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震翻全場!這才是真正的強者!(1 / 1)
站在顧千鋒身後的那五名殺手,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眼前這一幕……
兩道身影在蘆葦蕩上空交匯,這種感覺根本不像兩個人類在對決,更像是兩顆攜帶毀滅之威的隕石以不可阻擋之勢撞擊在一起。
空氣被撕裂的尖嘯聲還沒傳過來,一股摧枯拉朽的衝擊力已經先一步碾壓而至。
哪怕身隔近十米,五個人同時感到心臟像是被人狠狠一把攥住。
他們都是刀口舔血活下來的老手,手上沾過血,見過死人,也替人收過屍。
可這一刻,五張臉齊刷刷褪去血色,煞白無比。
沒人說話。
真不是不想說,而是每個人的喉嚨都像是被一隻大手掐住,連吞嚥口水都變得困難。
他們對萬澤一無所知,但對顧千鋒,所有人都清楚這位只差臨門一腳就能入主煉勁。
在場的五個人綁在一起,都不夠顧千鋒一隻手打的。
可現在呢?
現在他們老大的氣勢竟然像是被壓了一頭一樣。
無聲間,一股悄無聲息的驚悸爬上所有人的心頭。
這種遠超他們認知的巔峰對決,本質上連他們的生命磁場都一併碾壓了。
就跟兔子蹲在兩頭猛虎的搏殺現場一樣,哪怕猛虎根本沒看它一眼,但仍會被那股凶煞之氣壓得四肢發軟。
“這還是煉髒境的實力嗎?”站在最左邊的那名殺手嘴唇哆唆著擠出這句話,聲音驚恐。
“他們兩人……恐怕都已經具備了衝擊煉勁宗師的底蘊!”另一個人喃喃接話,心頭恐懼到了極點。
煉勁宗師。
這四個字壓下來,五個人同時打了個寒顫。
宗師是什麼概念?
走到哪都是橫著走的人物。
方言整個聖市明面上才幾位宗師?
兩隻手數得過來。
眼前這兩個,一個還沒正式踏入煉勁,另一個更離譜……聽聲音不過二十出頭。
二十出頭的準宗師?
這說出去誰信?
就在這幾人心神震盪,連逃跑的念頭都被碾壓得支離破碎之際,顧千鋒的最強一擊終於衝至萬澤面前。
一記崩星拳,全力施為。
拳還沒到,拳面壓縮的氣浪已經先一步觸到了萬澤胸口的衣服。
這股氣浪凝實得近乎實質,像一面透明的牆平推過來。
顧千鋒在出拳的過程中一直盯著萬澤。
在注意到萬澤這一拳直來直往,軌跡簡潔到近乎蠻橫時,他就已經明白,這個年輕人打算和他對轟。
硬碰硬,拳對拳。
很好,很有骨氣。
但……也很愚蠢。
顧千鋒冷冷一笑。
崩星的全力一擊,就算是煉髒巔峰的高手也不敢與他正面硬接。
他太清楚崩星全力一擊的威力了,衝擊力完全相當於數十噸的巨力集中在拳面這微末的面積上,破壞力大到驚人。
這不是看不看得起的問題,這是物理學。
你骨頭再硬,硬得過鋼鐵?
肌肉再密,密得過合金?
眼前這個聽著不過二十左右的年輕人,就算從孃胎裡開始練武,根基能深厚到哪裡去?
筋骨能打熬到什麼程度?
二十年的樁功?勁力打磨?撐死了也就是將將摸到煉髒的門檻。
而他顧千鋒在這條路上走了三十七年,五臟六腑被淬鍊了無數遍,骨骼密度是常人的兩倍有餘。
你想死?
那好!老子成全你!
