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是男人嗎(1 / 1)
一連串的羞辱,讓蕭景淵變了臉,他咬著牙道。
“殺人不過頭點地,沈公子你何必要把事做絕?”
沈驚鴻從馬背上躍下來,目光沉沉的看著他:“柳家散播我姐謠言的時候不見你出來,如今我找柳家晦氣,你居然出來了,我還是頭一次見到上趕著給仇人求情的。”
說到這裡,沈驚鴻上前逼近一步,問他:“蕭景淵,你連自己的妻子都欺負,你是男人嗎?”
沈驚鴻輕蔑的眼神,像一把扎進蕭景淵心裡。
他幾乎是怒吼出聲:“清禾是我的夫人,我自然會保護她。”
“哦,有嗎?”沈驚鴻不屑的笑了一聲,“我只看見你欺負我姐,從未見過你保護過她。”
蕭景淵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一些。
他沒有保護過蘇清禾?
細細想來,好像真的是如此。
沈驚鴻不再理會他,上前去踢柳家的門,命令門房:“去,把你家老爺叫出來。”
“沈公子,我家老爺病了。”門房苦著臉求情,他真的惹不起這位祖宗。
“病了又不是死了,裝什麼裝。”沈驚鴻又是幾腳踢過去,大門被踢的哐哐響。
蕭景淵急忙過去阻攔:“到底怎麼樣,你才放過柳家?”
沈驚鴻不屑的看著他:“我要你跟我姐和離,把吃了她的嫁妝,都給我吐出來。”
“絕不可能。”蕭景淵一字一頓的道:“我不會與清禾和離,她是我的夫人。”
“那就不好意思了。”說話音,沈驚鴻又是幾腳踹了過去。
屋內,柳重業額頭上搭著溫毛巾,他的高熱還沒有退下去。
大門響一下,他的身子就抖一下。
周氏嚇的直掉眼淚:“老爺,您就認個錯吧,這事就過去了。再這麼下去,柳家就完了。”
柳重業閉著眼睛,臉色發類。
他的嘴唇動了動,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
“……認。”
周氏心頭一喜,忙對丫鬟道:“快,把老爺扶起來。”
幾個丫鬟婆子上前,幫著周氏把柳重業扶了起來。
終於到了大門前,周氏對門房道:“把門開啟。”
門房急忙開了門,沈驚鴻看柳重業出來,切了一聲:“你若是早出來,小爺還敬你是個漢子。”
柳重業哆哆嗦嗦的上前,蕭景淵見狀,急忙對他拘了一禮:“岳父。”
柳重業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沈驚鴻:“老朽……認錯。”
“你跟我認什麼錯,你害了誰,就去找誰認。”沈驚鴻一點臉面都不給他留。
周氏苦著臉道:“沈小公子,求你高抬貴手啊。”
“不去,那我可不依。”
柳重業苦著臉道:“去,我去。”
見狀,周氏急忙備了馬車,攙扶著他坐了上去。
一行人趕去了侯府。
蕭景淵臉色黑的像鍋底,跟著柳重業走了進去。
待到了雲熙閣,便有婆子進去稟報。
“夫人,夫人,柳家來賠禮道歉了。”
蘇清禾聽到動靜,急忙出來了。
看到周氏扶著柳重業,就站在院子裡。
沈驚鴻一臉得意的朝她招了招手。
那模樣,像在邀功的小狗。
柳重業上前一步,對著蘇清禾道:“蘇夫人,都是老朽無德,是老朽心胸狹隘,讓人散播流言,汙衊夫人清名,在此向你賠禮道歉。”
說著,對著蘇清禾拘了一禮。
蘇清禾目光微動,面上無悲無喜。
“傷害已經造成,柳大人說什麼都已經沒用了。”
沈驚鴻的聲音響起:“你不能讓我姐白受委屈,既然是道歉,自然得有誠意,依我看你賠我姐五千兩銀子,此事就算完。”
周氏的眼珠子險些瞪出來:“什麼,五千兩銀子?”
“喲,嫌少啊。”沈驚鴻摩挲著下巴思索一番:“五千的確配不上我姐身份,一萬如何?”
柳家雖富庶,但也沒有到腰纏萬貫的地步。
五千兩足以讓柳家一年直不起腰。
柳重業急忙道:“五千兩,就五千兩。”
蘇清禾無奈的搖頭,沈驚鴻朝她眨眨眼:“這銀子,是你該得的。”
周氏心頭泛酸,柳重業最好面子,從來都是別人給他賠笑臉,他何曾彎過腰?
今天他認了錯,又賠了銀子,真是把臉面都丟光了。
蘇清禾不想再跟他們糾纏,便道:“這件事,到此為止。柳大人,你們回去吧。”
柳重業輕輕點頭,隨後讓周氏扶著他,離開了。
沈驚鴻一臉得意對著蘇清禾搖頭晃腦:“姐,我厲害吧。”
“你呀,為我得罪了柳家,你父親怕會扒了你的皮。”蘇清禾擔憂的道。
“他去了雍州,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呢。”
沈驚鴻一點也不在意的笑了笑:“少說也得半個月才能回來。等他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行了,你也回吧。”蘇清禾道。
“得嘞,我這就回府。”沈驚鴻伸了個懶腰,帶著人馬也走了。
蘇清禾正欲回屋,看見蕭景淵一臉失望的看著她。
那神情似在埋怨。
她沒有理會他,轉身進了屋。
寶珠也一臉揚眉吐氣的模樣:“柳家真是活該,讓他們使髒,如今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一想到得了五千兩銀子,寶珠的眼睛就發亮。
可一想到蘇清禾受的委屈,她眼裡的亮光,又黯淡了。
不多時,婆子進來稟報:“夫人,小夫人來了。”
寶珠一下子緊張起來了:“她肯定是來找晦氣的,不見不見。”
蘇清禾卻道:“侯府就這麼大,我能躲得了今天也躲不了明天,再說了,這事又不是我的錯。”
“也對。”寶珠拍了一下拳:“若是不見,還以為夫人怕了她,讓她進來。”
婆子應了一聲,不多時,柳如煙掀簾而入。
她目光掃過屋內,落在蘇清禾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開口便帶了刺:“妹妹倒是好興致,還有心思品茶?”
蘇清禾放下茶盞,抬起頭,看著柳如煙。
“嫂嫂來了,坐吧。”
柳如煙沒坐。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蘇清禾,胸脯劇烈地起伏著。
“你逼得我爹帶病來給你賠禮道歉,目地達到,你滿意了?”
蘇清禾抬頭看她,目光犀利:“有因即有果,你柳家承受的,不過是你們造的孽,你有什麼資格站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她一邊說,一邊站了起來。
走到柳如煙面前,停下:“你來我屋裡,替你爹打抱不平,你不覺得——你找錯了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