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世上最不講規矩的兩個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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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點半,京城的天際剛泛起一抹魚肚白,東方既BC市還浸在清晨的微涼與靜謐裡。

可國際機場的T3航站樓國際出發廳,早已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讓子彈飛》與《看不見的客人》兩個劇組的主要成員,已經集合完畢。

姜聞穿著一身深灰色亞麻襯衫,袖口挽起,手裡把玩著一個老式打火機,站在人群最前面,時不時和身邊的余男聊上兩句,語氣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

寧昊則一身休閒運動裝,揹著單肩包,站在一旁,眼神裡帶著幾分緊張,又有幾分興奮。

爛口發一身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站在角落,一言不發,周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

陳祉希則拿著一份厚厚的行程表,正在反覆核對,嘴裡念道著:“姜導、寧導、發哥……都到齊了吧?”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離登機還有一個多小時。

就在這時,人群外傳來一陣沉穩而有力的腳步聲。

“來了。”不知是誰低低說了一句。

眾人齊齊轉頭,只見齊風華正大踏步走來,身姿挺拔如松,眉眼俊朗,在清晨的燈光下,自帶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場。

身後跟著唐季和文泳珊,兩人手裡都抱著黑色的公文包,步履匆匆。

齊風華停下腳步,目光緩緩掃過眼前的幾十號人——姜聞、寧昊、爛口發、餘南、陳祉希,還有兩個劇組的核心主創。

眼神銳利而平靜,像是在審視,又像是在確認。

一圈看罷,他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認可的笑:“不錯,都到齊了。”

齊風華向前走了兩步,站在人群中央,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大廳:“這次去威尼斯,對咱們燭龍,對咱們中國電影,都意義重大。”

“《讓子彈飛》進行展映,《看不見的客人》角逐金獅獎,這是咱們又一次同時衝擊這項大獎。”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變得嚴肅:“我只強調一點——紀律。”

“從現在開始,到威尼斯電影節結束,非自由活動時間,你們任何人要去哪、要見誰、有什麼安排,必須第一時間向我報備,或者向姜導、寧導、陳製片報備。”

“電影展映、媒體採訪、官方對接這些核心階段,不允許任何理由的請假。”

“誰要是敢在這個節骨眼掉鏈子,不管是誰,不管什麼身份,以後都別想再進燭龍影業的門。”

話音落下,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知道,齊風華不是在開玩笑。他平時隨和,但在工作上,向來是規矩大於人情。

眾人齊聲應道:“明白!齊導!”

聲音洪亮,整齊劃一。

看到眾人這般乖巧懂事,齊風華滿意地點了點頭,眼中的嚴肅散去,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很好,大家都辛苦了,路上好好休息。”

他大手一揮,語氣乾脆:“出發!”

話音剛落,齊風華伸手一把拉過身邊的姜聞,兩人並肩向前走,腳步輕快,同時開始嘀嘀咕咕,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兩人能聽見。

齊風華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走在前面、依舊一言不發的爛口發,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吐槽:“姜聞哥,你說這位……是不是真應了那句話?好事的時候肯定跑不掉,真到幹活的時候,就找不到人了?”

姜聞聞言,粗獷的臉上瞬間露出無語的神色,他瞥了一眼爛口發,無奈地搖搖頭。

“你也太刻薄了吧?”

“正常?”齊風華撇撇嘴,語氣篤定。

“我跟你打賭,馬上就會變成事實。”

壓低聲音,繼續說道:“等咱們九月初從威尼斯回去,十一假期電影正式上映,需要跑全國路演、做大量宣傳的時候,他肯定會突然冒出一堆‘急事’。”

“要麼是身體不舒服,要麼是行程衝突,時不時就會缺席幾場宣傳。”

“你要是閒著沒事,去港島轉一圈就會發現,他根本沒病,正在公園晨跑,表演親民那一套呢。”

姜聞聽完,沉默了片刻,隨即也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絲贊同的笑:“你說得對。”

“這種事,港島明星確實幹得出來。尤其是爛口發這種恃才傲物的主,習慣了。”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十足。

一行人陸續透過安檢,登上了飛機。

頭等艙的空間寬敞舒適,座椅是頂級的真皮材質,可調節成半躺的姿勢。

寧昊有些緊張地搓了搓手掌,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姜聞和余男,又看了看坐在最外側的齊風華,猶豫了一下,起身和唐季換了個位置,坐到了齊風華身邊。

他這是第一次參加威尼斯電影節,也是第一次距離金獅獎的位置那麼近。

心裡實在是沒底,總覺得像是要上戰場一樣,緊張得手心都冒汗了。

“齊導,”寧昊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乾澀,“我再跟你確認一下,落地威尼斯之後,咱們具體應該先做什麼?是先去酒店,還是直接去電影節組委會對接?還有《看不見的客人》衝獎的細節,有沒有什麼我需要特別注意的?”