這一拳,送你上路。
可豁然,顧千鋒瞳孔猛地一縮。
他察覺到什麼不對勁。
萬澤的拳鋒在逼近,但那股氣息不對。
跟他想象中的垂死掙扎不同,也絕非破釜沉舟,而是一種他無法形容的感覺。
就彷彿……萬澤是一座好像完全不可撼動的山。
那種感覺從萬澤整個人的氣勢裡顯露出來,顧千鋒臉色微變。
他身經百戰,所以才對這種氣機最為敏銳。
這是一種絕對的!毫無保留的自信!
可什麼人才會對自己的力量有著百分之百的從容?
他是瘋子吧?
但顧千鋒此刻已經根本來不及有任何遲疑了。
崩星的勁力已經催發到極致,他全身的筋骨繃到了極限狀態,就像一張拉滿的弓,箭已在弦,不得不發。
這個時候收勁,反噬的力量會先把自己的手臂炸斷。
那就!狹路相逢勇者勝!
顧千鋒一咬牙,眼中兇光暴漲,腳下猛地一擰,整個人驟然衝去。
全身的力量順著腰胯傳至手臂,最終匯聚到拳面那寸許見方的骨節上。
一拳,悍然轟去。
“轟隆!”
整個蘆葦蕩上空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撕裂了。
明明兩人都只是肉體凡胎,可當他們傾盡全力爆發出的最強一擊真正碰撞在一起時,所產生的動靜卻足以讓所有人心驚肉跳。
那已經不是簡單到拳頭撞擊拳頭的聲音了。
而更像一面巨大的銅鐘被撞木狠狠擊中了鐘壁,嗡的一聲,帶著沉悶的顫音。
聲波以兩隻拳頭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肉眼可見的氣浪從撞擊點炸開。
水面猛地炸起一圈漣漪,飛速向外擴散,越擴越大,越擴越急,飛速延伸到岸邊,撞在岸邊的泥土上又反彈回來,和後續湧來的波紋交錯疊加,形成一片混亂至極的碎浪。
蘆葦蕩裡所有的蘆葦同時向外倒伏了一下,就像有一隻無形的巨手從天空中按下來,把整片蘆葦蕩向下狠狠壓彎了一瞬。
距離衝擊波中心最近的那片蘆葦則直接被一股無形巨力生生扯斷,被碾成碎屑,紛紛揚揚地飄散在水面上。
那五名殺手同時抬手捂住耳朵。
但,沒用。
這聲音極具穿透性,直接在腦子裡炸開。
離得最近的那人耳朵裡滲出一絲血跡,整個人搖搖晃晃地往後退了兩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而身處這股衝擊波最核心的兩人……無論是萬澤還是顧千鋒都在第一時間以自身的力量將彼此轟入體內的那股狂暴勁力化解。
縱然如此,化解也需要時間。
萬澤的手臂像被一輛滿載的大卡車碾壓而過,那股爆炸性的穿透勁,試圖從他的拳面鑽進去,順著骨骼往上迅速蔓延,妄圖一路撕開他的臟腑。
但他扛住了。
腳下的快艇被這股狂暴的氣浪壓得猛地向下一沉,吃水線瞬間上升了半尺,船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像一頭被按進水裡的困獸在掙扎。
邊緣的水花向外劇烈翻湧,白沫飛濺,打在船幫上噼啪作響。
但顧千鋒就不好過了。
他的手臂竟然在發抖。
從小臂到上臂到肩膀,整條手臂的肌肉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頻率震顫。
這完全就是承受了超出極限的反作用力之後,肌肉正在失控邊緣的本能反應,身體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發出警報。
來自萬澤的疊加勁力猶如決堤洪水兇猛橫推而下。
顧千鋒練崩星密武三十七年,自認為對人體發力的理解已經登堂入室。
崩星的核心就是一個“崩”字,全身勁力凝聚於一點,像火藥爆炸一樣瞬間釋放,追求的是極致的穿透力和破壞力。
但萬澤的勁力不一樣。
那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發力方式。
重重層疊!數不勝數!
猛烈,陰狠!
前兩重勁力還沒化解乾淨,第三重勁力已經悄無聲息地滲透進來,直搗他的臟腑。
三重勁力疊加在一起,彷彿要將顧千鋒全身筋骨、內臟通通撕碎!
