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威尼斯,你們的王回來了(1 / 1)
夜色如墨浸染京城,華鼎獎頒獎典禮現場依舊燈火璀璨,水晶吊燈折射出萬千細碎光芒,將紅毯與舞臺映照得如同白晝。
作為由總局親自主辦的國內頂級電影獎項,這場盛典自始至終都維持著極致的秩序與體面,場內沒有任何流言飛語的滋生,沒有資本暗鬥的硝煙,更沒有藝人之間的明爭暗鬥。
在絕對的權威和權力面前,所有人都恪守本分,連笑容都拿捏得標準而剋制,稱得上是最無風無浪的一種頒獎禮。
舞臺下方,李兵兵身著一襲酒紅色重工刺繡高定長裙,裙襬曳地,領口與袖口綴著細碎的金線龍紋,襯得她身姿挺拔、氣場全開。
當主持人念出她的名字,宣佈她斬獲本屆華鼎獎最佳女主角時,全場掌聲雷動。
她從容起身,優雅提裙緩步上臺,指尖接過沉甸甸的水晶獎盃,眉眼間滿是剋制的喜悅與榮光,致辭時語氣沉穩得體。
劉亦妃目不轉睛地望著臺上,清澈的眼眸裡盛滿了毫不掩飾的羨慕與嚮往。
白嫩的手掌輕輕攥著裙襬,指尖微微用力,心底對專業認可的渴望、對未來演藝與導演之路的期許,在這一刻盡數翻湧。
拿下這樣一座分量極重的影后獎盃,是她之前努力追求的目標,也是她轉型之後,想要努力抵達的高度。
齊風華坐在劉亦妃身側,目光落在臺上光芒萬丈的李兵兵身上,整個人陷入了短暫的沉思,腦海裡飛速盤算著利弊。
按理來說,李兵兵此刻正處於事業的巔峰期,演技紮實、國民度高、商業價值也不低,若是能將她從華億的泥潭中拉出來,納入燭龍影業旗下,無疑會為公司再添一員猛將。
可這個念頭也僅僅是一閃而過,便被齊風華果斷按下。
一來燭龍影業當下人才架構已然飽和,頭部藝人、實力導演、核心主創一應俱全,並不缺李兵兵這樣的大花坐鎮。
二來他手頭堆積著威尼斯電影節行程、《南京照相館》史料籌備、《七月與安生》劇組搭建等諸多要事,分身乏術,根本沒有精力去策劃挖牆角的事宜。
成年人的世界從沒有隨心所欲的抉擇,只有權衡利弊後的取捨,這個念頭便就此擱置,再無波瀾。
頒獎典禮落下帷幕,藝人與嘉賓們陸續離場,寒暄聲、快門聲交織在一起。
齊風華謝絕了姜聞等人的聚餐邀約,徑直走向等候在旁的劉亦妃保姆車。
不管是什麼時代,劉亦妃都是富婆的代名詞,這輛黑色保姆車同樣價值不菲。
空間寬敞,內飾鋪著柔軟的米色真皮座椅,車載冰箱、化妝臺、休息區一應俱全,是她出行的專屬舒適空間。
“去這個地址。”齊風華報出一串精準的門牌號,語氣平淡自然。
劉亦妃對著司機輕輕點頭,示意車輛出發。
車子平穩駛入晚高峰的車流,霓虹燈光在車窗上流轉,映得車內光影斑駁。
劉亦妃側過頭,打量著恢復隨性狀態的齊風華,眼底帶著幾分好奇,輕聲問道。
“以後,你都住在那裡了嗎?”
