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纏著我老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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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音落下,商場大門口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陳競的動作保持不變,眼珠卻轉到了大門口,看到靳睢東拿著一把收了的黑傘,站在了門口。

注意到陳競的視線。

溫佑言也轉身,看到陰沉著一張臉的靳睢東。

靳睢東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高領毛衣襯得他脖頸纖長,身材比例超絕。

那張陰沉的臉,不過一瞬間就調節成了他平日裡的慵懶桀驁。

他走到溫佑言的身邊,抬手攔住了她的肩。

溫佑言詫異,想要掙脫,靳睢東的力道卻大得離譜。

靳睢東沒有看溫佑言,卻目光不善地落在陳競身上。

“陳先生,回國就纏著我老婆,是什麼意思?”

陳競笑著直起身,譏諷的雙眸落在靳睢東的臉上。

“靳先生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和言言不過是敘敘舊而已,哪有你說的糾纏這麼嚴重,倒是你……”

陳競的話語停頓了一秒,唇角的笑意更大了:“雖說靳先生跟我大哥私交甚好,但我大哥剛死,你就纏著我大嫂,又是什麼意思呢?”

話說得粗,卻是有道理的。

靳睢東和許棠的事在津京鬧得滿城皆知,到現在都還有討論他們關係的

比起這個,陳競和溫佑言這對剛見面的青梅竹馬還真沒什麼。

黑色傘面的水順著防水布往下流,無聲落進了門口的地攤上。

他沒有說話,以同樣混不吝的笑意,回饋著陳競。

“什麼樣的敘舊,嚇得我老婆渾身都在抖?”

說著靳睢東垂眸看向溫佑言,“他跟你說什麼了?”

五年前的事,溫佑言從來沒有跟靳睢東提過隻言片語。

與陳競是青梅竹馬的事,她更是隱瞞著靳睢東。

可看靳睢東這模樣,好像對她認識陳競這件事,並不驚訝。

溫佑言張了張嘴,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陳競唇角的笑意壓平,目光掃過靳睢東搭在溫佑言肩上的手。

兩人互相依偎著,溫佑言嬌小的身體緊貼著靳睢東,她仰頭看著靳睢東的模樣,竟帶著幾分依賴。

陳競插在褲兜裡的手握著拳頭,指甲深深陷進肉裡。

大門口人來人往,三人對峙形成一道緊張壓迫的風景線,引得一些人不停往這邊駐足。

陳競最後輕哼一聲,目光落在溫佑言身上。

“言言,我們有空再敘,相信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

等溫佑言轉頭看他時,他朝著溫佑言微微一笑,轉身離開。

這一笑,讓溫佑言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很快見面。

是什麼意思?

靳睢東幽幽的聲音自頭頂響起。

“還看?老公就在身邊,還有心思看別的男人?”

溫佑言蹙眉,不滿地瞪了靳睢東一眼。

怎麼什麼樣的動作,落到他眼裡都變成了可以拈酸吃醋的行為?

靳睢東強行攬著溫佑言的肩,把她帶出大門。

外面的雨勢弱了不少,但若是不打傘的話,人站進去,不過兩秒也會變成落湯雞。

靳睢東開啟那把黑色的大傘,將溫佑言又往懷裡帶了帶。

傾斜的雨傘將溫佑言完全護在傘下,沒有一滴雨水能夠沾染她。

反觀靳睢東,有幾道斜斜的雨珠,不間斷地落在靳睢東的肩膀上,黑色大衣被打溼,沉沉地黏在他的肩頭。

溫佑言沒有覺察到這些,被靳睢東穩穩地引到了後座。

車內開著暖氣,溫佑言一上車,渾身就被溫暖包裹。

駕駛座後的位置,是溫佑言的專屬座位,常年都有可愛的HelloKitty靠枕,座下的櫃子裡還有她愛吃的零食和專屬毛毯。

可如今,靠枕不見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這輛車裡關於她的東西,都漸漸消失。

靳睢東故意將她的東西扔掉,準備換上許棠的專屬吧。

靳睢東收好傘,自己坐上駕駛座位。

車在雨幕中駛進寬廣的大路,紅色的車尾燈在霧濛濛裡像一隻只猩紅的眼睛,讓人無端升起幾分燥意。

靳睢東沒有詢問溫佑言關於陳競的事。

他上車後反而問起溫佑言:“今天去公司了。”

看似在詢問她,實際上語氣篤定,似乎早就猜到她去了公司。

溫佑言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

等反應過來之後,她又覺得奇怪,不由問道:“你怎麼知道?”

“猜的。”

他太瞭解溫佑言,她不會這麼聽話。

溫佑言見沒再說話。

她根本不擔心靳睢東會因為她去公司的事說她什麼。

都要離婚了,她還怕他?

靳睢東也沒有說話,車子平穩地往前駛去。

一個小時後停在了渙京苑的車庫。

溫佑言早已昏昏欲睡。

直到身子騰空的失重感傳來,她才猛然清醒過來。

人已經被靳睢東打橫抱了起來,她因為失重而下意識抱著靳睢東的脖子。

“放我下來!”

溫佑言醒過來後,便低聲朝靳睢東吼道。

誰要他抱了?

不知道把她喊起來嗎?

靳睢東低頭對上溫佑言那雙泛冷的眸子,不僅沒有將人放下,還惡作劇似的掂了掂。

嚇得溫佑言抱著他脖子的手又緊了緊。

“靳睢東!你有病!”

“抱你的人是我,我都沒喊累,你嫌棄什麼?”

溫佑言氣得想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可這一來一往之間,靳睢東已經抱著她坐上了電梯。

他這才將人放下來,按了樓層鍵。

溫佑言被放下的時候,往旁邊挪動一步,離他八丈遠。

靳睢東偏頭瞥了她一眼,罕見地沒有說話。

兩人到了客廳。

宋芳凝趕緊迎了上來,她滿眼都是溫佑言,蹙眉擔憂地上下看了她一下。

“外面下這麼大的雨,有沒有被淋溼?你這孩子也真是,受著傷還往外面跑幹什麼?”

她眼裡的擔憂沒有作假。

每次面對宋芳凝的好時,溫佑言心裡總有一種酸脹的感覺。

宋芳凝確實對她很好,甚至超過了她的親媽。

若不是不得已,她也不想離婚,失去這麼好的婆婆。

可天意弄人,離婚是她現在唯一的選擇。

“媽,我沒事。”

宋芳凝甚至沒有看靳睢東一眼,就拉著溫佑言往客廳走去。

儘管她要是再仔細看一下,就能看到靳睢東肩頭還有未乾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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