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吃啥都不吃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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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歪著腦袋一臉陰沉的看著他。

其中一個三角眼,抱胸不耐煩的看趙有根。

“趙有根,你他孃的又給老子惹麻煩是吧,你也不睜大你的狗眼看看,侯夫人也是你能招惹的?”

話音剛落,就一大巴掌扇在了趙有根臉上。

他捂著嘴哎呦一聲,滾了一圈。

噗嗤一聲,吐出了一顆牙。

另一個衙役也擼起袖子,對著他拳打腳踢起來。

“俺媳婦兒剛給我做的紅燒肉,一口沒吃就來抓你了……”

兩人你一拳我一腳,直把趙有根打的哭爹喊媽。

“大人饒命,饒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地上躺著的那幾人,見情況不對,一骨碌爬起來跑了。

四周的百姓見狀,紛紛叫好。

“原來是裝的呀,你真是壞透了,活該被打。”

“打死他,打死他。”

不多時,趙有根被打成了豬頭。

兩個衙役笑呵呵的上前,對著蘇清禾道:“夫人,若是沒什麼事,小的就把這廝帶走了。”

“勞煩兩位小哥跑一趟,這點銀子,你們拿去吃酒。”

蘇清禾話音一落,寶珠就拿了兩粒銀子,塞進他們手裡。

兩個衙役笑的見眉不見眼,對蘇清禾更加恭敬了:“多謝夫人。”

隨後拎起趙有根就離開了。

熱鬧沒有了,圍觀的百姓紛紛散開。

白慕言拍了拍靴子上的灰,一臉嫌棄。

“耽誤我時間。”

他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對蘇清禾道:“沒事我回了啊,接著補回籠覺去。”

這些日子,他為了做急救包,已經連軸轉了。

昨天晚上凌晨三點才睡覺。

剛躺下沒多久,就被人叫醒了,說是蘇清禾這邊出了事,就急忙趕了過來。

蘇清禾看他眼底有淤青,便知道他熬夜了。

忙叫了兩個人,把白慕言送了回去。

待人走後,蘇清禾又找了個人去衙門打聽。

看看那個趙有根,到底是誰派來的。

小廝去打問了一圈回來,說是對趙有根動了刑。

打的皮開肉綻,也沒有供出幕後主使。

只說,這是他自己的主意,想訛錢。

蘇清禾垂下眼簾,趙有根是柳家的人,他來鬧事,柳重業定是知情的。

如今他閉口不提,想來是柳重業給他施加了壓力。

他不敢說了。

寶珠沉不住氣了:“夫人,難道咱們就吃了這個啞巴虧嗎?”

“我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柳家想噁心我,沒那麼容易。”

“夫人,你想怎麼做?”

蘇清禾站起來,走到桌前,鋪開一張紙,提筆寫了幾個字,摺好交給小廝。

“這個送去柳府,就說是我給柳大人的拜帖,明日登門拜訪。另給國師送個信,讓他幫我辦一件事。”

小廝應了一聲,帶著信出去了。

寶珠瞪大了眼:“您要去柳府?”

蘇清禾嘴角彎了一下。

“柳大人讓人來我門口鬧事,我不去回個禮,顯得我不懂規矩。”

寶珠倒吸一口涼氣,雖然有些恐慌,但更多的是興奮。

忙活一天,蘇清禾回到侯府。

趙氏出奇的安靜,看到她回來,也沒有找茬。

柳如煙也裝作沒事人一般,隻字不提。

只有蕭景淵,象徵性問了兩句:“聽說今天有人鬧事?”

蘇清禾停下腳步,看著他。

“侯爺訊息靈通。”

蕭景淵被她的語氣噎了一下,蘇清禾現在就像個刺蝟,扎的他無從下手。

“人抓了嗎?”

“抓了。”

蕭景淵哦了一聲,便沒了下問。

蘇清禾看他要走,便笑了一聲:“侯爺怎麼不問問,是誰指使的。”

蕭景淵一臉茫然的看著他:“一個地痞,還有人指使?”

說著話,柳如煙帶著承哥兒過來了。

蘇清禾眼睛一轉,聲音拔高了一些:“那趙有根是柳家的人。”

一句話,承哥兒炸毛了:“他雖然是柳家的人,但也不證明他是柳家指使的,母親說話,未免有失公允。”

柳如煙急忙拽了他一把:“承哥兒,閉嘴。”

承哥兒小臉通紅,冷著臉別過頭去。

“夫人見諒,承哥兒不懂事,衝撞了夫人。”柳如煙急忙示弱。

她走到蕭景淵身邊,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蕭景淵的臉色也不太好看,承哥如此無禮,他是有責任的。

於是,便對蘇清禾道:“事情還沒有定論,何必急著扣帽子,此事我會去處置好,你就別操心了。”

蘇清禾的心頭窩起了火:“侯爺事忙,我可不敢勞煩侯爺。”

她目光冷漠的看向承哥兒,又道:“有那時間,不如給承哥兒請個好老師,免得誤了孩子。”

蘇清禾並不討厭承哥兒,他只是個孩子。

大人的事,跟他沒有關係。

況且在蕭景淵沒回來之前,這孩子跟原主也不錯。

只是因為利益,把這孩子牽扯了進去。

一個好苗子就此毀了,有點可惜。

柳如煙臉色發白,聲音細小的道:“夫人教訓的是,是我沒有管教好承哥兒。”

而後,她推了一把承哥兒,聲音冷了下來:“還不快向夫人道歉。”

承哥兒吃痛,也猜到她的用意。

便上前,對著蘇清禾作了個揖:“母親見諒,都是孩兒無狀衝撞了母親,還望母親原諒。”

“孩兒?”蘇清禾的眉頭皺了起來。

胃裡一陣翻湧,她強忍著不適,冷聲道:“你的母親是柳氏,不是我。”

承哥兒睜著眼睛,不解的看著她:“母親,你是討厭我嗎?”

說著說著,眼淚竟流了下來,嗚嗚的哭了。

蕭景淵最見不得他哭,心裡的天平,頓時傾向了柳如煙母子。

他不滿的看著蘇清禾,問她:“有什麼事,咱們大人私下裡可以解決,何必當著孩子面的,說的如此無情。”

柳如煙則尷尬的別開臉,為承哥兒擦眼淚。

“承哥兒不哭,夫人沒有不認你,她只是心情不好。”

承哥兒哭的抽抽搭搭,蘇清禾清楚的看到,他用指縫偷偷看自己。

看到這一幕,蘇清禾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原來,再深厚的感情在利益面前,也會變的面目全非。

蘇清禾不想看柳如煙在這兒演戲,轉身欲走。

蕭景淵卻來了勁,攔在她面前,擰著眉問她。

“你有火大可以朝我發,為什麼拿承哥兒撒氣?你可知道,承哥兒為了你,他甘願放棄嫡子的位置,對於一個孩子的赤城之心,你竟如此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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