看著他這副忐忑不安的樣子,齊風華也是有些無語,心裡暗道:好傢伙,這麼長時間的心理準備都白做了?還沒等動真格的,就開始慫了?

齊風華揉了揉眉心,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地開口。

“你放鬆點,我在威尼斯還有另外的安排,大概沒時間、也沒精力專門顧著你。”

“《看不見的客人》衝獎的事,姜導和餘老師都是國際電影節的常客,經驗比我還足,你有不懂的,直接去問他們,比問我管用。”

“該說的,我之前在公司會議上早就跟你說過很多遍了,沒必要再重複。”

“到了那邊就跟著流程走,別亂。”

寧昊聞言,臉上的緊張稍微緩解了一些,卻還是有些不放心:“可是……”

“沒什麼可是。”齊風華打斷他,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放心,不會出問題的。”

寧昊這才不再多問,默默點了點頭,靠在座椅上,卻還是忍不住緊張地攥著衣角。

很快,飛機滑入跑道,引擎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一陣強烈的失重感襲來,飛機緩緩升空,穿過層層雲層,向著萬米高空飛去。

齊風華緩緩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旅途漫長,十幾個小時的飛行,還是先睡一覺吧。

只是,他睡得並不安穩。

幾起幾落,中途有氣流顛簸,他總會下意識地醒來,看一眼窗外的雲層,再看看身邊熟睡的寧昊,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思索。

這次威尼斯之行,不只是為了獎盃,更是為了燭龍影業真正走向國際,為了《南京照相館》的後續佈局,為了好萊塢的那盤大棋。

他不能輸。

不知過了多久,飛機緩緩下降,穿過厚厚的雲層,威尼斯的輪廓漸漸出現在舷窗外。

白色的建築、蜿蜒的水道、古老的橋樑,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威尼斯,到了。

落地的瞬間,齊風華睜開眼睛,眼底一片清明。

起身,叫醒身邊的寧昊,語氣乾脆。

“醒醒,到了。”

眾人紛紛起身,拿起行李,跟著齊風華走出機場。

剛一出機場大門,撲面而來的就是威尼斯獨有的溼潤空氣。

鹹鹹的海風夾雜著花草的清香,瀰漫在空氣中。

眼前是熟悉的水城景色,灰白的建築沿著大運河兩岸鋪開,拱形的石橋橫跨水面,遠處的鐘樓在陽光下閃著金光。

齊風華和姜聞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切感。

他們的名字響徹國際影壇,正是從這裡開始。

他們曾經在這裡初露鋒芒,曾經在這裡被認可,也曾經在這裡受過質疑。

而這一次,他們是帶著更重的籌碼,更足的底氣,回來的。

就在這時,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男人快步迎了上來,他穿著一身筆挺的工作人員制服,胸前掛著電影節的證件,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

“齊先生!姜先生!”他用不算流利的中文,恭敬地說道,“我是威尼斯電影節的工作人員,奉馬克穆勒先生的命令,特地前來迎接你們。”

他說著,側身讓出身後的空間。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不由得都笑出了聲。

只見他身後,整整齊齊排著六輛黑色的商務車,每一輛都乾淨鋥亮,車窗玻璃貼著深色的膜,顯得氣派十足。

姜聞哈哈大笑,拍了拍身邊的齊風華,用中文說道:“老馬啊,還是這麼有心。”

“馬克穆勒”是威尼斯電影節主席馬克·穆勒,他對華語電影一向支援,與齊風華、姜聞私交也不錯。

眾人忍俊不禁,心裡都暗暗感嘆:看來齊導和姜導在電影節主辦方心裡的分量,確實不輕。

“上車吧。”齊風華開口,語氣自然。

一行人分頭上車。

在馬克穆勒親自安排的六輛商務車上,齊風華、姜聞等人徑直駛向電影節指定的酒店——HotelExcelsior,Venice。

這是威尼斯電影節官方指定的最為豪華的酒店,位於麗都島,緊鄰電影節主會場,是無數國際巨星、頂級導演下榻的地方。

酒店外觀是典雅的新古典主義風格,白色的外牆搭配金色的裝飾線條,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華麗。

