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上了年紀的男人這麼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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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珍沒吱聲,強裝淡定看著他。

昏黃的燈光下,兩人眼神無聲拉扯著,空氣隨著兩人逐漸不穩呼吸一點點變得粘稠。

下一秒,傅臨淵抬手按滅了床頭壁燈。

室內驀地一黑,岑珍都沒來得及適應屋內的黑暗,唇上就多了一抹溼熱溫度。

霎時,她渾身一緊。

緊張到只會瞪眼。

心裡開始抓狂咆哮了——

他怎麼又這樣!

不熟的夫妻,難道不是直接進入正題的嗎,為什麼要先接吻?

念頭剛響起,男人的手不知在什麼時候落到了她的腰側。

微涼粗糲的指尖也開始彈琴模式。

岑珍突然就心慌了。

他的每一下觸控,都讓她緊繃得厲害。

許是察覺到她的不自在,男人動作稍停。

混黑的環境裡,她聽到他低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很性感,還帶著幾分安撫,“放鬆點,別怕,我會按照你的節奏來。”

她的節奏?

岑珍不喜歡他這種慢刀子割肉的模式,僵著身體一動不敢動。

心臟在胸腔裡猛烈跳動。

她攥緊拳頭,硬著頭皮說,“行啊,那你別親了,直接進入正題。”

這樣磨磨唧唧的,耽誤時間不說,她還出了一身的汗。

傅臨淵聞聲一頓,垂眸看著身下緊張到五官皺成一團的女人,他喉結一滾。

“你確定?”

岑珍中氣十足,“我肯定!”

傅臨淵聲音沉啞,“你身體現在還沒開啟,如果強行進入正題,你會受傷的……”

他這話帶有科普意思,岑珍好奇看過去。

“你怎麼這麼清楚?”

剛問完,她就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他今年都33歲,才跟前未婚妻分手沒多久,那必然是有過性生活的。

清楚倒是也正常。

只是這麼一想,她覺得自己有些吃虧。

他都身經百戰,她卻跟張白紙一樣,對這方面的事情,一無所知。

過了一會兒,想法又變了。

他經驗多倒也不是一件壞事,起碼不會像外面說的那些毛頭小子一樣橫衝直撞吧。

說不準,還挺會伺候人的,她享受就行了。

然而,到底是她高看他了。

“上生理課,瞭解過。”

“……”

兩人沉默許久。

後面,是傅臨淵啞聲問,“還繼續嗎?”

岑珍白皙的臉頰上開始有出現紅暈,她沒敢看他的眼睛,甕聲,“……那就按照你的節奏來。”

反正她沒有過這個經歷。

男人低聲,“好。”

接下來的時間,岑珍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做溫水煮青蛙。

男人溼熱的唇。

溫熱的呼吸。

滾燙的身體。

冰涼粗糲的指尖。

……

隨著他的每次貼近,岑珍感覺靈魂都不屬於自己了。

起起伏伏。

跌跌撞撞。

一切水到渠成。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彷彿過去了半個世紀,岑珍才有那麼一絲感覺男人離開了她的身體。

在她意識快要飄走時,耳邊,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

“以後,你有需求,可以提前跟我說。”

岑珍昏昏沉沉聽著。

心想,他倆真不愧是協議夫妻。

上床這種事,都得提前上報,排時間。

隔天,岑珍上班遲到了。

被主管訓了一頓後,她打著睏倦的哈欠來到工位,給溫傾禾回了條訊息。

【持久到可怕,還害我遲到,罰了一百塊】

過了幾分鐘,那邊才回資訊。

【多持久?】

岑珍撐著腮幫子回憶了一番,【起碼五次,保底計算時長有三個小時吧】

溫傾發了好幾個震驚表情包,【上了年紀的男人還這麼猛?】

【岑珍】:一次主動即將換來我終身內向。

【溫傾禾】:吃到這麼好的,你偷著樂吧。

岑珍趴在工位上,不著痕跡揉了下痠痛的腰,她可一點都快樂不起來。

昨天晚上,雖然傅臨淵初調是挺溫柔的,但後面,突然就跟脫韁的野馬一樣。

她越是喊,他就越起勁。

就跟文之蘊之前沒吃過飯一樣。

可怕的男人。

她近期還是少招惹為好。

不然,她這工資可不夠扣的。

晚上回家,岑珍在洗完澡後,就爬到床上去休養生息了。

但也是奇了怪了。

八點不到,傅臨淵就回來了。

男人西裝革履,手裡還拎著公文包,一副精英模樣,見岑珍抱著玩偶窩在被子裡,站在門口暗處,低聲問了句。

“今晚,你有需求嗎?”

他這話問得猝不及防,岑珍內心震盪了幾秒。

她杏眸溜圓看著他,半天不說話,傅臨淵倒是挺有耐心,也沒催促。

只是安靜看著她。

僵持片刻,岑珍的臉往被子裡縮了縮,下半張臉嚴嚴實實藏在被下,只露出一雙潤瑩的杏眸,對上男人深邃的眸光,她輕輕搖了搖頭。

空氣瞬間靜默了一瞬。

男人喉結一滾,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

“好。”

就在他應下的這一刻,不知是不是岑珍的錯覺,總感覺他看她的眼神黯了下。

似乎……好像還挺可惜的。

但隨著男人拎著公文包,毫不猶豫轉身去書房裡加班,她又預設剛才是自己看花眼了。

傅臨淵可是工作狂,心思哪裡會被床上這點事給勾走。

接下來的這一週,趙靈溪卯足了勁要整她。

岑珍有接待不完的加盟商,整天下來,連坐下來喝口水,歇口氣的功夫都沒有。

傅臨淵加班,她也加班。

人家忙的是幾十億的工作,日進斗金,辛苦一點,在所難免。

而她,一個月領著幾千工資,現在每天晚上還要回去加班打電話,還沒加班費。

命苦的恨不得炸了這個世界。

自從上次兩人補完新婚夜後,那以後的每天晚上,他回到家後,都會例行公事問她有沒有需求。

每次他問,岑珍心裡都會百感交集。

她真的沒他想象中的那麼飢渴啊!

可男人卻老是誤會她意思,每次她說沒有需求後,他都會斟酌著補充一句。

“不用客氣,這是我婚前答應你的,該盡的義務,我會配合。”

岑珍,“……”

週五下班。

溫傾禾將復刻的鐲子給她送了過來。

岑珍不細看,壓根分辨不出來哪隻是假的。

溫傾禾貼心幫她把那隻假的鐲子戴到手腕上,“你現在可以把心放進肚子裡去了,就算趙靈溪想對你的鐲子下手,這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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