“嗯。”齊風華靠在座椅上,微微頷首,目光望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聲音裡帶著一絲安穩。
“唐季幫我租的,一梯一戶的雙層複式公寓,私密性好,也安靜。”
“如果住著舒心的話,往後就在這裡長住了,總要有個固定的落腳點,不能一直四處漂泊。”
他從小在四合院長大,習慣了家人環繞的熱鬧,可人終究是要長大的,這個臨時租住的公寓,並不是逃避,而是他在喧囂世界裡,為自己尋得的一方淨土。
劉亦妃聞言,輕輕抿了抿嘴唇,眼底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和齊風華不同,劉亦妃自幼和家人聚少離多,沒有擁有過安穩的家庭時光,所以格外珍視親情與家庭的溫暖。
看著齊風華故作輕鬆的模樣,她忍不住開口,語氣認真,像是在傾訴,又像是在真心勸慰:“其實家庭真的很好,有家人在身邊,不管遇到什麼事,都有依靠。”
“我就特別羨慕那種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飯、聊天的日子,哪怕只是瑣碎的嘮叨,都是很珍貴的溫暖。”
劉亦妃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又透著對幸福的極致嚮往。
從童年輾轉各地的孤單,到長大後獨自面對娛樂圈的風雨,家庭對她而言,是遙不可及卻又心心念唸的港灣。
劉亦妃自顧自地溫聲說著,沒有華麗的辭藻,只有最真摯的心聲,將心底對家庭的渴望、對溫暖的期許,一點一點地說給齊風華聽。
齊風華始終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沒有敷衍,眼神裡滿是認真與共情。
他能清晰感受到劉亦妃話語裡的真誠,也懂得她內心深處的柔軟與缺失,這樣掏心掏肺的勸慰,讓他有了一種久違的暖意。
直到劉亦妃察覺車廂內太過安靜,齊風華始終沒有出聲,才猛地停下話語,臉頰微微泛紅,聲音變得細小而沒底氣:“我……我是不是說多了?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囉嗦,很矯情?”
劉亦妃抬眼看向齊風華,眼底帶著一絲忐忑與不安,生怕自己的多愁善感有些過了。
齊風華瞬間被她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逗笑,朗聲笑了起來,伸手就摸上劉亦妃那一頭柔順蓬鬆的髮絲,狠狠來了個怒搓狗頭。原本精心打理的長髮瞬間被揉得亂糟糟的,幾縷碎髮貼在臉頰上,顯得嬌憨又狼狽。
“啊!齊風華!你幹什麼!”劉亦妃瞬間炸毛,猛地拍開他的手,杏眼圓睜,怒視著他,臉頰氣鼓鼓的,像一隻被惹急了的小貓,渾身都透著“生氣”的訊號。
齊風華笑得眉眼彎彎,全然不在意她的怒火,故意湊近幾分,戲謔地開口:“囉嗦什麼?我聽得很認真。”
“再說了,你這小丫頭,怎麼跟我媽一樣愛念叨?找個時間,我帶你見見我媽,你們倆肯定能聊到一塊兒去。”
“誰要見你媽!我才不嘮叨!”劉亦妃氣得臉頰通紅,下意識往後縮了縮,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他調侃,怒氣值瞬間拉滿。
醞釀片刻,突然抬手對著齊風華揮出一套軟乎乎的喵喵拳,小拳頭輕輕砸在他的肩頭、手臂上,一邊打一邊小聲嗔怪:“齊風華,你狼心狗肺!我明明在關心你,你居然說我老還嘮叨!”
