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差點被強姦,這叫小打小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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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週末,喬嘉律本該在家呼呼大睡的,卻攤上劉川這個渣滓。

審了半天,都沒審出點什麼有用的資訊來。

他氣不打一處來,抬腳又往男人瑟縮的身子上踹了一腳。

“這垃圾的嘴不是一般的硬。”

傅臨淵自上而下審視著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目光冷冽如冰。

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劉川,我不喜歡浪費時間,更不喜歡別人在我面前耍小聰明,現在你要是老實交代,我可以給你留一條活路,可你要是硬撐著,明天的太陽,你還能不能見著,那就另說了。”

他這番話說得雲淡風輕。

劉川卻聽得卻渾身一震,那雙被揍得只剩下一條縫的眼睛裡,恐懼都快溢位來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岑珍說的話都是真的。

傅臨淵居然真的是她老公!

整個景城的人都知道,得罪誰都別去得罪傅臨淵。

這個男人,看著對誰都客氣溫潤,實則,骨子裡透著近乎冷漠的涼薄。

敢得罪他,只有死路一條。

而劉川,卻狗膽包天,兩次性騷擾他的妻子。

劉川身體不可抑制著發著抖,簡直不敢想象自己是何下場。

他趴在地上,害怕的抬頭看去,對上男人凜冽的目光,顫顫巍巍道:

“該……該交代的,我……我都交代了,我送花給岑……傅太太,是受那條匿名資訊指使,之後,下藥,讓人把她喊來祠堂,這些……”

“都是那個人安排好的,真的跟……跟我沒關係啊,傅總,求您……求您饒了我吧……”

傅臨淵神色一凜。

抓住重點問:“傅家是你第一次來,你是怎麼知道祠堂在哪的?”

劉川泣不成聲,聲音嘶啞,“是……是有人給我指路。”

“誰給你指的路?”

“是……是您爺爺身邊的管家。”

這話一出,地下室裡瞬間死寂。

傅臨淵起初還鬆弛的眉眼驟然沉下,瞳仁裡的溫度也一寸寸冷透。

整張臉沉得嚇人。

站在他身旁的蔣風和喬嘉律臉色也大變,兩人對視一眼,眼底全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居然是傅老爺子身邊的人!

這晚,傅臨淵離開後,地下室裡的慘叫聲就沒止過。

在劉川鬼哭狼嚎時,同一時間的趙家,趙靈溪被噩夢驚醒過兩回。

第一回,她夢到自己被岑珍和文之蘊聯手按在地上揍,一人質問她,她是她親姐姐,她為什麼要幫著外人侵犯她,另一人質問她,鐲子是她們文家的傳家寶,為什麼要設計毀了。

第二回,她夢到了自己被傅臨淵丟到了貧民窟,裡面有很多老光棍,她一進去,就被好幾個男人按著輪流……

夢中,她不論怎麼求饒,他們都很冷漠。

驚醒的那瞬,她大口喘著氣,臉色毫無血色,嘴唇都嚇得發白顫抖。

指尖緊抓著被子,都忍不住在哆嗦。

太可怕了!

那晚傅家祠堂著火,傅臨淵將岑珍抱走後,文之蘊就當著所有賓客的面,將劉川的下半身給踹了兩腳,嘴裡還說著,岑珍是她嫂子,誰要是敢打她的主意,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斷子絕孫。

那刻,趙靈溪是震驚的。

不是說文之蘊很討厭岑珍的嗎,怎麼岑珍出事了,她反而還向著她?

還有傅臨淵,光是他傳聞中的形象,就讓她後脊發涼,那可是個狠人啊。

當時他滿身戾氣,狠厲往劉川手上踹的那一腳,至今還在她腦中徘徊。

她感覺,被踹了一腳的人是自己。

趙靈溪縮在被窩裡,緊緊抱住自己發顫的身體,開始自言自語安慰自己。

“沒事的,沒事的,我是匿名發的資訊,就算……就算他們要查,也查不到我身上來。”

“趙靈溪,穩住,別自己嚇自己。”

隔天。

岑珍剛到公司。

就被人通知趙靈溪讓她去辦公室一趟。

岑珍將包帶掛好,冷冷一笑。

某人還真是迫不及待啊。

行,那就讓她就好好會會她。

“岑珍,你還真是不要臉啊?”

岑珍剛推門進去,趙靈溪抱手坐在工作椅上,就甩出這麼一句話出來。

聽到這話,岑珍一臉平靜看著她,半句廢話都沒有,直接戳破了她。

“給劉川出謀劃策的人,是你吧。”

這句話,是肯定口吻。

聞言,趙靈溪臉上的怒意瞬間僵住,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慌亂。

她怎麼也沒想到,岑珍會直接猜到自己頭上來。

驚恐傅臨淵那邊已經調查到自己身上來了,她強行壓下驚恐,拔高聲音反駁。

“你胡說八道什麼,那件事跟我有什麼關係,沒有證據,你這是誣陷,我可以告你的!”

都鬥智鬥勇這麼多年了,岑珍哪能不瞭解她啊。

眼下,她眼神的閃躲,早已出賣了她。

幫劉川出謀劃策的,就是她!

岑珍早就對這份姐妹情不抱任何期待了。

可她是她親姐姐。

她居然為了一隻手鐲,而將她推入深淵,任她被人侵犯。

要說不心寒,那肯定是假的。

她們究竟是有多大仇多大恨啊,她居然要這樣害她。

一股又酸又澀的悶痛從心口蔓開,她看著她的眼神,全是失望。

岑珍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下一片冷漠。

不值得。

趙靈溪壓根不值得她難過。

就在兩人僵持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趙大海身邊的助理進來回報。

“趙董辦公室有貴客,讓你們二位上去一趟。”

董事長辦公室。

岑珍剛一進去,一位憔悴的貴婦就“撲通”一聲直挺挺跪在她腳邊。

她抓著她受傷的那隻手腕,哭得悽慘。

“傅太太,我兒子知道錯了,求您高抬貴手,放過他吧,他真的知道錯了,以後不會了……”

岑珍手腕吃疼。

細眉緊蹙,剛要讓她鬆手。

坐在沙發上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也走了過來,他姿態放得很低,言辭懇切。

“傅太太,我兒子真的知道錯了,請您跟傅先生說一句,任何條件隨便提,只要他肯放過我兒子,我什麼都能答應。”

岑珍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弄得一頭霧水。

還沒反應過來,坐在沙發上的趙大海率先擺出一家之主的威嚴,開始發號施令——

“岑珍,得饒人處且饒人,劉總和劉夫人都這樣子求你了,你何必揪著不放,那劉少喜歡你,一時衝動做錯了事,也不過就是你們年輕人之間的小打小鬧,你何必上綱上線,咄咄逼人!”

“聽我的,現在就給傅總打個電話,這事就這麼算了,你不追究了,讓他把劉少放了。”

隨著趙大海這番話出口,岑珍總算是明白這是鬧哪一齣了。

瞬間,一股委屈和憤怒直衝頭頂。

她氣笑了。

看著一臉理所當然的父親。

聲音都在發抖,“我差點就被強姦了,在你這個做父親的看來,就只是小打小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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