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下一個妻子,會是誰?(1 / 1)
午後的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讓他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昨夜還是那個剛剛穿越過來、一無所有的廢物皇子,今日便已徹底奪得父皇的信任,
雖然過程驚險,但結果……比他預想的要好得多。
自己的父皇葉鼎,能坐上慶國皇帝的位子,絕非優柔寡斷之人。
他說要考慮,那便是一定會去考慮,而且很快就會有結果。
只是,現在的問題是——
下一個妻子,會是誰?
葉雲洲想到這裡,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
慶國雖然不大,但朝中重臣、地方豪強、周邊藩屬,哪家沒有幾個待嫁的閨秀?
是那慶國大將軍之女高月嫻,還是鄰國之女薩拉依,抑或是……那讓整個慶國男子都為之傾拜,慶國相門之女,柳夢璃?
葉雲洲腦海中閃過幾個名字,又一一否定。
“算了,不想了。父皇自有計較,我等著便是。”
他加快了腳步,朝著自己的府邸走去。
沒過多久,他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之中,穿過前院,剛走進正廳,便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香氣。
“夫君,你回來了?”
阿尤娜從廚房方向小跑著出來,手中端著一個青瓷碗,碗中盛著熱氣騰騰的湯。
她換了一身淡紅色的衣裙,一頭雪白的長髮隨意挽在腦後,幾縷髮絲垂在耳畔,襯得那張小臉愈發精緻。
臉頰上還沾著一小片蔥花,顯然是剛從廚房出來,還沒來得及收拾。
“你這是……”
葉雲洲愣了一下。
“我燉了湯。”阿尤娜微微低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還在部落的時候,我阿媽教過我。我也不知道合不合夫君的口味,就試著做了一碗。”
她抬起頭,那雙澄澈如月華的眸子看著葉雲洲,眼中滿是期待。
葉雲洲心中一暖。
前世二十多年單身狗,別說有人給他燉湯了,連個關心他的人都沒有。
穿越過來,雖然是個廢物皇子,但至少……有這麼一個妻子。
“我嚐嚐。”
他接過碗,也不怕燙,低頭喝了一口。
湯入口,濃郁的肉香混合著幾味草原特有的香料,在舌尖上綻放。
雖然比不上皇宮御廚的手藝,但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溫暖和真誠。
“好喝。”葉雲洲由衷地讚了一句。
阿尤娜的眼睛瞬間亮了,嘴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真的嗎?”
“真的。”
葉雲洲三兩口將湯喝完,忽然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只不過……我現在想吃點別的。”
阿尤娜的臉騰地一下紅了,一直紅到耳根。
昨夜那瘋狂的纏綿還歷歷在目,她的身子到現在還有些痠軟。
她微微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夫君……現在還是白天呢……”
“白天怎麼了?”
葉雲洲輕笑一聲,一把將她打橫抱起:“白天就不能疼自己的妻子了?”
阿尤娜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臉埋在他的胸口,不敢抬頭。
葉雲洲抱著她,大步走進了臥房。
房門“吱呀”一聲關上,將午後的陽光隔絕在外。
房間內細碎的聲音響起,如鳥嘶鳴,如雀斯啼,彷彿溯回了生命本初。
……
此刻。
御書房中。
葉鼎坐在龍椅上,面前攤開著那捲暗金色的《太虛道影訣》。
手輕輕撫過卷軸上的文字,眼中光芒閃爍。
“太虛道影……”
片刻後,葉鼎喃喃道,手指在一行行功法口訣上劃過。
他雖然已經貴為慶國皇帝,修為也達到了初虛境巔峰,但這麼多年來,始終無法突破到通玄境。
慶國傳承下來的最高功法,是一部七星功法,名為《破妄訣》。
這部功法只記載到初虛境,對於通玄境的修煉只有寥寥數語,語焉不詳。
因此,葉鼎卡在初虛境巔峰已經整整二十年了。
二十年。
他遍尋西域,甚至不惜重金向唐帝國求購更高層次的功法,卻被那如日中天的唐帝國,斷然拒絕。。
可現在……
葉鼎的目光落在那捲九星功法上。
這部功法,不僅有完整的煉體到通玄境的修煉法門,甚至連超凡入聖的路徑都清晰可見。
聖者之前,再無阻礙!
“是真是假,試試就知道了。”
葉鼎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按照《太虛道影訣》第一層的心法,開始運轉體內真元。
真元沿著陌生的經脈路線緩緩流動,起初還有些滯澀,但很快就變得順暢起來。
葉鼎的眉頭微微皺起,隨即舒展。
他能感覺到,這部功法……是真的。
而且,比他預想的還要精妙!
僅僅是初步運轉,他便感覺到體內那層困擾他十年的瓶頸,竟然有了微微鬆動的跡象!
體內似有微微的龍吟傳出,那浩瀚如江海的靈力,在經脈內奔湧如龍象!
“這……”
“這就是九星功法的威力嗎?”
葉鼎猛地睜開眼睛,眼中滿是震驚。
他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按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幾個月的時間,初虛的這層屏障必然破碎,通玄境指日可待!
從初虛到通玄,雖然只是一個境界,但其中的差距宛如雲泥之別。
一個通玄境的君主,足夠他慶國在這西域三十六國中,幾乎穩坐第一把交椅!
更是在唐帝國面前,都有了說話,甚至是爭鋒的底氣。
葉鼎深吸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欣喜,轉而思慮起來。
現在更重要的問題是——葉雲洲說的另一件事。
多娶妻室,充盈血脈,先祖還會降下更多的恩賜。
如果這是真的……
“來人。”
想到這裡,葉鼎撤去禁制,沉聲喚道。
門外,安公公推門進來,躬身道:“陛下,您有何吩咐?”
葉鼎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漸沉的夕陽,思緒翻湧。
“去把朝中三品以上官員的女兒名單整理一份送來,要詳細,包括年齡、容貌、天賦修為,一樣都不能少。”
安公公心中一驚,不知道葉鼎要這名單做什麼。
但片刻後,他還是恭敬地應道:“是。”
葉鼎負手而立,目光深邃。
“雲洲啊雲洲,你說要娶妻,那孤就把選擇權給你,你自己挑。”
“希望你說的這些話,不是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