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蘇家出事了(1 / 1)
柳如煙在蘇清禾的印象裡,向來是柔順,溫婉的。
哪怕她有別的心思,也隱藏的很好。
可此時她的眼神怨毒,像是毒蛇一般。
那模樣,恨不得要將蘇清禾生吞活剝。
這一刻蘇清禾明白了,柳如煙跟她攤牌了,不裝了。
她掙扎的動作停了下來,伸手攀上了蕭景淵的脖子。
用一種挑釁的目光,看著柳如煙。
柳如煙,那就讓我看看,你能不能助我一臂之力。
她的舉動,果然激怒了柳如煙。
“她怎麼敢……”字從齒縫間擠出,柳如煙的表情猙獰,如同厲鬼。
王婆子小心的上前:“小夫人,這可如何是好。”
柳如煙深吸幾口氣,將身上的戾氣壓下。
又恢復了那副端莊高傲的模樣。
“為了承哥兒,無論如何我都要把侯爺搶過來。”
“那,小夫人想怎麼做?”王婆子問。
柳如煙手指勾了勾,王婆子湊到跟前,她低語一番。
王婆子詫異的看著她,見柳如煙眼神凌厲,便低下了頭。
“是,老奴這就去。”
蕭景淵把蘇清禾抱回了雲熙閣,滿院的奴僕全都眼神震驚。
侯爺冷落了夫人這麼些天,如今這是要感情升溫了嗎?
屋內,蘇清禾冷著臉坐在圈椅上。
她沒有趕蕭景淵離開,他心中莫名有些歡喜。
可看著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蕭景淵的心又一點點沉了下去。
蘇清禾,還在跟他置氣。
他也知道自己錯的離譜,心中存了要跟她認錯的心。
哪怕是蘇清禾冷若冰霜,他也能受著。
“清禾……”蕭景淵一開口,蘇清禾就知道他要說什麼。
她打斷了他的話,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推到他面前。
和離兩個大字,刺痛了蕭景淵的眼。
他不解的抬頭,眼含怒氣:“你當真要跟我和離?”
他自認待蘇清禾不薄,除了平妻的事,他沒有三妻四妾,也沒有花天酒地。
可蘇清禾,為什麼就不能包容他?
蕭景淵的眼底漫上一層紅色,他失望且痛心的看著她:“清禾,你當真要把我們的情義,踩在腳底嗎?”
他的心裡,說不出的疼痛。
愛一個人,不就應該毫無保留的為對方著想嗎?
為什麼蘇清禾不這樣?
還是說,她心裡有了別人。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蕭景淵就急忙壓了下去。
不,不會的。
清禾不是那樣的人。
是他昏了頭。
蘇清禾平靜的看著蕭景淵:“你我夫妻一場,我不想鬧的太難看,可你也不要把我當傻子欺負。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你我二人,好離好散,對誰都好。”
她把和離書推近一些:“侯爺,簽字吧。”
蕭景淵的氣息急促起來,他看著那張和離書,突然發了怒。
“不可能,我絕不會與你和離。”
說完,竟然將和離書撒了個粉碎。
蕭景淵轉身就想走,蘇清禾卻叫住了他:“侯爺還要逃避到什麼時候?你不與我和離,無非是不想落個薄情寡意的名聲。”
蕭景淵的眼睛,倏然瞪大衛些。
心臟處,莫名的有些發虛。
蘇清禾的話,像是一支利箭,狠狠的刺穿了他的偽裝。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會如蘇清禾的意。
“不管你怎麼想,我不會與你和離,承哥兒,也必須記在我的名下……”
說到這裡,他痛苦的閉上眼:“因為,這是我答應大哥的承諾。”
蕭景淵步履踉蹌的走了。
院裡的下人看他又離開,全都沉下了臉。
夫人和侯爺,又吵架了。
寶珠也被兩人劍拔弩張的樣子,嚇的白了臉。
“夫人,你別跟侯爺硬鋼啊,這男人得哄著才是。”
蘇清禾擰了擰眉,讓她哄男人,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可寶珠說的也沒有錯,這個世界,以男人為尊。
女人只是他們的附屬品。
若蘇清禾自小長在這裡也就算了,可她偏偏見識過更廣闊的天地。
她的驕傲和自尊,也不會讓她跟男人低頭。
和離一事,遲遲沒有進展。
比蘇清禾想的還要難,她有些煩躁起來。
一連喝了兩杯涼茶,蘇清禾的情緒,才平復下來。
她開始琢磨,如何讓蕭景淵放手。
憑他跟原主的感情,他是不會輕易放人的。
那麼,就得藉助外界的力量了。
翌日天剛亮,周氏就來了侯府。
她是蘇清禾的繼母,蘇明理續絃填房。
兩人平時沒什麼交集,逢年過節走個過場,說幾句客套話,像兩個不太熟的親戚。
她突然到訪,讓蘇清禾有些措手不及。
人已經被管家安頓在前廳,蘇清禾帶著寶珠前去。
她剛邁進廳內,周氏就站了起來,一臉焦急的看著她。
“清禾,你快想想辦法,救救你弟弟吧。”
蘇清禾的腳步頓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
原主的弟弟,蘇清澤。
她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就是個惹事精。
從小被慣壞了,要什麼給什麼,養成了無法無天的性子。
整天跟些三教九流之徒來往,喝酒賭錢,鬥雞走狗,樣樣俱全。
前兩年更是無法無天不像話,被蘇明理打了三十板子,才老實了幾天。
蘇清禾一聽到蘇清澤這三個字就頭疼。
“他又怎麼了?”蘇清禾一臉無奈。
這爛攤子,她真不想管。
可他是蘇家的獨苗,祖母心疼的很。
若不是祖母病著,她連周氏的面兒都不想見。
周氏慌亂無措,眼淚嘩嘩地往下掉。
“他,他失手打了太傅家的孫子——”
蘇清禾的眉頭猛地皺緊了。
太傅,當朝太傅陳元康,帝師,三朝元老,門生故吏遍佈朝野。
別說蘇明理一個從五品的翰林,就是侯府,在太傅面前也得客客氣氣。
蘇清澤打了太傅家的孫子,這不是惹事,是捅了馬蜂窩。
“打傷了?”蘇清禾的聲音沉了下來。
周氏哭得更兇了,肩膀一抽一抽的。
“頭,頭破了,流了好多血,太傅府的人把澤兒扣下了,說要送官,清禾,你爹去求情,被人家趕出來了,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才來找你的……”
聽到這話,蘇清禾都氣笑了。
“我可不是菩薩,我自身都難保,救不了你,你另請高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