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龍骨驗親?朕的命格,你也配測!(1 / 1)
趙靖安五指收攏,如鐵鉗般握住那截高祖龍骨。
龍骨表面的紫光沖天而起,卻在半秒之內,由高貴化為暴虐,轉成刺目的赤紅!
一股滾燙的熱浪以龍骨為圓心,向四面八方擴散!
大殿內的空氣被灼燒得扭曲,光影斑駁,百官眼前的景象都變得模糊。
趙靖安的玄色龍袍袖口首當其衝,金絲繡成的龍紋在高溫下熔斷,布料邊緣迅速發黑捲曲,散發出焦糊的氣味。
離得近的幾名官員鬍鬚末梢開始捲曲,呼吸間盡是灼人的空氣。
“咔嚓!”
腳下的青石地磚被熱浪炙烤,發出炸裂脆響,表層的水分被瞬間蒸乾,浮現出細密的裂紋。
定親王雙手緊握龍頭柺杖,用力頓地。
“當!當!”
精鋼杖底在青石板上砸出白痕,他仰起頭,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狂喜與癲狂,放聲大笑:“野種!高祖龍骨反噬之火已起!這便是天譴!你絕非趙氏血脈!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宗人府右宗正精神大振,率領十餘名官員跪倒在地,高舉玉笏,嘶吼道:“請偽帝退位!還政於趙氏正統!以平息先祖之怒!”
聲浪在太和殿內迴盪。
寇仲雙膝發軟,跌坐在地,老淚縱橫,順著滿是溝壑的面頰滑落。
沈狂雙目赤紅,拔出腰間繡春刀,刀刃摩擦刀鞘,發出尖銳鳴響。
他橫跨一步,用魁梧的身軀擋在趙靖安身前,刀鋒直指階下百官,殺氣四溢。
百官隊伍徹底亂了。有人驚恐後退,有人交頭接耳,更有人已悄悄向宗人府官員那邊靠攏。
然而,身處風暴中心的趙靖安,右手骨節凸起,五指持續發力,面容沉靜。
霸體神功運轉至巔峰!
璀璨的金色真氣如決堤江河,順著他的右臂經脈狂湧而出,不閃不避,強行倒灌入龍骨內部!
赤紅火焰遭遇霸道金光。
金光勢如破竹,帶著無可匹敵的皇道威壓,強行壓下!
那沖天的火勢,竟被金光硬生生壓低三尺,狂暴的火苗發出“噼啪”的密集爆裂聲。
兩種力量在龍骨周圍形成肉眼可見的能量漩渦,瘋狂拉扯。
龍骨表面,浮現出蛛網狀裂紋,外層灰白色的骨質開始片片剝落,在半空中便化為粉末。
“快看!”一名老臣伸長脖子,指著龍骨,聲音顫抖地大喊:“蛻殼!那不是焚化!是龍骨在蛻殼!高祖龍骨在重塑!”
定親王的笑聲戛然而止,卡在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
他瞪大雙眼,麵皮劇烈抽搐,雙手死死捏住柺杖。
趙靖安單手高舉那截正在劇烈蛻變的龍骨,俯視著定親王。
“老東西,格局小了。”
他語調平穩,卻透著高高在上的威嚴。
“朕的命格,是讓它升級用的,不是讓你拿來測試的。”
“區區一截死骨,也配裁決朕的生死!”
“昂!”
盤旋在太和殿上方的五爪金龍虛影彷彿聽到了號令,仰天發出一聲穿雲裂石的長嘯。
它化作一道流光,俯衝而下,撞入龍骨核心!
龍骨瘋狂吸收金光,體積暴漲,向兩端延伸、變形,轉眼間,便化作一柄長達五尺、造型霸道的龍紋權杖!
權杖通體流轉暗金光澤,表面龍鱗栩栩如生,權杖頂端,一顆碩大的龍頭怒張巨口,兩顆龍目中燃起金色火焰,發出一聲真實的龍吟!