“噼裡啪啦!”
顧千鋒的身上不斷傳來鳴爆聲。
全身骨骼在承受極限壓力時發出極限的尖嘯。
他修行崩星密武多年,五臟六腑被淬鍊到了人體極限,可以承受的反作用力是普通武者的數倍。
但此刻從拳面傳回來的反作用力,已經遠遠超過了他能承受的上限。
上限一旦被突破,就是崩潰……
但……
“這!怎麼可能!!!!”
顧千鋒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話音未落……
“噗!”
一口血從他口中噴出。
血霧在空氣中散開。
顧千鋒身上那股原本威勢逼人的恐怖氣息,伴隨著這一口血噴出徹底散了,猶如一座巍峨山峰被人從底部掏空了根基,轟然垮塌,氣勢一落千丈。
顧千鋒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翻湧。
崩星的反震力本來就不小,平時他靠著一身橫練的筋骨還能硬扛下來。
但萬澤那股疊加勁力順著他的拳面灌進來之後,就將他原本還能勉強維持的平衡徹底打破,入侵的勁力在他體內橫衝直撞,攪得天翻地覆。
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這是……禁術!!!”
顧千鋒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萬澤,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你為了戰勝我,竟然動用禁術?”
“哈哈哈哈哈!!!!你果然是個瘋子!!!”
顧千鋒忽然大笑起來,笑聲牽動傷勢,又咳出一口血沫,但他渾然不顧。
一心只覺得荒唐。
就踏馬的無比荒唐!
萬澤給他的感覺,遠超於此刻的他。
這種將自身機能開發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讓他有種莫名的羨慕。
倘若他再年輕個二十歲,未必不能攔下萬澤這一拳。
二十歲。
這個年紀在顧千鋒腦海裡反覆迴盪。
萬澤真的太年輕了。
年輕到讓他忍不住嫉妒,甚至感到老天不公。
他在武道這條路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吃過多少苦、受過多少傷、多少次在生死邊緣徘徊,才換來今天這身本事。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二十出頭,就能正面一拳將他擊潰。
憑什麼?
可顧千鋒心中又生出一絲近乎扭曲的快意。
你年紀輕輕,武道實力碾壓於我又如何?
藉助禁術將自己的力量推到極致,以損耗生命為代價換來這一拳的威力!
但,這又如何?
我會死,你也會死!
禁術之所以叫禁術,就是因為它在透支人體的根本,強行突破極限!
黃泉路上有個伴,倒也不算寂寞。
“你果然是個瘋子!”顧千鋒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快意。
萬澤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拳面上有一層淡淡的紅印,那是和顧千鋒的拳頭硬碰硬撞擊之後留下的痕跡,手臂上的痛感很微弱,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骨節發出輕微的咔嚓聲。
一切正常。
萬澤微微頷首,目光從自己的拳頭上移開,落在顧千鋒臉上,語氣平靜:“世間萬法,皆可為我所用。你做不到,不代表別人做不到。”
顧千鋒一愣。
笑聲戛然而止。
他盯著萬澤的臉,試圖從那張年輕的臉上找到一絲虛張聲勢,又或者能夠證明萬澤同樣也是強弩之末的證據。
但……
沒有。
什麼都沒有!
萬澤那張臉上只有平靜。
顧千鋒此刻的荒唐感更重了幾分。
人怎麼可以無知到這個地步?
禁術為什麼叫禁術?
就是因為它違反人體生理規律。
一個人能爆發出的力量是有上限的,禁術強行突破這個上限,用燃燒生命的方式換取短暫的超常發揮。
這是鐵律。
沒有人能打破鐵律。
“你真以為……嗯?”
顧千鋒後面的話忽然頓住了。
因為就在這一瞬間,他感覺到原本跟自己一樣氣勢沉寂好似油盡燈枯的萬澤,猛然間再度激發出浩蕩奔騰的氣血。
這股氣血的湧動太過猛烈,以至於顧千鋒甚至都能感受到那種宏大以及……不可阻擋!
