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做人要有禮貌，做事要有規矩（1 / 1）
《贖罪》的片尾字幕緩緩升起，放映廳內驟然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經久不息，幾乎要掀翻電影宮的穹頂。
凱拉·奈特利與喬·懷特起身鞠躬，鎂光燈再次瘋狂閃爍，將這場盛大的開幕儀式推向最後的高潮。
齊風華按照電影節的禮儀規矩，安靜起身，隨著人流緩緩退場。
走出放映廳，夜晚的海風撲面而來，帶著威尼斯獨有的溼潤與微涼。
麗都島的燈火在夜色中連成一片璀璨星河，紅毯上的喧囂尚未完全散去。
記者們依舊舉著相機追逐著各路明星，金髮碧眼的西方人三五成群，用義大利語、英語低聲交談。
齊風華站在臺階邊緣，微微抬眼，望著遠處大運河上搖曳的燈光，心底一片平靜。
“老齊！”
一道粗獷熟悉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齊風華轉頭，便看見姜聞撥開擁擠的人潮，大步朝他走來。
姜聞依舊穿著那身深灰色立領西裝，只是領口鬆開了兩顆釦子，少了幾分紅毯上的正式，多了幾分隨性灑脫。
手裡夾著一支雪茄，另一隻手揣在褲兜裡，步履沉穩。
姜聞作為《讓子彈飛》的主演，同時在《看不見的客人》中擔任主演，此刻身兼兩職，堪稱華語影壇的中堅力量。
《看不見的客人》是金獅獎頭號熱門，而寧昊又是第一次征戰國際電影節，處處透著緊張與侷促。
所以姜聞幾乎寸步不離寧昊，帶著他熟悉電影節流程、結識國際影人，手把手教他在這場國際盛宴裡站穩腳跟。
走到齊風華面前，姜聞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煙，遞過去一支：“來一根？”
齊風華抬手接過，指尖捏著煙身輕輕把玩，卻沒有點燃。
他夙來不喜歡在公共場合抽菸，尤其是在這種滿是媒體與業內人士的地方，一舉一動都可能被放大解讀。
兩人並肩站在臺階上，望著眼前洶湧的人潮——幾乎全是高鼻深目的金髮碧眼西方面孔，偶爾閃過幾張亞洲面孔，也大多是日本、韓國影人，華語劇組的身影顯得格外稀少。
姜聞點燃嘴裡的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夜色中緩緩散開，他才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鄭重：“過兩天，威尼斯這邊要辦中國電影人之夜，你知道吧？”
齊風華微微挑眉，沒有說話，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今年算是咱們華語電影的大年。”姜聞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豪。
“老張是評審團主席，《看不見的客人》《色戒》兩部片子都是金獅獎的大熱門，咱們在威尼斯這邊佔盡優勢。”
“所以中影牽頭，韓董親自操辦，要把這次中國電影人之夜大辦一場，撐起來咱們華語電影的臉面。”
姜聞神色稍稍收斂，語氣也變得懇切。
“我和韓董老交情了，他託我來問你，要不要一起參加。”
說到這裡，姜聞輕輕嘆了口氣，目光看向齊風華。
“我知道，之前因為陸太郎那檔子事，你和韓董之間有點齟齬，心裡不痛快。”
“但這次不一樣，這不是私人恩怨，是咱們中國電影人在威尼斯的集體臉面，是給整個華語影壇撐場子。”
“我希望你能以大局為重，給個面子，別缺席。”
姜聞心裡很清楚，齊風華向來不把所謂的權威放在眼裡，陸太郎事件讓他與韓三平之間結下了不小的樑子，換做平時，齊風華大機率會直接拒絕。
但這次中國電影人之夜意義非凡，若是少了齊風華這位當下華語影壇最具國際影響力的導演，這場活動無疑會失色大半。
齊風華聞言，輕輕嗤笑一聲，指尖依舊把玩著那支未點燃的香菸，神色淡然：“姜叔叔，你覺得我是那種拎不清的人？”
抬眼看向遠處的燈火，他的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既然是中國電影人之夜，代表的是華語影壇，我自然不會缺席。”
“我和韓董有矛盾，和李安也不對付，但我這人做事，最講禮貌，也最守規矩。”
“私人恩怨是私人恩怨，集體臉面是集體臉面，我分得清清楚楚，不會拿這種事賭氣。”
姜聞聞言，先是一怔，隨即嘴角微微抽搐，忍不住低聲嘟囔：“在招人煩和得罪人這方面，我是真比不過你。”
齊風華轉頭看他，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擺擺手，轉身朝著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這叫天賦，你這種小老頭學不會。”
晚風將他的聲音吹散在夜色裡，姜聞站在原地，看著他挺拔而決絕的背影，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狠狠抽了一口雪茄。
