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有人搞他(1 / 1)
她匆匆給主編打了個電話,專門詢問這件事。
主編言語裡也滿是惋惜。
同在一個圈子裡的,都知道秦生是個什麼樣的人。
善良正直,正義感爆棚的一位作者。
曾經有專門買賣殘疾人的機構,在各個城市隱匿轉移,警方始終摸不到這個機構的證據。
是秦生想盡一切辦法打進這個機構的內部,臥底整整三個月才摸清了隱匿位置。
配合警方攻破這個案件。
這樣的一個人,不是輕易尋死覓活的人。
“人已經沒了,警方初步判定是自殺,具體還要等屍檢過後。”
主編是這樣說的。
溫佑言眼眶有些泛紅,還是不肯相信秦生的死亡。
直到主編給她發了一手資源照片,上面是秦生躺在血泊中的畫面。
那張滿是鮮血的臉,溫佑言卻還是認出秦生的模樣。
等到終於確定的時候,她的眼淚也跟著奪眶而出。
別人對秦生,只有對大記者的惋惜,而她卻有並肩夥伴離世的難過和悲傷。
當初在中東戰場,他們可是做了一段時間的隊友。
互相不知道救過彼此多少次命。
怎麼能說沒就沒了呢?
溫佑言在家裡實在坐不下去,她上樓換了件衣服,就匆匆往門口走去。
傅姨遠遠看見溫佑言要離開,趕緊上前詢問:“太太你要去哪兒?你的傷還沒好,需要在家裡靜養。”
“傅姨,我一會兒就回來。”
她要去公司,拿到一手資源,爭取找出疑點來。
可她還沒走出家門,手機上就收到了一條陌生資訊。
‘言言,好久不見。’
短短六個字,就讓溫佑言徹底僵在原地。
她面色慘白,捏著手機的手都在狠狠顫抖,好似這條簡訊是什麼催命符一樣。
言言,只有那個男人會這樣喊她!
聽說他要回來,難道這麼快就已經到津京了嗎?
溫佑言死死攥住手機。
‘有機會見一面嗎?’
陌生的訊息再次彈了出來,溫佑言立馬將這個號碼拉黑了。
她沒再出門,而是退回了樓上臥室。
她給林想打了個電話。
“林想,這段時間給舟舟請假吧,不要讓他出門。”
在林想發出疑問之前,她趕緊道:“陳競回來了。”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林想立馬道:“他怎麼會回來?你不是說當初趕走他了嗎?”
“陳家的獨子死了,就想接私生子回來管理家產,面對公司家產,陳家人更信任自己的血脈。”
如果陳胥沒有死,陳競永遠都不可能會被接回來!
溫佑言認清了這個事實,卻沒有辦法接受。
她讓林想先給舟舟請假,等這段時間熬過了再回學校上課。
林想卻有些為難,道:“舟舟這段時間很喜歡學校,我怕他……”
怕舟舟好不容易攢起來的興趣,就這樣被她們澆滅。
溫佑言本意是害怕陳競發現舟舟。
畢竟當初她懷孕的時候,陳競知道。
至於她當初有沒有生小孩,陳競不一定會知道。
陳競那時候已經被她設計弄出國外,她後續生孩子的事情,他自然不知道。
溫佑言想了想,還是讓舟舟上學吧。
陳競應該不會在幼兒園搞什麼事吧?
又或者,他真的能找到舟舟嗎?
溫佑言沉默一瞬,對電話那頭道:“那就不請假了,我最近少來看舟舟,還麻煩你最近多照顧照顧她。”
林想害怕地詢問溫佑言。
“佑言姐,陳競已經找到你頭上了嗎?”
“暫時還沒有,但當初我害他這麼慘,他肯定不會放過我。”
溫佑言淡淡道,聲音裡有察覺不出來的顫意,“當初他不知道我有沒有生下舟舟,所以舟舟暫時是安全的,但是我不能長時間待在舟舟身邊,所以還是需要你的照顧。”
說完溫佑言給林想轉了二十萬。
“這段時間給林奶奶買點補品和營養品吧,剩下的當作你們的生活開支。”
林想拒絕,“佑言姐,我現在也在賺錢,不需要你再資助我了。”
溫佑言道:“不是資助,是你幫我忙,所以該收還是得收,我以後也免不了有你們幫忙的地方。”
“佑言姐,你說什麼呢?要不是你我還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林想是她以前資助的學生,跟奶奶相依為命。
如今兩人已經定居在津京。
而舟舟此時也在他們的戶口上。
溫佑言暫時鬆了口氣。
結束通話電話後,溫佑言還是覺得心有餘悸。
也不知道陳競下一步動作是什麼。
她現在沒有任何防備,也不知道陳競要怎麼對付她。
……
此時,靳睢東在辦公室內,被領導談話。
“你說說你,現在事情鬧成這個樣子了怎麼辦?你的私生活都快要影響我們整個部門了。”
靳睢東靠在沙發上,唇角彎彎,似乎領導說什麼都不重要。
等領導發洩完之後,靳睢東才輕笑一聲,淡淡道:
“事情還沒有水落石出,就這點蛛絲馬跡,也不能證明他的死跟我有關係。”
領導見他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他冷聲道:“坐好!”
靳睢東這才從沙發上端坐起身,看向領導:“我會調查清楚的。”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
坐在辦公桌前的領導,臉色還鐵青著。
聽到靳睢東這話,領導沒有說什麼,因為他比較相信靳睢東的能力。
但是……
“短時間內,別來外交部了。”
意思就是把臨時罷免職務了。
靳睢東唇角的笑意壓平了幾分,隨後想到什麼,又笑著點點頭。
“知道了。”
他起身,離開辦公室。
離開辦公室的瞬間,他臉上的笑容就徹底消失,深邃的眸裡暗流洶湧。
這件事很明顯是有人搞他,就是想讓他在外交部混不下去。
這些年他得罪的人也不算多,但凡有點口角的,都沒有能力做出這樣的事。
那會是誰呢?
他一邊往回走,一邊沉思。
忽然手機鈴聲響起,是溫佑言打來的電話。
靳睢東眼底閃過一抹驚喜,但很快又落寞下來。
這是近兩年來,溫佑言少見地主動給他打電話。
但想到昨晚上,他又害怕是要催他離婚。
他接通電話後,溫佑言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