萬澤的氣勢在一瞬間攀升到了頂點,甚至比剛才更為凌厲!
顧千鋒的心臟狠狠抽了一下。
那是一種他根本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心悸。
他想不通。
完全想不通。
一個人使用過禁術為什麼還能二度爆發氣血?
這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他對武道的全部認知。
禁術的代價不可逆,就像一根蠟燭被點燃之後不可能重新變回完整的樣子,這踏馬分明是所有武者都公認的鐵律。
但萬澤就站在他面前,氣血如龍,氣勢節節攀升,像一尊從遠古戰場走出來的戰神。
而萬澤此刻盯著他,眼神裡沒有嘲諷,沒有憐憫,甚至沒有殺意。
那是一種讓顧千鋒更加恐懼的東西。
期待。
萬澤在期待他。
這踏馬到底什麼情況???
瘋子!
趙鶴年這個煞筆怎麼找了個瘋子啊!
“你覺得不可能?”萬澤緩緩開口:“那我就給你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
接著,他向前邁了一步。
快艇猛地一晃。
“來,激發你最後的力量!”
“為你此刻的不甘和憤怒,找尋答案!”
萬澤身上的氣血瘋狂暴漲,肉眼可見的熱浪從他身體表面蒸騰而起,在微涼的湖面上空形成扭曲的空氣波紋。
狂暴熾烈的拳意源源不斷地凝聚在他抬起的右拳上,那股拳意凝實得近乎實質,猶如一輪熾白的太陽被他握在掌中。
他的體型豁然壯大了一圈,整個人的骨架彷彿都在這一瞬間撐開了,脊椎好似一條大龍節節貫穿,渾身上下同時繃緊,發出震耳欲聾的嗡鳴聲。
就像一頭恐怖的兇獸終於展現出完整形態,釋放出無盡凶煞。
萬澤的右拳抬至胸前,拳鋒對準顧千鋒,聲音驟然拔高,像驚雷滾過天際。
“來!打死我!”
顧千鋒徹底驚呆了。
他呆呆地望著萬澤,望著那股直衝雲霄的戰意,望著那雙燃燒著灼熱光芒的眼睛。
他不是沒見過高手。
秘宮裡的宗師他也接觸過幾位,那些人的氣勢深沉如淵,不動如山,一動則天崩地裂。
但哪怕是那些宗師,也沒有給過他這種感覺。
萬澤身上有一種那些宗師沒有的東西。
一種毫不遮掩並且蠻不講理的戰意!
不是為了勝負,也不是為了生死。
就是想戰。
就是想看看你顧千鋒的極限在哪裡。
就是想知道你顧千鋒的拳頭能不能打死他。
顧千鋒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瘋子!
徹頭徹尾的瘋子!
戰?
煞筆才跟你戰!
顧千鋒猛地回過神,體內殘存的勁力被他一股腦灌入雙腿,腳下在甲板上猛地一蹬,整個人飛掠而出,頭也不回,朝岸邊拼命狂奔。
只有逃了才有活命的機會。
他已經全然不顧趙鶴年,也不顧身後那五名手下的死活,甚至不顧自己三十七年打下的威名。
那些東西沒了可以再掙,命沒了就踏馬真的什麼都沒了。
逃!
逃得越遠越好!
顧千鋒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輩子都不要再見到萬澤這個瘋子。
萬澤望著顧千鋒倉皇逃竄的背影。
一個身負三十七年的武道修為,赫赫威名、只差一步踏入煉勁的強者竟被他逼的身形踉蹌,好幾次差點栽進水裡。
尊嚴蕩然無存!
萬澤的眼底閃過一絲失望。
“這就是你的武道意志嗎?不戰而逃……”
“簡直侮辱了武道這兩個字。”
萬澤緩緩收回抬起的右拳:“你不配當我的對手。”
這句話落在顧千鋒耳朵裡,讓他心底猛地一喜。
不配當你的對手?
