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表子配狗,臭味相投(1 / 1)
劉寡婦叉著腰,瞪著李大力看了足有半分鐘。
見李大力態度誠懇,又聽到有花布賠罪,怒火才慢慢消失。
“幾尺花布就想打發老孃?你當老孃是要飯的呢?起碼得五尺,還得是的確良的!”
劉寡婦可不是三歲小孩,受了委屈必然要加倍索要。
至於說到底是誰偷了李大力的錢。
她其實也挺感興趣。
“成成成,五尺的確良,嫂子說啥是啥!”
李大力點頭哈腰跟個孫子似的。
沒辦法。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以後借用馬車,打聽訊息,以及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情。
都少不了劉寡婦幫襯。
一圈衛生紙,都有它的不可替代性。
更被說,村裡的老爺們之友劉寡婦了。
“癟犢子,道歉可不是光用嘴說的。”
劉寡婦火氣消了,騷勁又上來了,伸手繼續往李大力腰上摸,媚眼如絲道:“陪嫂子再喝兩杯,喝完酒,嫂子給你焐焐身子,保管你舒坦得找不著北。”
“那啥,嫂子,外頭有人!”
忽然,李大力直勾勾看向炕頭的窗戶。
“誰?”
劉寡婦猛地回頭。
下一秒,李大力下地穿鞋,拔腿就跑。
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門口,拉開門撩杆子。
速度快得堪稱兔子它爺爺。
“李大力,你個沒良心的癟犢子,又特麼耍老孃,早晚有一天,你哭著喊著,求老孃和你睡覺!!!”
身後傳來劉寡婦氣急敗壞的叫罵聲,李大力頭也不回,一溜煙跑回了窩棚門口。
大好男兒,豈能以色侍人。
“再晚一步,就得被那娘兒們生吞活剝了。”
進了窩棚,李大力擦了擦頭上的汗。
有一說一,要是劉寡婦年輕二十多歲,回到十六七歲的年齡。
然後個頭稍微長個一二十公分。
不用多,一米七就行。
體重稍微降幾十斤,一百斤剛剛好。
皮膚白點,五官端正點。
三圍窈窕一點。
李大力也不是不能委屈委屈自己。
“艹,扯什麼犢子呢,誰來了都不知道,還有心思想這個,下賤。”
隨即,李大龍重新捋了一遍嫌疑人。
劉寡婦的憤怒不似偽裝。
真有這種演技,李大力也認栽。
不是她,那還能是誰?
眯著眼把最近得罪過的人又過了一遍。
最後腦中出現兩個人的名字。
第一給,田勝利。
支書家的王八犢子。
有權有勢,派人來翻他的窩棚跟玩似的。
第二個則是張鳳蘭。
純天然綠茶,先前被李大力罵了個狗血淋頭,懷恨在心跑去老宅子裡挑外撅。
一計不成,指不定憋著什麼壞屁。
他們都是李大力的仇人。
既然是仇人,自然就有作案動機。
懷疑歸懷疑,無憑無據能拿他們咋辦?
沒有半點東西證明是這兩人所為。
直接找上門去對峙,以田勝利的囂張跋扈和張鳳蘭的伶牙俐齒,李大力不僅討不到好,還會被倒打一耙。
本就不好的名聲只會更臭。
思來想去,李大力決定先壓下心裡的火氣。
暗中留意田勝利和張鳳蘭的一舉一動,慢慢尋找線索。
抓住把柄再跟他們算賬。
“大力哥,你睡了嗎?我有個天大的秘密要告訴你,老重要了!”
李大力正準備躺下歇會,忽然聽見窩棚外頭傳來腳步聲。
緊接著,龐大春那顆大腦袋從門外探了進來。
臉上帶著一股神秘兮兮的興奮勁。
“大半夜的不睡覺,你咋來了?”
李大力不解道。
“大力哥,你沒睡可太好了!我帶你去看人家搞破鞋。”
“噗……”
李大力差點笑噴了。
三更半夜不睡覺,跑來找自己,竟然是為了圍觀搞破鞋。
“大春,你咋知道人家搞破鞋?話說,你知道啥是搞破鞋嗎?”
李大力饒有興致地打趣道。
“那咋不知道呢,就是光不出溜地不穿衣服幹仗唄。”
龐大春撓了撓後腦勺,一臉認真地掰著手指頭數道:“咱生產隊東頭老趙家媳婦跟隔壁老王搞破鞋,西頭李寡婦跟賣豆腐的搞破鞋,還有前屯,張瘸子他媳婦跟下鄉知青搞破鞋,我爹還說……”
傻狍子一口氣,列舉了生產隊裡三四對搞破鞋的例子,聽得李大力捧腹大笑,肚子都笑抽筋了。
傻兄弟真是個人才,啥都往外咧咧。
這要是讓他爹聽見,非得拿鞋底子抽他不可。
“行了行了,別數了,再數下去全村的老底都得讓你揭了。”
李大力好不容易止住笑,龐大春卻不依不饒。
只見他拽著李大力的胳膊就往外拖:“大力哥,搞破鞋可好看了,比二人轉還好看呢,咱倆再去瞅瞅,他倆估計還沒完事呢!”
“大春,這玩意看多了長針眼,你懂不懂?”
李大力哭笑不得,試圖掙開龐大春的手。
無奈,傻小子力氣大得邪乎,拽得李大力踉踉蹌蹌出了窩棚。
“我跟你去,不過你總得先告訴,是誰搞破鞋吧?”
李大力無可奈何道。
“對了,是田勝利那個大癟犢子,還有張鳳蘭那個壞娘兒們!”
“啥!!!”
李大力大驚失色。
他們兩個竟然搞到了一起。
“大力哥,我跟學,他們鬼鬼祟祟地往後山鑽,正好被我瞧見了,兩個人抱在一塊摔跤,可好看了。”
李大力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前腳剛把懷疑目標鎖定在兩個仇人身上。
後腳,兩個癟犢子居然搞到一塊去了。
一個支書家的公子哥,一個會計家的千金小姐。
表面人五人六,背地裡都是狗男女。
這可真是表子配狗,臭味相投。
前兩天,張鳳蘭還裝得跟冰清玉潔似的罵劉寡婦。
鬧了半天,她比劉寡婦還賤。
“走!”
李大力沒有任何遲疑,催著龐大春頭前帶路。
正好順便摸清楚,二人到底還有什麼貓膩。
一路上,龐大春嘴裡就沒閒著,虎狼之語頻出。
“大力哥,你說他倆脫光了摔跤冷不冷啊?”
“田勝利壓在張鳳蘭身上,欺負得她哼哼唧唧,可咋就不哭呢?”
“對了,張鳳蘭哼唧地跟豬圈裡的老母豬一個聲。”
李大力聽得直嘬牙花子。
傻兄弟真是啥都敢說,這要是讓旁人聽了去,非得以為他倆是倆變態不可。
二人貓著腰摸到後山一處背坡的灌木叢後頭。
李大力扒開草葉子往前一瞅。
臥槽,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