。
傅臨淵肯定覺得她很飢渴吧。
他加班加到現在,好不容易能洗洗睡了,結果,還要被她“慾求不滿”來場床上大戰。
羞恥感一股腦湧了上來。
岑珍恨不得原地找根繩子上吊。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快要窒息時,攥著拳頭,開始欲哭無淚地捶床發洩。
她才沒有慾求不滿呢,她只是想驗證他到底行不行!
嗚嗚嗚,怎麼辦,被誤會了,好想哭啊!
十分鐘過得很快。
水聲戛然而止的那一刻,她的心猛地往上一提,緊張到腳趾蜷縮。
不久,男人擦著頭髮從浴室出來。
很快,岑珍聞到了空氣裡清冽的沐浴露味。
床榻微微一塌。
男人靠近,低沉性感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需要關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