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她是壞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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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淵紅著眼,臉都白了。

他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質問蘇清禾:“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人?”

蘇清禾挑了挑眉:“不然呢,我想不出別的理由了,你的仕途不能踩著蘇家上,你想坐擁齊人之福,可我告訴你,天下沒有那麼好的事兒,魚和熊掌不能兼得,侯爺難道不清楚嗎?”

蕭景淵站在那裡,渾身發抖。

他不明白,為什麼他所做的一切,在蘇清禾眼裡如此不堪。

兩人之間,劍拔弩張。

蕭景淵險些壓不住自己的怒火,可看著蘇清禾那雙倔強的眼。

他的火氣,又慢慢降了下去。

無論她有什麼錯,在他不在的三年裡,是蘇清禾撐起了這個家。

她哪怕有錯,他也能包容。

“清禾,我不想跟你吵架。”蕭景淵的聲音,說不出的疲憊。

他跌坐在椅子裡,聲音有氣無力:“柳家的事,怕是不能善了,若是真被判了刑,你和如煙如何相處?”

蘇清禾不由的輕笑一聲:“只要她不來招惹我,我自然不會找她的麻煩,若是她再敢舞到我面前來,我定不會客氣。”

牆根隱蔽的角落,承哥兒聽到這些話,氣的雙拳緊握。

蘇清禾是個壞女人,她打母親,欺負母親。

如今,連外祖家,都被她攪的雞犬不寧。

他一定不能讓這個壞女人得逞。

他要儘早過繼成嫡子,為母親分憂。

前方,傳來簾子的聲音。

承哥兒看到蕭景淵從屋子裡出來,他悄悄跟了上去。

在一處無人的角落,他叫住了蕭景淵:“父親。”

蕭景淵停下腳步,回頭看到是他,面上露出笑容。

“承哥兒,你怎麼在這?”

承哥兒上前,對著蕭景淵拘了一禮:“聽聞父親回來,兒子特意來見父親的。”

蕭景淵的眼睛不由的紅了,承哥兒如此懂事,他很欣慰。

若是在天之靈的哥哥知道了,也會開心的吧。

他蹲下身,摸了摸承哥兒的頭,安慰他:“別怕,不會有事的,有父親在。”

“嗯。”

承哥兒紅了眼眶,但咬著唇沒讓眼淚掉下來。

“父親,我不要嫡子的位子了,你不要跟夫人吵架了。”

蕭景淵神情一愣,看著承哥兒認真的臉,問他:“這話,誰跟你說的?”

承哥搖了搖頭:“沒人跟我說,是我自己想的,若是因為這個身份,讓蕭家變的四分五裂,那我寧可不要……”

說到這裡,他低下了頭。

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又道:“不如父親放我和母親離去,我實在不想看到你們再吵架了。”

蕭景淵的心酸澀一片,他自以為處理的很好。

沒想到,還是牽連到了承哥。

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是個好孩子,但這樣的話以後不要再說了,這些事我會處理好的。”

承哥兒這才哭出了聲音,撲進他懷裡:“父親,我真的好怕。”

小小的孩子窩在蕭景淵胸口,哭成了淚人。

蕭景淵的心也像針紮了一般,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難道,他真的做錯了嗎?

承哥兒哭了好一會兒,才止住了。

蕭景淵拍著他的背,道:“父親送你回去。”

“父親剛剛回來,還沒有歇息,承哥兒自己回去。”他一副小大人的樣子,讓蕭景淵的心都化了。

“好,依你。”

他拍了拍承哥兒的肩膀,承哥兒對著他拘了一禮,才轉身離開。

一路回了毓秀院,承哥兒直接進了屋子。

柳如煙坐在圈椅上,丫鬟拿著雞蛋給她敷臉。

看到承哥兒回來,柳如煙推開了丫鬟的手。

“回來了?”

承哥兒走到她面前,柳如煙便道:“你們都下去。”

丫鬟僕婦們,全都退了出去。

屋內沒人,娘倆關起門來說悄悄話。

“如何,你父親什麼態度?”柳如煙問。

承哥兒擰著眉,想了想:“他挺不願意的,還說,這些事他會擺平。”

說到這裡,承哥兒不解的看柳如煙:“母親,你為什麼要讓我跟他說這些話?”

承哥兒並不想叫蕭景淵父親,私下裡,只用他代替。

柳如煙摸著他的頭,勾唇輕輕一笑:“娘這叫以退為近,你二叔心軟,你越是不想要,他就越愧疚。承瑾,你記著,這侯府本就是我們的,任何人也搶不走。”

承瑾是承哥兒的大名,當初老侯爺在世時,為他取的名。

言下之意,也有將侯府交到他手上的意思。

“知道了,娘。”承哥兒靠坐在椅背上,輕嘆一聲:“若是那個壞女人離開侯府,那就好了。”

柳如煙眼睛閃爍了一下,沒有說話。

若是蘇清禾識趣,把位子騰出來,她哪裡用得著如此費心。

承哥兒拿起桌上的糕點,咬了一口。

回頭,又問柳如煙:“外祖父那邊怎麼辦,聽說二舅舅被抓了。”

柳如煙輕嗤一聲:“一個庶子,抓便抓了,若不是怕柳家被牽連,我是連看一眼都懶得看。”

承哥兒歪著小腦袋,天真無邪的臉上,突然冒出一句。

“若是他死在牢裡,是不是就牽連不到柳家了?”

柳如煙嚇了一跳,她看向承哥兒剛想訓斥兩句,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承哥兒是侯府的繼承人,若是將他養的懦弱不堪,以後難堪大任。

只是……

承哥兒小小年紀,就如此殘忍,真的沒事嗎?

承哥兒並沒有察覺出自己做的有什麼不對。

他看柳如煙擰著眉,還訓起她來了:“母親何必露出這樣沒用的樣子,外祖父說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二舅舅若是柳家保不住,就該棄了。”

柳如煙扶著承哥兒的肩膀,看著他的眼睛。

“承哥兒,你聽誰說的?”

承哥兒眨了眨眼。

“外祖父說的,他說柳家不能倒,誰擋了柳家的路,誰就該死。”

柳如煙的身體僵了一下。

承哥兒沒有看到她的異樣,繼續說:“外祖父說,夫人是柳家的敵人。他說母親太軟弱,鬥不過她。”

說到這裡,承哥兒抬頭對著柳如煙笑了一下。

“母親不要怕。承哥兒長大了替母親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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