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猖狂,從來都是強者的特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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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喧鬧與嬉鬧中緩緩流淌,外界由齊風華一手掀起的輿論風暴愈演愈烈,熱搜詞條不斷重新整理,網友議論聲一浪高過一浪。

老傢伙們的辦公室裡更是烏雲密佈、暗流湧動,可這一切,都暫時被隔絕在燭龍影業那間寬敞明亮的練功房之外。

齊風華與劉亦妃的劍術對決,終於在長時間的拉鋸後落下了帷幕。

劉亦妃的劍術靈動飄逸、招式精妙,雙劍在手如行雲流水,無論是速度、技巧還是身法,都遠勝齊風華。

但她存在天然條件上的弱勢:身形纖細、體力有限,長時間高強度的揮劍、騰挪、閃避,早已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反倒是齊風華,雖然他招式笨拙、全靠蠻力,卻有著遠超常人的體力與耐力,他不與劉亦妃比拼技巧,只是一味地用重劍穩固防守,以不變應萬變,硬生生靠著持久力將劉亦妃徹底拖垮。

當劉亦妃最後一次雙劍齊出卻沒有打倒齊風華後,她不得不力竭收勢,腳步虛浮地踉蹡兩步後,終於再也支撐不住,直直朝著後方倒去,重重摔在了柔軟的防滑軟墊上。

劉亦妃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原本清麗絕塵的臉龐此刻佈滿薄紅。

額頭上密密麻麻全是汗水,烏黑的長髮被汗水打溼,一縷縷黏在白皙光潔的額頭、臉頰與脖頸上,勾勒出細膩的肌膚輪廓。

劉亦妃嘴唇微張,急促的呼吸聲清晰可聞,呼吸中帶著少女獨有的清淺氣息,一身黑色練功服緊緊貼在身上,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線條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肩窄腰細、臀線圓潤,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少了幾分仙氣,多了幾分鮮活動人的少女韻味。

今年的劉亦妃不過二十歲,早已褪去了當年的青澀稚嫩,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眉眼間的清冷依舊,身形已是成熟女人的雛形,每一處線條都透著飽滿與柔美。

齊風華站在一旁,微微喘著氣,目光下意識地掃過地上的劉亦妃,視線在她曲線分明的身上停留了一瞬。

在心裡默默對比了一下,不得不承認,這小姑娘的發育確實算得上出色,可若是要想達到範小胖那種成熟明豔、豐腴大氣的規模,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甚至可以說,有些天生的優勢,是後天怎麼努力都難以趕超的,畢竟在身材這件事上,天賦往往比後天努力更重要。

感受到齊風華那道毫不掩飾、直白打量的目光,劉亦妃原本就泛紅的臉頰瞬間燒得更厲害,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淺粉色。

強撐著痠軟無力的身體,用手肘支起上半身,瞪圓了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氣鼓鼓地看向齊風華,眼神裡帶著幾分羞惱,幾分嬌嗔,幾分彆扭。

究竟是害羞佔了上風,還是怒氣多了幾分,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

沉默了幾秒,劉亦妃憋了半天,終於小聲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地飄進齊風華的耳朵裡:“……花心大蘿蔔。”

短短几個字讓齊風華瞬間摸了摸鼻子,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心虛。

齊風華輕咳一聲,下意識地移開視線,開始舒展自己有些發酸發硬的身體。

手臂抬起、腰背扭轉,肌肉線條在被汗水浸透的黑色練功服下若隱若現,寬肩、窄腰、緊實的腹肌輪廓分明,手臂線條流暢有力,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是常年鍛鍊與自律維持出的……好吧,都是【靈感】的功勞,以致於練出了這副完美體型,充滿了力量感與安全感。

這身材,讓劉亦妃看得眼睛都直了。

劉亦妃原本還帶著幾分羞惱的眼神瞬間定格,愣愣地盯著齊風華的身材,嘴巴微微張開,滿臉的驚訝。

如果沒記錯的話,她明明剛才已經把齊風華耗得近乎脫力,可此刻看他舒展身體的模樣,竟然還能輕鬆掄起重劍隨意揮舞,體力好得簡直不像人。

劉亦妃瞪大了眼睛,好半天才回過神,小聲地嘀咕了一句:“怪不得身邊總是圍著那麼多鶯鶯燕燕,原來……體力真的這麼厲害。”