齊風華笑呵呵地抬手阻擋,動作輕柔,生怕碰疼了她。
打鬧間,齊風華的視線無意間掃過劉亦妃的身前,禮服領口因動作微微敞開,露出細膩的肌膚與玲瓏的曲線,規模小巧卻不失圓潤,恰到好處的精緻。
似乎瞬間察覺到他的目光,劉亦妃的臉頰“唰”地一下紅透,從臉頰蔓延到耳尖,像熟透的櫻桃。
慌忙抬手提了提禮服領口,將自己嚴嚴實實地遮好,而後惡狠狠地瞪著齊風華,眼底帶著羞惱與警告,恨不得當場把他生吞活剝。
“我可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看。”齊風華立刻摸了摸鼻子,一臉無辜地辯解,眼底卻藏著淺淺的笑意,“是你自己腦補的太多了,可不關我的事。”
“你!”劉亦妃被他氣得啞口無言,只能氣呼呼地別過頭,再也不看他。
車輛緩緩駛入高階住宅小區,電子感應門自動開啟,平穩停在公寓樓下。
齊風華拉開車門,下車前伸手輕輕點了一下劉亦妃的額頭,動作溫柔又自然:“明天早點到公司,我馬上帶隊奔赴威尼斯,走之前必須把國內所有專案敲定,《七月與安生》的導演,你必須在場。”
劉亦妃白了他一眼,白皙的腮幫子依舊鼓鼓的,還在氣頭上,只是輕輕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齊風華見狀也不惱,揮揮手轉身離開,黑色的LV高定西裝在夜色中勾勒出挺拔的背影,一步步走向公寓樓。
這套一梯一戶的複式公寓是唐季精心挑選的,刷卡入戶,私密性拉滿,推開厚重的防盜門,清新的木質香混著軟裝的淡香撲面而來。
一層是開闊的客廳、餐廚區與客房,挑高的客廳裝著全景落地窗,窗外是小區的園林景觀,綠植繁茂,燈火點點。
客廳中央擺放著淺灰色布藝沙發,茶几上擺著嶄新的茶具,靠牆的整面書櫃塞滿了電影史料、劇本手稿、文學名著,每一本書都貼合齊風華的喜好。
最顯眼的展示架上,擺著他從《神鵰俠侶》劇組帶回的玄鐵重劍模型,劍刃寒光凜冽,質感十足。
旁邊疊放著一摞從萬倩那裡拿來的遊戲光碟,封面完好;書桌上放著他用慣了的鋼筆、磨得光滑的紫檀手把件,每一件物件都帶著他的專屬印記。
二層是主臥、書房與觀景露臺,床鋪整潔柔軟,衣帽間空空蕩蕩預留了充足空間,家電傢俱一應俱全,拎包即可入住,處處都透著唐季的細心周到。
齊風華擼起袖子,慢悠悠地整理起自己的東西。
將玄鐵重劍擦拭得鋥亮,把遊戲光碟分門別類歸置好,將手稿與史料整齊擺進書櫃,把貼身物件一一安放妥當。
指尖撫過這些熟悉的物品,過往拍戲、改稿、博弈的畫面一一浮現,心底的疲憊與漂泊感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踏實與安穩。
齊風華走到落地窗前,推開窗戶,微涼的晚風裹挾著草木清香湧入室內,吹散了旅途的燥熱。
遠處京城夜景璀璨,萬家燈火綿延不絕,每一盞燈光都藏著一個故事,而此刻,他也擁有了屬於自己的一盞燈。
清晨八點,朝陽刺破京城的薄霧,第一縷金色天光透過燭龍影業頂層落地窗的玻璃,灑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
整棟寫字樓尚未完全甦醒,走廊裡只有零星保潔的腳步聲,可頂層的大會議室裡,早已瀰漫著一股緊張而熱烈的氛圍。
實木長會議桌的主位,齊風華身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襯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腕間一塊簡約的機械錶。