車子緩緩駛入酒店大門,門童立刻上前,恭敬地開啟車門。

齊風華率先下車,抬頭打量著這座酒店。

他來過威尼斯多次,對這裡並不陌生。

辦理入住的速度很快,工作人員早已接到通知,一切手續都綠燈通行。

齊風華和姜聞拿到的,是酒店最高階的總統套房。

套房面積巨大,裝修是純正的歐式風格,挑高的天花板懸掛著巨大的水晶吊燈,牆面是柔和的米白色,搭配深棕色的木質傢俱,顯得典雅而大氣。

房間裡有獨立的客廳、書房、臥室,還有寬敞的陽臺,站在陽臺上,可以直接看到威尼斯電影節的主會場和大運河的景色。

而其他劇組人員,住的則是酒店標準間或普通套房,雖然也不錯,但和總統套房相比,還是差了好幾個檔次。

寧昊看著齊風華和姜聞的套房,眼睛都直了。

他死皮賴臉地湊上前,對著齊風華說道:“齊導,我能進去參觀一下嗎?就看看,不碰。”

他的妻子邢愛那在一旁無奈地搖搖頭,連忙跟了上去:“寧昊,你別胡鬧了。”

齊風華看著他那副饞樣,忍不住笑了:“進吧,看看。讓你見識一下,頂級大導演在國際電影節住的是什麼樣的地方。”

寧昊立刻興奮地跟了進去,一進門,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他東摸摸西看看,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水城景色,感嘆道:“我的天,這也太豪華了吧。”

他走到沙發邊,伸手輕輕摸了摸沙發的面料,又走到書桌前,看著桌上擺放的精緻文具,幾乎要流出口水:“齊導,這待遇,也太頂了。”

齊風華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絲鼓勵:“羨慕就對了。”

“只要這次咱們能拿下金獅獎,下次你再來威尼斯,住的就是這種套房。”

寧昊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的羨慕瞬間變成了堅定的信念。

他在心裡默默唸叨:金獅獎,我一定要拿下。

為了這待遇,也為了燭龍,為了自己。

就在他們參觀到一半的時候,唐季輕輕敲了敲房門,走了進來。

“老闆,”他走到齊風華身邊,低聲說道,“馬克穆勒先生剛剛發來邀請,想請您和姜聞先生,今晚一起共進晚餐。”

齊風華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天色已經不早了。

他微微頷首,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期待:“好,答應他。”

寧昊聽到這話,心裡的羨慕更濃了。

能和電影節主席共進晚餐,這本身就是一種極高的認可。

夜色如墨,徹底浸染了威麗都島。

海風裹挾著水城特有的鹹溼氣息,拂過聖馬可廣場的紅磚穹頂,在燈火闌珊處化作一片溫柔的漣漪。

一條隱匿在小巷深處的餐廳內,燈火暖黃,曲調悠揚。

這是威尼斯最有格調的老牌餐廳之一,木質的桌椅打磨得光滑鋥亮,牆面掛著復古的油畫,空氣中瀰漫著奶油與香草混合的馥郁香氣,以及一瓶開了數十年的紅酒所散發的醇厚酒香。

餐廳的私密包廂裡,迎來了當晚最特殊的三位客人。

餐廳老闆親自守在門口,眼神恭敬得近乎諂媚。

畢竟,能讓電影節主席馬克·穆勒親自做東的,絕非尋常人物。

更何況,另外兩位是如今在國際影壇風頭正盛的中國導演——齊風華與姜聞。

餐桌上,早已擺滿了威尼斯特色的佳餚。

新鮮的海鮮燴飯,米粒飽滿吸飽了海鮮湯汁,撒上一層帕瑪森芝士;白松露菌菇煎鵝肝,金黃的鵝肝外焦裡嫩,搭配切片的白松露,香氣足以讓舌尖跳舞。

還有那道招牌的墨魚汁面,黑亮的麵條裹著濃郁的醬汁,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

至於酒水,則是一瓶2005年的巴羅洛紅酒,單瓶價值就超過三千歐元,在燈光下折射著寶石般的深紅光澤。

然而,面對這價值數百歐元的精緻餐食,齊風華與姜聞卻絲毫沒有展現出任何米其林級的優雅。

兩人並肩坐在主位兩側,直接翹著二郎腿,姜聞一隻手搭在椅背上,另一隻手拿著叉子隨意戳了戳盤中的鵝肝。

齊風華則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紅酒,眉頭卻微微蹙起,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

對他而言,這種口感偏澀的紅酒,遠不如國內的醬酒來得順口。

他們這副瀟灑不羈、甚至帶著幾分“暴殄天物”的姿態,落在對面的馬克·穆勒眼中,讓這位電影節主席瞬間無語。

馬克·穆勒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麼一桌好飯,給這兩位吃,總覺得像是牛嚼牡丹。

他心裡忍不住瘋狂吐槽:媽的,這麼好的東西給這倆人吃,真是暴殄天物!