他才不想要這種天賦，平白得罪人，半點好處都沒有。
夜色漸深，威尼斯的喧囂漸漸褪去，只剩下運河水波輕輕盪漾的聲響。
齊風華回到酒店套房時，房間裡早已瀰漫著淡淡的玫瑰香氣。
斯嘉麗穿著一身黑色絲質睡袍，慵懶地靠在沙發上，金色長髮捲曲垂落，襯得肌膚愈發白皙細膩。
聽到開門聲，她抬眼看來，藍色眼眸中盛滿了曖昧與期待，沒有絲毫客套，直接起身迎了上來。
兩人早已心照不宣，白天的約定在夜晚如期而至。
客觀來說，西方女性的皮膚大多略粗糙，毛孔相對明顯，遠不如東方女性那般細膩柔滑。
但斯嘉麗顯然是個例外——作為好萊塢頂級女星，她在身體保養上從不吝嗇成本。
天價護膚、專業塑形、定期護理，讓她的肌膚保持著極致的細膩與緊緻，觸感溫潤順滑，毫無粗糙之感。
尤其是那雙標誌性的大長腿，線條流暢，緊緻有力，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纏在齊風華腰間時，力道與觸感恰到好處，將西方美女獨有的熱情與開放展現得淋漓盡致。
房間內的溫度不斷升高，曖昧的氣息纏繞交織！
窗外大運河的燈火搖曳，映得室內光影斑駁，將兩人的身影勾勒得愈發曖昧不清。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才漸漸歸於平靜。
斯嘉麗的金色秀髮凌亂地散落在枕頭上，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眼底還殘留著未散的迷離。
她輕輕挪動身體，靠在齊風華寬厚結實的胸膛上，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緩緩劃過他稜角分明的腹肌，臉上滿是滿足與沉醉。
她喜歡齊風華，從來不止是因為他的才華與名氣，更因為他遠超常人的健碩身材與強悍持久的體力。
斯嘉麗下意識瞥了一眼床頭的電子鐘，瞳孔微微一縮——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
這個成績，即便在好萊塢，也足以傲視群雄。
眼底的迷離漸漸消散，理智重新回籠。斯嘉麗輕輕摩挲著齊風華的肌膚，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緩緩開口：“齊，為什麼白天不肯和大衛·梅塞爾聊聊《黑寡婦》的版權合作？他很有誠意。”
她心裡很清楚，這次漫威勢在必得，大衛·梅塞爾親自趕赴威尼斯，就是為了拿下齊風華手中的《黑寡婦》版權。
可白天在放映廳外，齊風華的態度疏離冷淡，完全沒有深入交談的打算，讓大衛·梅塞爾碰了個軟釘子，也讓她這個中間人有些尷尬。
齊風華伸手，輕輕撫摸著斯嘉麗順滑的長髮，指尖穿過她金色的髮絲。
“大衛·梅塞爾太著急了。那天是電影節開幕式，全場都是媒體與影人，是談合作的地方嗎？”
齊風華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淡淡的不屑：“更何況，是他有求於我，是漫威想要拿回版權，結果他空著手就來了，沒有方案，沒有誠意，連最基本的態度都沒有。”
“做人要講禮貌，做事要講規矩，他連這點道理都不懂，我憑什麼跟他談？”
斯嘉麗瞬間啞然。
大衛是業內頂尖的人物，手腕強硬，野心勃勃，向來是別人求著他合作，從未有人用“沒禮貌、不講規矩”這樣的話評價他。
可在齊風華這裡，這位漫威的掌舵人，卻被挑出了最基本的禮儀問題。
短暫的驚訝後，斯嘉麗立刻反應過來，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仰頭看著齊風華，藍色眼眸中滿是好奇：“那你……還想繼續談下去嗎？”
齊風華低頭，看向懷中人明媚的眼眸，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帶著一絲隨意：“想談自然可以，但我要看到大衛·梅塞爾的誠意。”
“方案、條件、態度，缺一不可。”
他微微停頓，語氣放緩，帶著一絲刻意的溫柔：“這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這句話，直接戳中了斯嘉麗的心坎。
她在這場合作裡，本就是中間人，既要幫漫威達成目的，又不想得罪齊風華這位手握重權的大導演。
齊風華這句話，無疑是給了她足夠的體面與尊重。
不是因為漫威，不是因為版權，而是因為她。
斯嘉麗心中瞬間湧起一股欣喜與悸動，她用力抬起頭，狠狠吻上齊風華的唇，吻一路向下，帶著毫不掩飾的熱情與討好。
房間內的氛圍再次變得燥熱曖昧，呼吸漸漸變得急促。
正如齊風華所說，做人要講禮貌，做事要講規矩。
既然齊風華明確表示，願意談判是給她面子，那無論這句話是真心還是客套，她都必須拿出對應的態度。
裝傻充愣、敷衍了事，從來不是長久的合作之道，更會讓她在齊風華面前失分。