話音落下的瞬間,劉亦妃自己先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句話裡面含有很大的歧義,小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像熟透的蘋果,連耳朵尖都滾燙髮燙。

慌忙低下頭,不敢再看齊風華,心裡又羞又窘,暗暗罵自己口無遮攔。

果然,女人一旦汙起來根本沒男人什麼事,別看她長著一張不染塵埃的仙氣臉蛋,心裡卻什麼都懂,只是平日裡從不輕易表露罷了。

齊風華自然聽到了這句小聲的吐槽,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卻也沒有點破,只是繼續活動身體,直到徹底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才腳步一軟,徑直躺在了劉亦妃的身邊。

柔軟的軟墊承託著兩人的身體,陽光從練功房高處的通風窗傾瀉而下,落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驅散了汗水帶來的涼意,也帶來了濃濃的睏意。

齊風華側過頭,鼻尖縈繞著劉亦妃身上獨有的少女清香,乾淨、清淺,混合著淡淡的汗水氣息,格外安心。

難得的休閒時光,齊風華忍不住閉上了眼睛,睏意如潮水般湧來。

沒辦法,昨天夜裡範小胖扮演的女搜查官實在太過撩人,一整晚的沉浸式練習讓他幾乎沒怎麼閤眼,此刻身心放鬆,睡意瞬間席捲了全身。

沒過多久,齊風華的呼吸便變得平緩而均勻,長長的睫毛安靜地垂落,眉宇間褪去了所有的凌厲與狂傲,只剩下少年人純粹的慵懶與安穩。

聽著身邊男人平穩的呼吸聲,劉亦妃緊繃的身體也漸漸放鬆下來。

悄悄側過頭,看了一眼熟睡的齊風華,劉亦妃眼底的羞惱與彆扭漸漸散去,只剩下滿滿的好奇與柔和。

陽光灑在劉亦妃臉上,勾勒出清晰的輪廓,溫暖而安靜。

連日來的疲憊與剛才練劍的消耗,讓她的上下眼皮也開始不停地打架,睏意越來越濃,劉亦妃輕輕眨了眨眼,最終抵擋不住睡意,緩緩閉上了眼睛,呼吸漸漸變得輕柔,依偎在齊風華的身邊,沉沉睡了過去。

陽光愈發明亮,很快便鋪滿了整個練功房,將兩人的身影籠罩其中,鍍上了一層柔和而模糊的光暈。

很快,空氣中只剩下平穩的呼吸聲,安靜而溫馨,外界的輿論風暴全都被隔絕在這方小小的空間之外,只剩下歲月靜好的慵懶與愜意。

而練功房的門外,唐季已經站了足足兩個多小時。

身為助理和安保負責人,他穿著一身黑色正裝,身姿挺拔,面色冷峻,手指懸在門板上,猶豫了一次又一次,始終沒敢伸手推門。

說句實話,唐季太瞭解自己的這位老闆了,在欺男霸女、呸、招蜂引蝶這件事上,向來是得心應手、聲名在外,身邊從來不乏美女。

此刻練功房內只有齊風華與劉亦妃兩個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長時間沒有動靜,由不得他不多想。

唐季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一臉無奈地靠在牆邊,不敢打擾老闆的好事,只能默默守在門口,充當起臨時保鏢,隔絕一切前來打擾的人。

等了許久也沒見齊風華開門,看著天色越來越晚,唐季心裡暗暗吐槽。

“老闆也太不知節制了,小姑娘年紀輕輕,也不知道心疼人家,這時間也未免太久了些。”

一直等到正午時分,陽光爬到頭頂,到了公司統一的午飯時間,練功房內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唐季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時針穩穩指向十二點,臉上的神色越發無語,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他實在等不及了。

深吸一口氣,抬起手,敲了敲房門。

“咚、咚、咚。”

敲門聲很清脆,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明顯,可屋內沒有任何回應。

唐季皺了皺眉,加重了力道,又敲了三下,聲音比剛才大了幾分:“老闆,午飯時間到了,還有檔案需要您處理。”

依舊是一片死寂,沒有絲毫動靜。

一股莫名的不安湧上心頭,唐季的眉頭瞬間緊緊皺起,眼神變得凝重。

唐季不再猶豫,伸手握住門把手,緩緩用力,輕輕一擰,房門悄無聲息地被推了開來。

當看清屋內的場景時,唐季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臉上的凝重與不安瞬間化為濃濃的無語,一口老槽卡在喉嚨裡,上不去也下不來,差點憋出內傷。

想象中的畫面沒有出現,映入眼簾的,是齊風華與劉亦妃並排躺在軟墊上,睡得正香的模樣。

兩人姿態自然,毫無逾矩之處,陽光灑在他們身上,睡得安穩而香甜,哪裡有半分他腦補的畫面?