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緩緩掃過桌前的幾人。
李軍、韓丙江、陸陽、陳祉希,每一張臉都熟悉得刻在記憶裡。這是燭龍影業最核心的班底,是陪他從一無所有一路拼到如今的老兄弟、老夥伴。
李軍穿著休閒的夾克,頭髮梳得整齊,眼神裡帶著幾分幹練;韓丙江依舊是那副陰沉嚴謹的模樣,手裡攥著筆記本,卻沒急著記錄。
陸陽剛從學校趕回來,眼底帶著一絲熬夜的紅,顯然是為了看劇本熬了通宵;陳祉希則坐得筆直,目光銳利,顯然早已對今天的議題了然於胸。
“都坐,別站著。”齊風華抬手示意,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
等眾人落座,他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開門見山,指尖在桌面上輕輕點了點,開始分配接下來的核心任務:“這次我和祉希帶隊去威尼斯,《讓子彈飛》是展映,為了後面的上映刷熱度,所以必須保證展映環節萬無一失,宣傳、對接、媒體關係全由祉希負責。”
“《看不見的客人》衝擊金獅獎,從評委溝通到物料調整,祉希親自來盯。”
陳祉希立刻點頭,翻開筆記本:“齊導放心,海外對接的團隊已經提前到位,威尼斯組委會的溝通、媒體邀請函都核對過三遍了,絕對不會出岔子。”
齊風華微微頷首,目光轉向李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老李,你在公司找個顯眼的位置,弄個大玻璃櫃,專門放咱們燭龍拿的那些獎盃。”
李軍一愣:“獎盃?咱們這兩年拿的加起來也沒幾個,放櫃子裡佔地方不說,也沒人看啊。”
“誰說沒人看。”齊風華攤了攤手,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這些獎盃本身不值錢,就是塊水晶加塊金屬,但它代表的是面子,是燭龍的底氣。”
“以後不管是資方來談合作,還是新人來面試,一進門看到滿櫃子的獎盃,就知道咱們燭龍是幹實事的,這比說多少句都管用。”
話音落下,會議室裡瞬間爆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韓丙江拍著大腿輕笑出聲:“齊總說得對!面子這東西,在咱們這行,比金子還值錢!”
陸陽也跟著笑,眼底滿是笑意。
是啊,他們都是一起創業的老兄弟。
當年齊風華剛組建燭龍時,幾個人擠在幾十平的小辦公室裡,連列印紙都要省著用。
如今燭龍影業成了國內電影圈的頂流,齊風華成了國際知名的大導演,可他從來沒端過架子,依舊像當年一樣,跟他們稱兄道弟。
只要齊風華不端著,他們自然也放得開,這份情誼,是燭龍最堅實的根基。
笑過之後,齊風華的目光落在陸陽身上,語氣緩和了幾分:“陸陽,範小胖那邊想找你拍《機械師》的事,你應該知道了吧?”
陸陽點點頭,眼底帶著一絲猶豫,卻更多的是躍躍欲試:“知道,我琢磨了很久,覺得可以試試。”
“畢竟《機械師》是動作片,我之前沒接觸過這種型別,但我也想突破一下自己,再不濟……不還有齊導兜底嗎?”
這話說得很坦誠,在陸陽心裡,齊風華永遠是那個最可靠的主心骨,不管遇到什麼事,只要有齊風華在,他就覺得心裡踏實。
齊風華卻白了他一眼,故意板起臉。
“你還真指望我給你兜底?《機械師》是你和範小胖的專案,我可不會給你們擦屁股。”
陸陽撇撇嘴,立刻來了精神:“那行!你可別後悔!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動真格的了!《機械師》交給我,我肯定拍出讓你滿意的作品!”
