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渣哥對宋青嫵動了歪念頭(1 / 1)
宋世安驀地一頓,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但他絕不會承認這一切都是宋家的錯。
“什麼承認不承認的。就算那香囊有問題,你扔了便是,為何偏偏要放在婉儀身上?
她可是你妹妹,你怎能使如此狠毒的手段,害她失了清白又毀了名聲!”
宋青嫵忍不住輕嗤一聲,抬眸陰陽道:
“那依大哥哥所言,我就算知道父母和祖母要害我,我還需乖乖地將那香囊戴在身上,等藥效發作後,再乖乖去廂房與他們安排好的人睡在一處是嗎?
之後還要等著父母和公婆帶著賓客去捉姦,將我的清譽毀盡,好將我掃地出門是嗎?
宋婉儀的清譽是清譽,我的清譽便不是了嗎!”
宋世安驀地釘在當地,定定望著宋青嫵那雙閃著淚光的鳳眸。
眸中的憤怒、委屈、受傷、與倔強,如帶刺的藤蔓緩緩攀爬纏繞住他的心。
竟讓他一時間無言以對,胸中湧起一股股酸澀、虧欠與心疼。
尤其是她那略略泛紅的眼尾,無端讓他心尖發脹,想要伸手拭去那顆淚珠。
“大哥哥不是那個意思…你別哭。”
宋世安將將伸手過去,宋青嫵便驀地揮手將其開啟,卻不慎扯到了手臂上的傷,疼得她蹙眉倒吸一口冷氣,下意識地捂住手臂。
“你怎麼了?”宋世安關切上前。
宋青嫵略略側身淡淡道了句“沒什麼”。
宋世安卻不死心地再次轉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腕,將衣袖往上一抹,頓見她整條小臂都抱著紗布,期間還隱約透出些血紅。
“這是...”宋世安的雙目被刺痛,心也跟著一揪。
宋青嫵厭惡地抽回手臂,拉好衣袖,斜睨他恨恨道:“這也是你們宋家人害我的。”
宋世安大大一震。
他以為父親母親的計劃,是讓宋青嫵神志不清後與那小沙彌躺在一處,只是毀她名聲,不會傷她的身子。
卻不曾想她為了自保,竟會做出此等傷害自己身子之舉。
當時的她該有多麼傷心害怕,多麼狠歷絕望。
整理好後,宋青嫵用帕子沾去眼角的淚,復又抬起頭道:
“事已至此,你們只有兩條路。一,讓宋婉儀給裴雲霆做妾。二,讓裴雲霆將我休了,重新迎娶宋婉儀做正室。你們選吧。”
宋世安聽到要讓宋婉儀做妾,方才那點對宋青嫵的心疼,即刻煙消雲散。
“這怎得行!婉儀決不能做妾!你也不用離開將軍府,只要你…”
“只要我什麼?”宋青嫵一瞬不瞬望著他,“讓出正妻之位,自請做妾?”
宋世安倒被她看得有些心虛,磕磕巴巴道:“父親母親是這個意思。這也是個兩全其美之策不是嗎?
你若是離了昭勇將軍府,還能去何處?留在這裡做妾,起碼有個落腳之地,還有不愁衣食……”
宋世安是真心為她考慮。
宋青嫵一介孤女,在京城無依無靠。
若是離開將軍府,宋府定是不能回的,她又能去何處?
況且她又長得那麼美,和離後沒了倚仗,定會被外面的男人欺負。
若是再有個好歹,她這輩子就完了。
他是真心為她著想啊。
宋青嫵簡直要被他這番話噁心得吐出來。
“兩全其美?為何她宋婉儀做不得妾,偏要讓我做?就因我不是宋家血脈?”
宋世安又開始唸叨那些說了不知多少遍的話。
“你是姐姐,理應讓著妹妹些。況且婉儀代你受了十八年苦,你委屈一下又怎麼了?”
宋青嫵忽然笑了出來,笑得涕淚齊流。
因為她並非宋家血脈,所以一切便是該的嗎?
是她故意害宋婉儀被抱錯,在邊城受了十八年苦嗎?
宋父宋母將她抱來京城時,可有問過她願不願意?
而且他們還派從前將她捧為掌上明珠的宋世安來說這些話,真是殺人誅心啊。
宋青嫵越想越委屈,只覺得好不公平。
宋世安見她越哭越兇,又慌得不知所措。
他慢慢靠過去想撫上她的肩,想同小時候那般將她抱在懷裡溫聲安慰。
他已有很久未抱過她了,竟有些想念她香香軟軟的身子,和一手便能攬住的軟腰。
可他剛剛將放在她的肩上,就被她揮起衣袖一把拂開。
“別碰我!你走!我再不想見到你!走啊!”
宋世安的心愈加疼了,像是被只大手緊緊攥住,疼得他無法呼吸。
但宋青嫵又不讓他近身,他只好向她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便狼狽地轉身離去。
在回宋府的路上,宋青嫵哭紅的雙眼,嬌弱微顫的香肩,又細又白的手指,和軟如嫩柳般的細腰,都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不由又想起幼時二人的親密無間,她的溫柔乖巧,她的靈動可愛,她香香軟軟的身子,都是屬於他的。
一個禁忌卻又帶著致命誘惑的念頭緩緩浮上他的心頭。
想讓她往後過得安穩,似乎還有另一個法子。
午後,在宋世安來將軍府時,裴雲霆也去了趟宋府,安慰一直尋死覓活的宋婉儀。
宋婉儀見了他又哭鬧了一陣,之後許是累了,竟靠在他懷裡睡著了。
裴雲霆陪著她睡到未時,宋婉儀醒來後還不想讓他走。
但他心裡還掛念著府中的正妻,晚上想回府向宋青嫵解釋,遂找了個藉口,刻意忽略宋婉儀留戀乞求的眼神,終是從宋府走了。
回到將軍府,裴雲霆換下沾了宋婉儀眼淚和脂粉的衣裳,便向宋青嫵的偏房而去。
宋青嫵今日真是累了,用完晚膳便準備睡了。
她剛沐浴罷換上寢袍,裴雲霆便走了進來。
望見此時的宋青嫵,裴雲霆不禁一怔。
眼前的女子身姿清瘦卻玲瓏有致,月白色的浴袍鬆鬆搭在她瑩潤如玉的肩頭。
未施粉黛的小臉,依然美得令人驚心。
眼尾那點尚未褪去的紅,又為她平添了幾分嬌豔與嫵媚,愈加惹人憐愛。
裴雲霆心中酸澀地想,她下午定是揹著他又哭過了。
果然,無論她在他面前裝得多麼淡定體面,她定還是傷心的。
此外他還注意到,她的左小臂上纏著紗布,房中也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