那就是不想打了?
所以你終於願意放過我了?
顧千鋒忍不住回頭看去,同時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聖市不回了,連夜直接出逃,這傢伙這麼強……江南總部沒宗師鎮場子怕是都不一定攔得住他。
回海外總部!
踏馬的必須回!
萬澤再強,總不至於追到秘宮海外總部去吧?
可下一秒,萬澤的聲音再度響起:“但讓你見識到我的最強一擊——”
“你可以瞑目了。”
顧千鋒瞳孔驟縮,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我次奧!
你踏馬什麼腦回路!!!
他猛地回頭,看見萬澤的身影已經動了。
“住……住手!!!!”
顧千鋒急忙大喝,試圖勸阻萬澤動殺心,可話一出口就牽動了體內的傷勢,一口血再度噴出,狂灑而出。
可他顧不上這些。
腳下飛快奔離,不敢有絲毫停頓,一邊跑一邊含糊不清地喊道:“趙鶴年我不殺了,給你!從今往後聖市我顧某再不踏足半步!你我之間……本就沒有任何恩怨!何況我背後有秘宮宗師……你殺了我,秘宮不會放過你!”
他以為自己報出宗師名頭就能讓萬澤退卻。
秘宮宗師,這四個字在武道界的分量,不亞於一顆核彈。
宗師不可辱,這是所有武者都預設的規矩。
你殺一個準宗師或許還能善了,但你要是動了宗師的人,那大機率就是不死不休。
但萬澤的聲音傳來:“我踏足宗師,指日可待。而你口中的秘宮宗師……”
“我遲早會親自登門一戰。”
顧千鋒聞言,徹底傻眼了。
腦海中只有兩個字……好狂!
他不懷疑萬澤這句話的真假。
一個二十出頭就能一拳擊潰他的人,踏入宗師境界確實只是時間問題。
而這樣一個瘋子一旦踏入宗師,他說要去秘宮登門一戰,就真的會去。
但那是以後的事了。
現在的問題是……
萬澤要他死。
踏馬的自己就不該貪心趙鶴年的地盤,不然絕不可能有這種事發生!
“而你——”
萬澤的聲音驟然拉近。
顧千鋒渾身的汗毛同時炸起來。
他不用回頭也知道萬澤追上來了。
萬澤整個人撲殺而出,氣血蒸騰形成恐怖異常的凶煞之氣,猶如烈焰在他身體表面燃燒。
凶煞之氣凝而不散,裹著他的身體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浪,所過之處水面被壓出一條筆直的溝壑,兩旁的蘆葦被氣浪撕碎,斷莖碎葉漫天飛舞。
萬澤一步前踏。
快艇的船頭被一腳踩得猛地翹起,船尾深深扎入水中。
轉眼,萬澤藉著這一踏之力,整個人像一顆出膛炮彈橫貫而出,轉瞬間就跨越了這短短不到十米的距離。
顧千鋒拼命想拉開距離。
但沒用。
萬澤的速度比他快太多了。
轉眼間,萬澤就已如一尊戰意滔天的死神,裹挾摧枯拉朽之勢,出現在顧千鋒身後不到兩米的位置。
右拳抬起。
拳鋒對準顧千鋒的後腦。
鐵山拳究極形態——神拳!
這一拳還沒打出去,顧千鋒就已經感覺到了後腦勺傳來的壓迫感。
萬澤的拳意已經先於拳頭鎖定了他的後腦,像一根無形的鋼針抵在他的顱骨上,讓他頭皮瞬間發麻。
顧千鋒知道自己躲不掉了。
有些悲悽。
自己竟然會死在這一拳下……
“可以死了。”
最後四個字從萬澤口中飄出。
但這四個字落在顧千鋒耳畔,卻猶如滾雷炸響。
他如遭雷擊。
整個人的意識在那一瞬間被拳意徹底碾壓,四肢百骸同時失去控制。
他甚至來不及生出最後一個念頭,萬澤的拳頭就已經落下。
“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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