音波呈環形擴散,震得大殿穹頂灰塵簌簌落下,幾片琉璃瓦當場碎裂。
趙靖安手握權杖,將底部重重杵在御階之上。
“咚!”
一聲悶響,彷彿天帝的戰鼓被敲響。
無可匹敵的皇道威壓席捲全場。
定親王連退數步,一屁股跌坐在地,指著那柄暗金權杖,臉上血色盡失,大叫:“這不可能!你用了妖法!你這妖孽!”
沈狂大步上前,手腕一翻,手中繡春刀的刀背,帶著風聲,狠狠拍在定親王那張老臉上。
“啪!”
骨裂聲清脆。
定親王半邊臉高高腫起,幾顆帶血的牙齒飛出,整個人像爛泥般趴在地上。
“閉嘴!老匹夫!”沈狂怒喝,“真龍降世,神物自晦復明,豈容你在此狂吠!”
寇仲第一個回過神來,看著那柄霸氣無雙的權杖,看著那位沐浴在金光中的帝王,渾身顫抖。
他以頭搶地,用盡全身力氣高呼:“真龍認主!神蹟現世!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百官齊刷刷叩首,山呼萬歲之聲匯成洪流,響徹雲霄。
殿外廣場,禁軍與錦衣衛聽聞龍吟,見金光沖天,早已丟棄兵器,全數跪伏。
皇權之威,傳遍整座皇城。
趙靖安轉身走回龍椅,從容落座,將嶄新的龍紋權杖橫放於御案之上。
暗金光澤流轉,映照著他冷峻的面容。
他抬起眼眸,視線越過跪伏的百官,投向龍椅後方那條幽暗的密道入口。
“荊無命,帶人下去探。”
荊無命抱拳領命,點齊十名錦衣衛精銳,點燃火把,踏入陰冷的石階。
火把的光芒照進幽深的通道,寒風吹出,帶來泥土與鐵鏽混合的腥氣。
大殿內恢復了死一般的安靜。
約莫半個時辰後,密道內隱約傳出兵器碰撞聲與幾聲悶哼。
隨後,火光再現,荊無命快步返回。
他身上的暗紅戰甲沾滿泥土,左臂護甲上有一道極深的刀痕,邊緣帶著未凝的血跡。
他單膝跪地,高舉一枚青銅令牌,令牌表面刻著大楚麒麟圖騰。
“啟稟聖上。”荊無命聲音冷硬,“密道直通城外西山,盡頭是一處龐大的地下兵工廠,有數十座大型熔爐,爐膛尚有餘溫。根據痕跡,判定有數千人剛撤離不久。”
趙靖安接過青銅令牌,指腹摩挲著麒麟紋路。
“沿途遭遇十幾名斷後死士。”荊無命繼續稟報,“武功詭異,配合默契,未能抓獲活口。”
趙靖安將令牌扔在御案上。
“西山……”
前朝大楚的殘黨,竟在京城地下,皇帝眼皮底下,建瞭如此規模的軍工基地。
“不僅如此。”荊無命從懷中掏出一張羊皮卷呈上,“屬下在主賬內,發現了這個。”
趙靖安展開羊皮卷。
這是一張京城地下水網與密道分佈圖,上面用硃砂重重圈出了幾個位置。
其中一個,是太廟。
另一個,是大乾皇家糧倉,太倉!
太倉旁邊,用血紅的墨跡寫著一行小字:“甲子日,焚倉斷糧。”
今日,正是甲子日!
趙靖安的目光收緊,殿內的溫度驟降。
“傳朕旨意。”趙靖安握緊龍紋權杖,聲音如寒冬烈風,“神機營即刻封鎖西山!錦衣衛全員出動,順著密道,把這群地溝裡的老鼠一隻只給朕挖出來!”
他猛然站起身,權杖重重頓地,發出沉悶巨響。
“沈狂,帶人趕赴太倉!若少了一粒糧食,提頭來見!”
“臣,遵旨!”沈狂抱拳領命,轉身如猛虎般衝出太和殿。
趙靖安看著殿外風起雲湧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大楚遺孤想玩,朕就陪他們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