更何況，她所有的付出與損失，都可以找大衛·梅塞爾報銷，找漫威索要補償。作為中間人，她永遠是隻賺不虧的那一個。
與此同時，京城的空氣裡還殘留著幾分燥熱，清晨的陽光已經透過落地窗，灑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縱橫交錯的光影。
國內正是標準的工作時間。
頂層的大會議室內，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咖啡香與紙張摩擦的細微聲響——《機械師》立項籌備會，正如火如荼地進行。
長條形的實木會議桌兩側，圍坐著燭龍影業的核心班底。
李軍身著一件淺灰色的休閒夾克，頭髮梳得整齊，指尖夾著一支鋼筆，正微微前傾身體。
陸陽則穿著一件黑色Polo衫，袖口隨意地捲起，手裡把玩著電話，看似漫不經心，實則耳朵時刻豎在一旁。
坐在主位側方的，是範小胖。
她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米白色職業套裝，長髮挽起，露出修長的天鵝頸，臉上化著精緻的淡妝，少了幾分熒幕上的豔光四射，多了幾分職場女性的幹練與從容。
身邊坐著她的經紀人穆小光，同樣一身正裝，神情專注。
這場會議的核心，是商討《機械師》的立項細節。
這部電影，是陸陽執導、範小胖主演的動作片，也是燭龍影業佈局的重要商業片專案。
“關於《機械師》的整體投資預算，我們初步規劃在1500萬到2000萬之間。”
穆小光率先開口，語氣沉穩，“畢竟這是一部小成本動作片，主打動作場面和劇情反轉，不需要太大的製作成本。”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翻開面前的檔案，繼續說道：“主要拍攝地定在香江，部分戲份可以在澳門取景。”
“香江的拍攝成本相對可控，而且當地的道具團隊、動作指導團隊都很成熟，能節省不少開支。”
李軍點點頭，拿起筆在檔案上記錄著，嘴裡附和道：“小光說得對，2000萬以內的投資，如果能做到4000萬以上的票房，就算是大賺了。”
“參考《瘋狂的石頭》，300萬投資，3000萬票房，教科書級別的成功案例。”
“咱們只要拍得紮實，回本問題不大。”
陸陽放下電話，接過話茬，從導演的角度分析道：“投資控制住是必須的。”
“但動作片不能在動作場面省錢，我建議把預算的大頭放在動作指導、槍械道具和實景搭建上，至於演員片酬，咱們要嚴格把控，不能讓片酬吃掉太多利潤。”
“那是自然。”範小胖接過話頭，目光掃過眾人，語氣篤定，“主演我來擔，片酬方面我可以讓一部分，至於其他演員，咱們走精品路線。”
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算計，繼續說道：“這部電影的結構是單元劇形式，由幾個獨立的小故事串聯成主線。”
“除了我這個女主角之外，其他的重要配角，都是一段段小劇情的主角，這種結構非常適合找朋友來客串。”
李軍抬眼，看向範小胖，眼神裡帶著一絲讚許：“範老師這個思路很清晰。”
“不過，”陸陽話鋒一轉，提出了自己的建議，“我建議重點考慮香江本地的藝人。畢竟拍攝地在香江，找幾個香江的老牌配角或者名聲較好的藝人來客串，能更好地融入當地氛圍。”
李軍深以為然，點頭補充道：“沒錯。而且咱們要嚴格把控價格，不能找那種一線大咖，太貴。”
“要找那種王牌配角，比如嶽華、許紹雄這種級別的，他們的片酬相對可控，又能給電影增色不少。”
說到這裡，李軍的目光變得更加專業。
“其他的小配角儘量從內地挑選，一方面是知根知底，方便管理；另一方面，內地的群演和小演員價效比更高。”
眾人紛紛點頭，都覺得李軍這個提議非常有遠見。
範小胖嘴角微微上揚，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不知不覺，就聊到了電影中第二個比較重要的女角色——一位冷酷神秘的女殺手。
這個角色，雖然戲份不如範小胖主演的女主角多，但因為其獨特的人設，非常出彩，是一個能給觀眾留下深刻印象的“高光配角”。
穆小光放下手中的檔案，看向範小胖，詢問道：“範老師，關於這個女殺手的人選，你心裡有什麼想法嗎？是想找知名藝人，還是新人？”
範小胖沒有絲毫猶豫，幾乎是脫口而出：“我希望由文泳珊來出演這個角色。”
此言一出，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了幾秒鐘。
李軍端起面前的水杯，輕輕抿了一口，掩去了眼底一閃而過的異色。
他放下水杯，抬眼看向範小胖，臉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快速盤算起來。
文泳珊，這個名字，在燭龍影業內部，幾乎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她是齊風華的貼身助理，跟著齊風華從京城一路到威尼斯。
