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想我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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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睢東眼裡飛快閃過一抹詫異。

溫佑言竟然會問他什麼時候回去,聲音還這麼平和,平和到他竟感受到一絲溫柔。

以前新婚熱戀,如膠似漆的時候。

她也會在夜幕降臨時,詢問他什麼時候回家,那種妻子在家裡等待的歸屬感,他好久沒有過了。

雖然他心裡清楚,這是假象。

他緊緊捏著手機,漆黑的瞳眸盛滿複雜的光。

他一邊走,一邊用那種慵懶又桀驁的語氣挑逗她。

“想我了?”

“想跟你談秦生的事。”

靳睢東的腳步一頓,眼神閃過一抹複雜。

溫佑言認識秦生?

還沒等靳睢東詢問,溫佑言便道:“秦生是我以前在中東的戰友,我對他的死很在意。”

靳睢東唇角下壓,聲音帶著幾分冷凝。

“所以你真的懷疑他的死跟我有關係?”

語氣冰冷,卻又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

誰懷疑他,他都不在意。

但要是溫佑言也懷疑他……

靳睢東深邃的眼底埋著幾分幽冷,他不能接受溫佑言也這麼想他!

好在溫佑言淡淡道:“不是,但我覺得你應該知道更多內幕。”

“你回來的時候再說吧。”

說著兩人結束通話了電話。

靳睢東懸在心口的那股子戾氣,很快消散。

他收起手機,臉上重新浮現出那抹桀驁不馴的笑意。

他走出外交部,開車回了別墅。

溫佑言正在別墅等他。

見人回來,她率先出口道:“秦生不是自殺。”

聲音非常篤定,不是在詢問,而是堅定地說出她的判斷。

靳睢東腳步沒停,徑直走到她對面的沙發坐下,軟骨頭似的靠在沙發背上,唇角的笑意不減,問她:

“為什麼這麼說?”

“秦生不是那樣的人。”

溫佑言堅定開口,“秦生的生命力很頑強,他向來把生活放在最高位,不可能輕易尋死。”

他更不會像新聞所說的那樣,會因為之前在外交部的事情,被逼到只剩自殺這一條路。

因為不做記者這條路,是他自己選擇的。

溫佑言看向靳睢東,清冷的臉上,一雙明亮的眸子滿是堅持。

“我會查他的死因,如果你有什麼線索,就提供給我。”

秦生的死,唯一能夠傷害到的也就靳睢東一個人。

有權有勢的外交部紅人,與一個被逼到自殺的普通記者。

普通百姓的共情點,只會放到記者身上。

而靳睢東,就會成為被唾沫淹死的物件。

現在是上班時間,靳睢東能說回來就回來,多半是他在工作單位獲得了什麼懲罰。

所以溫佑言肯定,現在的靳睢東,是最想擺脫眼前困境的人。

要查清楚秦生到底是怎麼死的,他是最好的合作物件。

靳睢東沒有立馬說話。

他只靜靜地看向溫佑言,唇角依舊含著那抹笑意,漆黑的眸裡卻看不出別的情緒。

良久,他才問道:“你這麼在乎他?”

溫佑言蹙眉,覺得靳睢東在意的點有問題。

她正要張口說些什麼,靳睢東卻搶先開口,“秦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記者,我們之前沒有任何矛盾,我會查清他的死因。”

溫佑言心底閃過一抹振奮。

卻又聽到靳睢東淡淡開口:“但是這件事,你不許插手。”

溫佑言不樂意,“為什麼?”

“你不要你的手了?”

靳睢東的話音落下,溫佑言才猛地察覺到自己手臂傳來陣陣疼痛。

這個縫合傷確實對她的行為有一定的限制。

但這並不是問題。

以前在中東戰場時,她中了流彈都忍著傷痛堅持報導和拍攝。

“我的手沒事。”

靳睢東卻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一屁股坐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兩人面對面。

靳睢東就算是坐在比沙發矮的茶几上,也比溫佑言要高一點。

他微微傾身,平視溫佑言的眼睛,那雙流光溢彩的眸子似乎帶著幾分壓迫。

“等手斷了,你還會說沒事嗎?這段時間在家好好養著,你要是敢悄悄去查,我們的合作就到此結束。”

他的聲音溫和平靜,卻又莫名帶著幾分涼意。

溫佑言本身就是吃軟不吃硬的性格,被靳睢東這樣一說,心裡更不服氣了。

她冷冷地看著他,“我只是手上被縫了幾針,什麼時候就斷了?”

“皮能斷,骨頭就能斷,沒聽過傷口發炎嚴重會導致截肢嗎?”

靳睢東語調平穩,那混不吝的語氣,讓溫佑言幾乎發怒。

她冷聲道:“怎麼?在雲階藝館的時候不管我的死活,現在卻又假裝關心我?靳睢東,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虛偽了?”

靳睢東無言以對,畢竟那天他確實讓溫佑言陷入了危險之中。

他道:“就是因為那天沒管你,現在我才更應該管你。”

說著他抬手要碰溫佑言的臉,被溫佑言躲開。

他的手停在空中。

深深看了溫佑言一眼,才站起身來:“你公司那邊我會幫你請假。”

說完他轉身上了樓。

溫佑言是靳家第一反骨仔,怎麼可能聽靳睢東的話?

她冷哼一聲,次日就趁著靳睢東洗漱的功夫,直接離開了別墅。

雖然主編因為她在工作期間受傷,特批了她一段時間的長假。

但溫佑言知道秦生的事情後,就坐不住。

她早早來到公司,正要去找主編,卻得知主編有一個比較重要的專案合作,出去談單子了。

溫佑言也沒有氣餒,坐在自己的辦公位上,開始查詢這段時間關於秦生的所有事情。

新聞工作者的圈子裡,不乏有一些聊八卦的群。

溫佑言翻了幾個群,又找了幾個熟人詢問,最終得知秦生這段時間在公司表現非常好,但從上個月開始,就感覺對工作力不從心。

領導都以為秦生要跳槽。

直到發生了秦生在外交部的發言,他的記者生涯才徹底結束。

按照整個故事走向來說,秦生變得奇怪的轉折點,是從上個月開始。

那段時間,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溫佑言沒有辦法下結論,只能約幾個記者朋友出來聊聊。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主編回來了。

看到溫佑言時,主編有些興奮。

“佑言你回來得剛好,有一個只要你的採訪,你接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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