合著他在門口擔驚受怕、守了兩個多小時,這倆人竟然是真的在練劍、真的累到睡著了?

唐季無奈地抬手揉了揉眉心,深深嘆了一口氣,滿臉的哭笑不得。

他還能怎麼辦?這是自己當初親自選的老闆,就算再不靠譜、再讓人無語,也只能咬牙跟著。

輕手輕腳地關上房門,唐季重新退回到走廊裡,繼續安靜等待,不敢再打擾兩人的睡眠。

這一等,又是一個多小時。

溫暖的陽光漸漸偏移,練功房內的光線變得柔和起來。

齊風華率先睜開了眼睛,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眼神帶著剛睡醒的惺忪與迷茫,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身邊依舊熟睡的劉亦妃,眼底閃過一絲柔和,隨即又恢復了往日的從容。

靜靜地躺在原地,望著天花板,腦海裡飛速梳理著外界的輿論局勢,以及接下來的佈局。

沒過多久,劉亦妃也緩緩醒了過來。

劉亦妃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坐起身,看到身邊發呆的齊風華,混沌的大腦終於慢慢上線,清醒了過來。

突然想起外界那愈演愈烈的輿論風暴,想起公司即將面臨的壓力,劉亦妃的慵懶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擔憂。

緩慢湊到齊風華身邊,小聲開口,語氣裡有著很多好奇:“齊風華,你到底在想什麼啊?”

剛才他們雖然一起氣範小胖,可劉亦妃依然在擔心齊風華,也在擔心公司。

畢竟齊風華在門口說的那些話,實在太得罪人了,那些稽覈部門的人,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齊風華回過神,淡淡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狂傲而自信的笑意:“擔心什麼?猖狂,從來都是強者的特權。”

舒展了一下身體,齊風華的聲音平靜。

“以我現在的實力,還有燭龍影業的影響力,只要不觸碰到底線與原則問題,就算我指著那些老傢伙的鼻子罵,他們也不能拿我怎麼樣。”

“我今天搞出來的這些事,哪怕鬧得再大,上面最多也就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象徵性地批評兩句,根本不會動真格。”

“所以,你完全不用操心太多。”

劉亦妃撓了撓頭,小腦袋瓜裡突然一片混亂,只覺得頭皮微微發癢,像是要長腦子了,卻怎麼也想不通其中的關節。

皺著眉頭,認認真真思考了半天,還是沒明白齊風華的邏輯,最終忍不住問出了心底最疑惑的問題:“可是……既然你說這波操作根本不會有實質性的作用,也不會真的惹怒上面,那你為什麼還要故意去招惹那些老傢伙?”

“這不是多此一舉嗎?明明可以安安穩穩的,非要給自己找麻煩。”

齊風華聽完,瞬間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猖狂而肆意,陽光落在他上揚的嘴角,耀眼而張揚。

他看著滿臉疑惑的劉亦妃,滿臉神秘。

“我從來不做多餘的事,這麼做,必然有我的深意,只是你現在還看不懂而已。”

看到齊風華又開始擺謎語人架子、故意賣關子,劉亦妃瞬間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清麗的小臉上寫滿了嫌棄。

她最討厭的就是謎語人,話只說一半,讓人抓心撓肝。

看到齊風華可惡的樣子,劉亦妃懶得再追問,也不想再聽齊風華故弄玄虛,乾脆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頭也不回地朝著練功房外走去,留下一個瀟灑利落的背影。

齊風華看著她離去的身影,嘴角的笑意依舊濃烈,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深邃而冷冽的光芒。

輿論場和娛樂圈中的狂風驟雨,果然如齊風華所料,只持續了短短數日便被莫名的力量漸漸平息。

上面的干預來得悄無聲息,卻異常的精準有力。

各大平臺悄無聲息地下沉熱搜、縮減推薦、清理敏感詞條,前幾天還鋪天蓋地質疑熱議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寧昊與李胺的爭鋒、齊風華的發言,全都被壓得無影無蹤,娛樂圈重新回到一片歌舞昇平。

