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自己解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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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散去之後,沈孤鴻將今日許老煙所講,事無鉅細的一一講給了槿娘。

隨後,忙碌的一天開始了。

灶臺上的火生得極旺,燒開一鍋又一鍋的沸水,將沈孤鴻帶回來的草藥盡數熬煮,二人先後從上到下,從裡到外仔仔細細的洗了好幾遍。

同時,又將沈孤鴻的弓,箭,刀盡數擦了好幾遍。

院中升起一簇火堆,濃煙滾滾。

槿娘與沈孤鴻提溜著冒濃煙的火把,將院子裡裡外外又燻了好幾遍。

隨後,又將以及昨日那套衣裳褲子靴子,全部丟入院中火堆中,煙火沖天而起,火焰扭曲了空氣。

期間,有路過的村裡人好奇詢問。

槿娘在沈孤鴻的授意下,無奈的笑道:“昨日阿鴻受傷,今日又被那劉家父子找上門了,運氣實在太差。這不,專門找算命的看了看,說我家撞邪了,得驅邪。”

“確實,你家這兩天真挺倒黴,趕緊驅驅邪,否則真被那姓劉的纏上,那可就倒血黴了!”

傍晚時分,血色殘陽籠罩大地。

沈孤鴻站在院中上風處,槿娘依偎在他的身旁。

院子裡那堆烈焰將衣裳和雜物一點點燒成灰燼,漸漸熄滅,只剩下點點火星在灰燼中閃爍。

沈孤鴻正要關上院門,大老遠的便走來一個身湛藍色窄袖練功杉,捂著鼻子,眉眼中滿是對周邊一切嫌棄的漢子。

沈青松那傢伙怎麼來了?

沈孤鴻不想理會,正打算當沒看到把門關上,牽著槿孃的手回屋時,沈青松竟直接從坍塌的圍牆中跳了進來。

“阿鴻,剛剛叫你沒聽到嗎?”

沈孤鴻:“……”

反倒是槿娘撇了撇嘴:“這不是城裡的武大人嗎?咱們何時認識了?怎麼還學會跳牆根了?”

沈青松頓時臉色滾燙,但,如今身為武館弟子的他,自持高人一等,又怎麼可能道歉。

“阿鴻,我爹讓我來的。”

沈孤鴻冷眼看著他,仍舊一言不發,沈青松只能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阿鴻,你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你惹誰不好!你惹那流氓一家!你的麻煩大了!”

“我爹說了!咱們始終是一家人,上次那件事,你給他奉杯茶,道個歉。我畢竟是天鷹武館的弟子,由我出面調和,到時候,你最多給那姓劉的一家說幾句軟話,再給點錢,他們也不敢不給我師父面子。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沈孤鴻一副看傻子的模樣看著他。

且不說這所謂的幫助是真心。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呵。

“說完了?慢走,不送。”

沈孤鴻始終是那副不溫不冷的態度,令沈青松愈發火大:“阿鴻,可別怪我沒提醒你!那家人可不好惹!”

槿娘氣不過沈青松那副“只有我才能救你們”的模樣:“不勞武大人費心了!我家阿鴻能夠解決這件事。”

隨著嘭的一聲輕響,二人直接走進房門,只剩下沈青松獨自站在院落中氣得直跺腳!

自打拜入天鷹武館後,這十里八鄉認識他的人,誰不是上趕著討好他!何曾被人如此忽視!

“孃的!不識好歹!解決?老子倒要看看你怎麼解決!到時候求我!我都不來!”

沈家本家。

沈青松將剛剛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講了一遍,大伯沈長林長長的吐出一口濃煙。

“他真把你趕出去了?”

“不然呢?媽的!才吃飽飯幾天!就這麼橫!”

沈長林磕了磕煙鍋,眼眸中滿是不屑:“他爹當年也是這樣,不奇怪。”

“有骨氣是好事,可沒本事的骨氣,就是壞事了。罷了,反正你今天上門了,村裡人也就不會戳咱們脊樑骨了。等他被劉家父子打斷腿,他會來和咱家低頭的。”

夜色靜悄悄,纏綿聲迴盪在破爛小屋中。

關不嚴的窗子,隨著秋風捲過,為這場大戰打著節拍。

“阿鴻,你有傷……”

“我這不是在吃藥嗎?”

“冤家,我只怕你身體吃不消。”

好半天后,偃旗息鼓,槿娘沉沉睡去,沈孤鴻悄然起身,披上衣服鑽進了書房。

他翻出許老煙給他的那本殘冊,債燭火下仔細看了看。

“百鍛玄身?看樣子還挺像本秘籍的。”

看了半天,沈孤鴻除了看出來這似乎是本煉體的功法外,只覺得頭大。

每一個字他都認識,但偏偏組合在一起時,就讓他犯了迷糊。

“怪不得習武得拜師學藝,否則就這些似是而非,故作玄乎的字眼,正常人誰看得懂。”

沈孤鴻看得頭大,無奈只能先丟到一旁,暫時緩緩。

昏暗的燭光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肩頭,比起白日裡,又好了些許,但不算很明顯。

傷筋動骨一百天,雖得益於陰陽養元術的加持,能夠回覆得更快些,但至少也是一兩個月。

“太慢了,指不定劉家父子什麼時候又會再次找來,而且,還有狗妖……

【餘燼:67年】

沈孤鴻看著自己所剩的餘燼,斟酌再三:“系統,陰陽養元術給我灌滿!”

【第一年,你沉下心,養煉那方腎爐。腰背之力與日俱增,每到情深處,竟漸有龍虎之姿,可你依舊摸不到精進門檻。】

【第八年,腎爐溫養至深處,你忽的意識到,破而後立,不破不立,於是你縱情聲色,沉醉於床榻之樂,腰腎穩紮如老樹盤根。你知已經觸碰到瓶頸,開始刻意在極疲之時強撐不倒,逼著身體自行調整】

【第十四年,終於在五日苦熬後,你癱倒於床。第二日晌午睜眼,卻覺丹田暖流自生,昨夜虧空竟已回了七八分。有時被劃傷,本以為需要三五日才能恢復,不曾想,第二日便只剩下一條白痕。】

【陰陽養元術:小成】

【第十五年,你如獲至寶,刻意將自身逼至極限。每次力竭後,那股暖流便如約而至,速度越來越快。你的彷彿一頭不知疲憊的蠻牛。】

【第四十一年,白髮爬上你的額尖,你年歲漸長,身雖衰退,精力充沛。你已記不清多少個日夜在床笫中度過。那團暖流逐漸凝實,腰腎內形成了一團旋轉的氣旋,你開始擔心,這氣旋是否會帶來什麼影響。】

【第四十五年,你病了一場。風寒入體,卻只在體內停留半日,便被精元熱意盡數化去。自此以後,尋常寒熱再難侵你。你不再操心它,該打獵打獵,該行房行房,任其自己折騰。】

【第五十九年,第五十九年,那團暖流終於凝結成輪。一股暖意流遍全身。身體輕快,精神飽滿,彷彿年輕了三十歲,大雪紛飛,冷風撲面,你雖身著單衣,卻不覺冷意。】

【陰陽養元術:大成】

【餘燼:四年】

夜已深,沈孤鴻又翻了會《百鍛玄身》,仍舊看得有些半懂不懂,反而看得他有些犯困。

他吹了燈,又回到了臥房。

槿娘本能的纏了上來,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安心睡好覺。

沈孤鴻順勢又撲了上去。

“你還來?不想恢復了?”

“我正是要你助我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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