“這才對。”齊風華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李軍,你配合陸陽和範小胖,組建劇組,選演員、定拍攝團隊、協調檔期,都你盯著。”
“放心!”李軍拍著胸脯應下,“我一會兒就和範小胖溝通,把劇組的籌備計劃拉出來,連夜趕出來。”
說完《機械師》,齊風華話鋒一轉,提起了《七月與安生》:“至於劉亦妃和《七月與安生》,這個專案不難。”
“老李,你總覽大局,找幾個辦事利索的製片人,負責具體的執行工作。”
齊風華看向陳祉希,補充道。
“祉希,你是電視劇製片出身,在這方面有經驗,給李軍提幾個人選,要靠譜、能扛事的,別找那些只會拍馬屁的。”
陳祉希立刻應聲:“沒問題,我手裡有幾個合適的,都是之前合作過的,執行力強,絕對靠譜。”
專案的事一一安排妥當,齊風華又看向李軍,說起了燭龍影業最關鍵的佈局——特效公司。
“還有咱們自己的特效公司,這件事必須抓緊。”齊風華的語氣變得鄭重。
“你從圈裡挑一批有想法、有經驗的特效師、剪輯師,先跟他們籤合同,等我去好萊塢的時候,把這批人一起帶過去,作為特效公司的第一批班底。”
齊風華頓了頓,指尖輕輕敲擊桌面,眼神深邃:“裝置再好,沒有能獨當一面的人才,都是白搭。”
“咱們要做的,是真正的特效團隊,不是隻會套模板的草臺班子,以後的國內甚至亞洲特效市場,咱們也要分一杯羹。”
李軍聞言,眼神一亮,立刻鄭重點頭。
“我明白!我這就去篩選人員,把那些有潛力、有能力的都挑出來,一個個談話,保證讓他們死心塌地跟著燭龍幹。”
所有事情都安排得明明白白,齊風華這才讓人去叫範小胖、劉亦妃和寧昊。
不多時,三人走進會議室。
範小胖身著一身幹練的白色西裝,妝容精緻,氣場全開;劉亦妃穿著簡約的襯衫牛仔褲,頭髮紮成高馬尾,眼神清亮,帶著幾分朝氣;寧昊則抱著胳膊,一臉笑意,顯然是早就聽說了威尼斯的行程。
齊風華站起身,走到會議桌前,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嚴肅而鄭重:“我這次去威尼斯,大概半個月。”
“公司的事,全權交由李總負責;微博上的輿情、品牌合作對接,由韓總負責。不管是需要彙報工作,還是有突發情況,都找他們倆。”
最後,他目光銳利如刀,字字清晰。
“大家各司其職,都回去跟自己手下的人說清楚,不要因為我不在公司,就鬆懈,就搞事情。”
“我不希望在我不在的時候,公司出現任何亂子,任何違反規矩、擅自做主的行為,不管是誰,都按公司的規章制度來,絕不姑息。”
這番話,看似是安排威尼斯電影節期間的工作,實則是齊風華長遠佈局的一步。
他很快就要轉戰好萊塢,燭龍影業的發展不能因為他的離開就停滯不前。
人都是有慣性的,只有讓所有人都習慣安分守己,習慣服從李軍的管理,習慣在沒有他的情況下也能正常運轉,燭龍影業才能真正實現平穩發展,才能在未來的國際市場中站穩腳跟。
範小胖、劉亦妃、寧昊三人都認真聽著,齊齊點頭:“放心,齊導。我們會跟手下的人說清楚,絕對不會給公司添麻煩。”
李軍、韓丙江、陸陽、陳祉希也紛紛表態:“齊總放心!我們肯定把公司的事打理得井井有條!”
見眾人都沒有異議,齊風華擺了擺手。
“行,那大家去各自溝通吧,我明天才出發,今天還有什麼問題,現在可以找我解決。”
眾人紛紛起身,依次離開會議室。
李軍去安排特效團隊和《七月與安生》的製片人篩選,韓丙江去對接微博輿情和品牌方,陸陽去聯絡範小胖的團隊溝通《機械師》的拍攝細節,陳祉希去挑選合適的電視劇製片人,寧昊則去準備《看不見的客人》在威尼斯的宣傳物料。
偌大的會議室裡,只剩下齊風華一人。
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推開窗戶,清晨的涼風裹挾著草木的清香湧入室內,吹散了會議室裡的沉悶。
遠處,京城的高樓大廈在朝陽下漸漸甦醒,街道上車水馬龍,充滿了生機與活力。
齊風華的目光望向遠方,彷彿穿過了層層雲霧,看到了遙遠的威尼斯。
聖馬可廣場的鐘聲、大運河的碧波、電影節的紅毯、萬眾矚目的舞臺……
一幕幕畫面在腦海中閃過,齊風華的嘴角勾起一抹豪邁的笑容,眼底翻湧著熊熊的雄心與萬丈的豪情。
威尼斯,你們的王回來了。
他不是去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