燭龍影業頂層辦公室裡,落地窗外的陽光正好,灑在齊風華身上,溫暖卻不刺眼。

他靠在寬大的真皮椅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看著電腦螢幕裡歸於平靜的娛樂版面,臉上沒有絲毫意外,只有一切盡在掌握的淡然。

齊風華很清楚這股力量的邏輯。

明年就是奧運,整個輿論環境都要求穩定、正面、團結,任何可能會引發大規模爭議、撕扯、指向內部問題的聲音,都會被謹慎處理。

之前他的那一番發言,本就是點到為止的試探與敲打,既然上頭已經出手決定要息事寧人,齊風華自然不會不識趣、硬著頭皮去繼續挑釁。

對坐的韓丙江一身幹練黑衣,神情依舊帶著幾分未盡之意,見齊風華神色平靜,忍不住開口:“齊總,輿論真就這麼停了?不再推一把?”

齊風華淡淡抬眼,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停了吧,沒必要再繼續。”

“一是再鬧也沒用,上頭定了調,硬頂只會引火燒身;二是奧運在即,大局為重,我沒必要在這種時候去碰敏感神經。”他語氣輕鬆,彷彿前幾天在媒體面前鋒芒畢露、直指權威的人不是他。

韓丙江點了點頭,剛要轉身去安排撤掉剩餘宣傳,又忽然頓住,猶豫著回頭,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那…………《看不見的客人》的金獅獎怎麼辦?我們不持續造勢,威尼斯電影節那邊……”

齊風華聞言,低笑一聲,眼神深邃而篤定,輕輕擺手,語氣自信得近乎狂妄:“金獅獎?早就穩了。”

“熱度雖然被壓下去,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大家都已經知道《色戒》存在爭議,也都看見了李胺在輿論裡避重就輕、不敢正面回應的態度。”

齊風華的身子微微前傾,聲音壓低。

“電影節的獎,從來不只看電影本身,還要看風評、看輿論風險,現在李胺和《色戒》就是一個燙手山芋。”

“有這些風險在,威尼斯那邊,誰敢把金獅頒給一個充滿爭議的片子?”

“李胺,拿不到了。”

一句話,輕描淡寫,卻定下了威尼斯電影節的最終結局。

韓丙江渾身一震,看著齊風華胸有成竹的模樣,終於徹底放下心,恭敬點頭退了出去。

辦公室重歸安靜。

齊風華望向窗外,眼底閃過一絲冷然。

他從一開始就不是要靠輿論硬撕,而是要把爭議二字,牢牢釘在《色戒》身上。

如今目的已成,風停,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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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燭龍影業另一間安靜明亮的辦公室裡,劉亦妃正對著一疊導演專業書籍發呆。

窗外的陽光落在她淺青色的衣裙上,映得她肌膚愈發白皙通透,她手中捧著一本厚厚的導演創作集,可書頁停留在同一頁,許久都沒有翻動。

視線明明落在文字上,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回放練功房裡的畫面。

齊風華穿著被汗水打溼的練功服,肌肉輪廓分明,寬肩窄腰,力量感十足;

他掄起重劍時沉穩的背影,大口喘息時起伏的肩線;

還有後來兩人筋疲力盡,並排躺在軟墊上,陽光籠罩,她枕著他平穩的呼吸安心睡去的感覺……

那種踏實、放鬆、不用設防的安全感,清晰得彷彿還停留在肌膚之上。

劉亦妃猛地回過神,臉頰“唰”地一下通紅,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

慌忙地把書本往臉上一蓋,遮住自己發燙的皮膚,心臟在胸腔裡“砰砰”狂跳,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不行不行不行……”

伸手把臉埋在書裡,小聲嘟囔,聲音又輕又慌,帶著少女獨有的慌亂與糾結,“他是花心大蘿蔔……身邊那麼多人……不能動心,絕對不能動心……”

可越是強迫自己忘記,那天的畫面就越是清晰。

齊風華猖狂時的自信,沉靜時的篤定,睡顏裡難得的溫柔,還有那副天塌下來都能扛住的底氣,始終縈繞在她心尖上,揮之不去。

劉亦妃把書捂得更緊,長長睫毛在書頁邊緣輕輕顫動。

她不知道,有些心動一旦開始,便再也停不下來。

就像齊風華佈下的局,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早已落子定音。

辦公室裡一片安靜,只有陽光在緩緩移動。

外界風波暫歇,影壇格局暗換,而有些人的心事,才剛剛悄悄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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