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找上柳家(1 / 1)
蘇清禾一臉莫名,蕭景淵是吃錯藥了嗎?
之前他再生氣,也會耐著性子跟自己說話。
可今天,他因為承哥兒哭了,就如此責備自己。
她想不通,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那侯爺,想讓我怎麼做?想讓我認下承哥,是嗎?”蘇清禾反問道。
蕭景淵的腮幫子咬的緊繃繃,他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深吸一口氣,語氣恢復了正常:“清禾,我沒想讓你怎麼做,我只求,這個家能安安穩穩的。”
他上前,去握蘇清禾的手,語氣近乎哀求:“我們好好過日子,行嗎?”
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讓他心力憔悴。
承哥的事得不到解決,他是吃不下也睡不著。
蘇清禾離他也越來越遠,他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下去了。
不遠處柳如煙看到這一幕,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承哥兒看她緊張,哭的更大聲了:“母親,對不起,都是承哥兒不好。”
蘇清禾回神,用力甩開蕭景淵的手:“侯爺的意思,是因為我這個家才不安穩的是嗎?”
“清禾,我沒有。”
“那侯爺該找的人不是我。”
蘇清禾後退幾步,眼神淬冰:“我不想跟你再無休止的爭吵下去,若是你還念著我們的情分,就該放我走。”
說完這話,蘇清禾轉身就走。
臨走前,她眼神冰冷的看了柳如煙一眼。
後者一臉恐慌,甚至還後退了幾步:“夫人。”
“收起你那張虛偽的面孔吧。”蘇清禾丟下這句話,帶著寶珠遠去。
柳如煙則還是那副恭敬的模樣:“夫人慢走。”
垂下眼簾的瞬間,得意之色悄然浮上。
蘇清禾,你不是我的對手。
蕭景淵上前,摸著承哥兒的腦袋,說:“夫人不是不喜歡你,她只是,心情不好。”
說這些話,蕭景淵底氣都不足。
可看著承哥兒那雙明亮的眼睛,他便覺得,就算是再難,也不能傷了孩子的心。
承哥兒很懂事的點頭:“承哥兒知道了,我不會怪母親的。”
“好孩子。”蕭景淵將他抱了起來,朝著永安堂走去:“咱們去找祖母好不好。”
承哥兒脆生生的回他:“好。”
還沒走兩步,他拍蕭景淵的胳膊:“等等母親。”
蕭景淵回頭便對上柳如煙柔情似水的眼,她羞澀的笑了笑。
“父親,拉著母親的手,我們一起去。”
蕭景淵只得伸出手,柳如煙把手放在他掌心。
他輕輕一握,帶著柳如煙母子遠去。
……
蘇清禾回了雲熙閣,寶珠怕她生氣,給她沏了清熱解火的茶。
幾口涼茶下肚,蘇清禾感覺通體舒暢。
這時,管事劉媽媽走了進來。
上前屈膝一禮,笑吟吟的問:“夫人生辰快到了,往年侯爺都會送一支簪子,給夫人當賀禮,今年想來也不差,不知夫人要回侯爺什麼禮。”
三年來,蕭景淵就算沒在侯府,但蘇清禾的生辰禮,他年年不落。
送的簪子,都是他親手雕刻的。
蘇清禾也會給他回禮,大多是一些相等值的東西。
或是玉佩,或是寶刀。
禮物輕重,皆是她的心意。
劉媽媽若是不說,蘇清禾險些忘了這回事。
如今被她問起,蘇清禾便回道:“不送了。”
劉媽媽一臉詫異:“啊,不送,那侯爺問起……”
“如實相告,就說我沒準備。”蘇清禾道。
劉媽媽看她臉色陰沉,不敢再問了。
只嘆息一聲,就出了屋子。
府里人都說侯爺與夫人貌合神離,她還心有僥倖。
總感覺,兩人還能和好。
如今看來,怕是和好不了了。
晚些時候蕭景淵差人問話,問蘇清禾,要不要一起吃飯。
蘇清禾著人回了話過去,不用。
蕭景淵吃了個閉門羹,去了柳如煙的院子。
蘇清禾早早的也讓人把院門落了鎖。
翌日一早,顧長訣給蘇清禾送來了她要的東西。
她帶著寶珠,就殺到了柳家。
柳重業沒想到蘇清禾敢單槍匹馬的過來。
他仔細看了看她身後,蘇清禾看穿了他的意圖,笑道:“柳大人不必看了,就我一個人。”
柳重業狐疑的看著她:“蘇夫人不在侯府,做你的當家主母,跑到我柳家是幾個意思。”
所有人都知道蘇清禾的掌家權,交了出去。
柳重業故意提起,擺明是給她難堪。
寶珠拳頭捏的死緊,恨不得化身成貓把他的臉抓花。
蘇清禾氣定神閒,對他道:“昨日的事,柳大人聽說了吧。”
“昨天,什麼事?老夫沒注意。”柳重業揣著明白裝糊塗,拿起茶杯喝水。
分明是心虛的樣子。
“趙有根是你柳家的人,他跑到我的地方鬧事,大人不得給我個說法?”蘇清禾幽幽的道。
柳重業臉皮比城牆還厚:“蘇夫人這話說的,事兒是趙有根做的,關我們柳傢什麼事?再者說了,人都抓進牢裡了,蘇夫人難不成,還想讓我柳家跟著瓜落兒啊?”
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以為蘇清禾拿他沒辦法。
幸好,蘇清禾留了後手。
她把東西,往桌上一放,敲了敲示意柳重業:“柳大人,你不妨看看這個。”
柳重業斜眼看她:“啥東西。”
“好東西,大人看看就知道了。”
柳重業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漫不經心的開啟,只看了一眼就了臉色,又合上了。
因為激動,他還嗆咳起來。
“你,你哪來的?”柳重業拿著冊子,手都在抖。
蘇清禾語重心長的道:“大人別激動,只要你有態度,一切可談嘛。”
柳重業深深的吸了幾口氣,看蘇清禾的眼神,都變的陰鷙起來。
“你想怎麼談?”幾個字,說的咬牙切齒。
那模樣,恨不得要把她撕碎一樣。
蘇清禾挑了挑眉,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了一下:“那就看大人,能有多少態度了。”
說話間,她的手指捻了捻,做了一個數錢的動作。
“我這麵坊因為昨天的事,生意一落千丈,大人不得賠償點?”
“要多少?”柳重業問。
蘇清禾湊近一些:“不多,一萬兩……”
“你……”柳重業拍案而起,連帶著那個冊子撕的粉碎:“來人,把她給我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