“嚐嚐這個墨魚汁面,”馬克·穆勒強壓下心頭的吐槽,用叉子指了指盤中的黑色麵條,用中文開口。

“這是威尼斯最經典的料理之一,一定要趁熱吃,口感才最鮮。”

姜聞聞言,挑了挑眉,叉起一卷麵條塞進嘴裡,咀嚼了兩下,便隨意點頭:“不錯,挺鮮的。”

齊風華也跟著嚐了一口,只是淡淡頷首:“還行。”

兩人的反應,讓馬克·穆勒再次翻了個白眼。

好在,這種略顯尷尬的氛圍並未持續太久。悠揚的小提琴曲聲中,馬克·穆勒放下刀叉,整理了一下袖口,緩緩進入了正題。

“老薑,風華,”他開口,語氣變得鄭重,“這幾年,我眼看著越來越多的中國影片來到威尼斯電影節參賽、展映。”

“從《英雄》到《狩獵》,再到《看不見的客人》,華語電影在世界影壇的影響力,越來越大。”

他目光懇切地看向兩人:“我希望,你們能繼續作為紐帶,來促進威尼斯電影節和華語影壇之間的交流。”

“未來,我們可以一起策劃更多華語電影的單元,讓更多優秀的華語作品,走向世界。”

這番話,是馬克·穆勒的真心期許。

在他看來,齊風華與姜聞是目前華語影壇最具國際影響力的兩位導演,由他們出面牽線,無疑是最穩妥的。

齊風華聞言,沒有立刻表態。他只是放下酒杯,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平靜地看著馬克·穆勒。

半晌,他對著馬克·穆勒勾了勾手指,用中文低聲說道:“老馬,過來,湊近點。”

姜聞在一旁見狀,也來了興致,下意識地也湊了上來,腦袋幾乎要碰到一起。

馬克·穆勒看著兩人神神秘秘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只好也微微前傾,將耳朵湊了過去。

齊風華一臉期待地看向馬克·穆勒,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狡黠:“老馬,能不能……偷偷透露一下?這次的金獅獎,到底是給《色戒》,還是給《看不見的客人》?”

話音落下,馬克·穆勒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齊風華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瘋子——不,是看兩個完全不懂規矩的瘋子。

金獅獎的評審結果,在最終結果公佈之前,都是嚴格保密的,這是電影節最基本的規矩。

哪怕是私交再好,也不可能透露這種核心機密。

齊風華似乎早就料到馬克·穆勒會有這種反應,他不以為意,再次壓低聲音,語氣變得更加認真:“老馬,你最知道我了,我是最懂規矩的。”

“你就偷偷跟我說一句,我絕對不會往外傳,爛在肚子裡。”

他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彷彿真的能守口如瓶。

一旁的姜聞也被勾起了興趣,他也壓低聲音,跟著起鬨:“對啊老馬,我也知道規矩,我最懂規矩了,你也跟我說說,我的影帝有沒有戲?”

看著兩人滿臉期待、異口同聲的樣子,馬克·穆勒只覺得一陣頭大。

腦海裡瞬間閃過一連串的“MMP”。

照他說,世上最不講規矩的,就是這兩個人了!

現在倒好,一個個裝得比誰都懂規矩,還來問這種最機密的訊息。

馬克·穆勒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臉上的平靜,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用一種看“叛逆小孩”的眼神看著兩人,緩緩開口:“你們兩個……什麼時候當上評審團主席,什麼時候就能知道這些訊息了。”

這是電影節最官方的回應。

姜聞聞言,不屑地“切”了一聲,顯然是不感興趣,也不再追問。

齊風華卻摸了摸下巴,眼底閃過一絲野心,他看著馬克·穆勒,語氣認真得像是在認真討論:“要不……明年讓我來當評審團主席吧?”

補充道:“我絕對專業。不管是評審作品,還是維護秩序,我肯定能勝任。”

這句話一出,馬克·穆勒直接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半天沒能說出話來。

在他看來,齊風華雖然才華橫溢,但今年才不過二十多歲,即便在國際電影節上有過斬獲,但距離成為評審團主席,還是差了一些資歷與閱歷。

“齊,”馬克·穆勒斟酌著詞句,用英語說道,“你的資歷,還稍微差了一些。”

“如果未來你能在國際獎項上再有更多斬獲,積累足夠的聲望,我相信,你遲早會成為評審團主席的。”

“但不是現在,也不是明年。”

馬克的語氣誠懇,沒有絲毫敷衍。

齊風華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有再反駁。

低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紅酒,腦海裡卻開始飛速運轉起來。

明年……不行。

那後年呢?大後年呢?

姜聞在一旁,原本還在慢條斯理地吃著鵝肝,看到齊風華這樣,瞬間瞪大了眼睛,他猛地看向齊風華,語氣裡滿是震驚:“你……要玩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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