讓文泳珊來出演《機械師》的女二號？
這未免也太……太突然了。
陸陽也微微一怔，隨即看向李軍，交換了一個眼神。
李軍放下鋼筆，身體微微後靠，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語氣平靜地詢問範小胖：“範老師，能說說你的理由嗎？”
“畢竟，文泳珊是齊總的助理，突然讓她來擔任這麼重要的一個角色，從專業角度上，我們需要考量一下。”
他的話，既給了範小胖尊重，又點出了核心問題——文泳珊的身份，以及她的專業能力。
範小胖似乎早就料到他們會有此一問，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職業套裝，眼神變得更加認真，條理清晰地闡述道。
“理由有三點。”
“第一，從外形上看，文泳珊的外形非常符合殺手這種角色，和我們要塑造的這個冷酷女殺手的人設高度契合。”
“第二，從地域和市場角度看，文泳珊出身香江，讓她來出演這個角色，能給香江的合作方和當地市場傳遞一個非常友好的訊號，能更好地拉近和當地的距離，對拍攝和宣發都有好處。”
“第三，”範小胖的語氣變得更加鄭重，“從公司發展的角度看。文泳珊是咱們公司自己人，未來如果能在演藝道路上有所發展，對公司也是一大助力。”
範小胖說得頭頭是道，每一條理由都站得住腳，既考慮了角色的專業性，又兼顧了市場和公司的長遠利益。
李軍和陸陽再次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瞭然。
他們不得不承認，範小胖這個選擇，非常聰明。
而且，他們都清楚，上一個跟著齊風華的助理是陳祉希。
現在的陳祉希，可是燭龍影業製片部門的二把手，手握實權，地位穩固。
只要文泳珊這次不出岔子，好好表現，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範小胖現在投資文泳珊，等於就是投資了未來。
這筆買賣，怎麼算都不虧。
李軍緩緩點頭，臉上露出了一抹釋然的笑容：“好，範老師的理由很充分，從角色適配度和公司發展的角度看，這個選擇確實可行。”
“那我們就把文泳珊的名字，放進候選名單裡。”
陸陽也跟著點頭，笑著說道：“行，只要她能演得出來這個感覺，我沒問題。”
得到了李軍和陸陽的肯定，範小胖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一個多小時後，會議接近尾聲。
範小胖和穆小光起身，準備離開。“那就辛苦李總和陸導了，具體的合同細節，讓曉光和公司的團隊對接。”
“沒問題，範老師慢走。”李軍和陸陽起身相送。
看著範小胖和穆小光的身影走出會議室，李軍和陸陽關上了門。
會議室裡，只剩下李軍和陸陽兩人。
陸陽率先開口，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行啊，範小胖這眼光，真夠毒的。”
李軍輕笑出聲，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著外面京城車水馬龍的街道，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那是，她範小胖能在娛樂圈混到今天這個地步，能紅這麼久，靠的就是這份精準的判斷力。”
“她這步棋，走得高。”
他轉過身，走到會議桌旁坐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繼續說道：“說實話，之前我們幾個，對範小胖的印象都一般，覺得她有點太功利，太愛算計。”
“文泳珊是什麼身份？老齊的助理，是燭龍的自己人。”
“只要她好好幹，不出岔子，未來絕對是個人物，範小胖現在提前拉攏她，等於就是投資了燭龍的未來，這比直接送錢，要高明得多。”
陸陽也深有感觸地點點頭：“是啊，她也是在給我們遞投名狀，以後，咱們在合作上，肯定要多照顧她幾分。”
李軍輕哼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複雜。
“她啊，還是功利心太重了一點，心思太活泛，不太正。”
“不過，只要不損害公司利益，能利用的資源，還是要利用。”
李軍話鋒一轉，看向陸陽，詢問道。
“那文泳珊出演的事，你打算答應？”
陸陽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笑著說道：“你是監製，你說了算，我無所謂，只要她能演好，我就用。”
李軍扣上桌上的檔案，語氣變得輕鬆而篤定：“那就這麼定了，文泳珊是老齊的助理，這件事，最終還是得齊風華來定奪，咱們就把人選報上去，讓他去頭疼。”
陸陽對著李軍豎起了大拇指，笑著讚道：“高，還是你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